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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看陸心盯著手中那本通行證擰眉,莫寧問。
陸心搖搖頭:“沒,還以為東西被偷走了。”
把東西收好,有莫寧在,陸心總算可以安心洗個熱水澡。
莫寧只是基于朋友道義過來陪她,陸心不知道她是否還有別的事要忙,也不好意思讓她整晚留在這兒陪她,而且她自己也還是有基本的自保能力的,因此看夜深了就讓莫寧先回去忙她的。
莫寧似乎也沒有在這待一整晚的意思,只是笑著道:“不急,我晚點再走。”
就在一邊陪著陸心閑聊,這一聊就聊到了三點多,兩人都快睡過去時莫寧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鈴聲讓陸心也清醒了過來,看到莫寧接起了電話,應了聲“好的。”后就看她起了身,整理頭發似乎要離開。
陸然低頭看了眼表,看天色已經晚,就勸道:“莫寧姐,都這么晚了,如果不是急事明天再走吧。”
莫寧回頭對她笑:“沒事,我老公在樓下等我呢。而且這種時候,我也不好在這當電燈泡不是?”
她的話讓陸心聽得有些莫名,沒來得及細問,看她已經走向門口,就跟著過去給她開門。
門剛拉開,陸心就愣住了,怔怔地看著站在門口的高大男人。
莫寧往愣住的陸心望了眼,望向陸景珩,笑著道:“景珩,你這三更半夜地突然跑過來,要把咱們心心妹妹嚇到了。”
陸景珩微抿著的唇角也跟著彎出一個淺淺的笑:“今晚麻煩你了,丁陵在樓下等你,改天再請你們夫妻吃飯。”
“客氣什么。”莫寧笑著應,拍了拍陸心,道了聲別,下樓了。
陸景珩手掌自然而然地落在陸心肩上,在她肩上輕拍了下:“該回魂了。”
推著她回了屋,腳板勾著門輕踢上,側頭望她,手掌劃過她的脖頸,輕捏著她的下巴抬起,他的唇就壓了下來,碾壓著她的唇,先給了她一個火辣辣的吻。
作者有話要說: 陸先森終于還是風塵仆仆地趕來了~
最近留言好慘淡,表要作者君恢復日更了你們就都潛水打擊銀家積極性嘛~~o(>_<)o ~~
推薦好基友滴好文,《過期愛情》,喜歡小虐怡情的妹紙表錯過啦
結婚前他告訴她,我不愛你。
她說,沒關系,我愛你。
鐘沁以為可以甘之如飴,卻不想這一份愛情還是會過期。
☆、第十八章
他放開她時陸心氣息還有些喘,人已經被他一只手臂緊緊地箍在懷中,周身都是屬于他的溫暖氣息,雖然已經被陸景珩吻了三次,陸心面對這樣的親昵還是有些不習慣,不過比當初第一次被吻時已經好了許多,至少不會再傻愣愣地像丟了魂一樣。
她一只手攀在他的腰間,仰頭望他:“你怎么過來了?”這個點都凌晨三點多了吧。
“怕你回來時身邊莫名又多了個男人。”陸景珩嗓音淺淺淡淡的,有些沙啞,氣息也因為剛才的熱吻有些不穩。
這樣的發現讓陸心心情很好,攀在他腰間的手就不自覺收緊了些,嘴里卻是對他的話有些不服:“我什么時候有過了。”
“這不是得嚴防死守著嘛。”依然是不緊不慢的聲調,陸景珩說完時手掌已經在她頭發上揉了一把,“不久前是誰要在別的男人房里過夜的?又是誰急哄哄地收拾衣服要去洗澡的?啊?”
說完又在她頭上狠狠揉了一把,轉身在門上閂上防盜鎖,輕推著她往屋里走去。
陸心抽空回頭看他:“難道你覺得我還能和他發生什么啊,我就是看上人家人家還不一定能看上我呢。”
說完腦門又輕挨了一巴掌:“還敢說你沒有非分之想。”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又是黑燈瞎火的,你真以為能一晚上相安無事?”陸景珩問,提到這個又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他和她都認識多少年了,兩個人一塊住她每天晚上都還要把自個房間門鎖死,和江亦成反倒這么無所顧忌地共處一室起來了。
陸心不知道陸景珩此時的心思,只是對他的指控略有不滿:“我這不是也沒辦法嘛,他都發話了,我哪敢和他拗。”
陸景珩垂眸望她:“怎么就沒見你也這么聽我的話?”
他身形高,這么低頭看她時總帶了些居高臨下的味道,尤其是他清黑的眸子微微的瞇起時,這讓陸心頓時又不敢反駁了,只是不服地撅著嘴不說話,低低嘀咕了句:“大老遠飛過來就是來計較這個的嗎?小氣。”
她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讓陸景珩聽到了,箍在她腰間的手懲罰似地捏了一把:“我就是小氣了,怎么?”
手掌收回時不小心碰到了陸心手肘,她手肘白天時因為杜源擦破了點皮,被突然這么一碰,陸心吃疼擰了下眉心。
陸景珩留意到她細微的臉部表情,二話不說就拉起了她的手臂,把衣袖捋了起來。
他的動作雖沒弄疼她,但不算溫柔,陸心在一邊不住地叫道:“輕點,輕點……”
陸景珩沒理會她,只是一把將她的衣袖捋高,盯著她手肘上的一大片淤青和擦傷,側眸望她:“這叫做只是磕破了點皮?”
陸心沒敢吭聲。
陸景珩已經拉著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磕傷了也不會自己處理一下嗎?”
眼睛往桌子瞥了眼:“沒買藥嗎?”
陸心指了指她擱在沙發上的黑色手包,她只是剛洗完澡忘了擦點藥。
陸景珩傾身拿過,取了藥膏,擠了些出來,低頭給她涂藥膏。
陸心覺得不是多大的問題,她是疤痕體質,一點磕傷容易淤青留疤,看著比實際驚悚些而已,偏偏陸景珩此時臉色不太好,繃著張俊臉,薄唇也微微抿緊,有些面無表情,看得陸心不敢吭聲。
“明知道自己什么體質還不勤快點上藥。”陸景珩說,頭也沒抬,動作沒停,眼睛一直盯著她那處的淤青,“晚上的事有什么眉目嗎?知道什么人闖進來了嗎?”
陸心搖頭,當時她僅是憑著直覺知道窗簾下藏了人,并看到了窗簾底部露出來的一點點鞋尖,因為處境不明,不敢多待就先出去了,后來江亦成雖然讓保安調了今天的樓道和電梯監控錄像來看,監控攝像頭卻很湊巧地壞了,沒拍到任何有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