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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喜歡的類型嗎?”陸景珩冷不丁問了句。
陸心下意識點點頭:“算是吧。”只是江亦成給人的感覺比較冷,有距離感。
陸景珩點點頭:“你以后別和他走太近,保持距離。”
“為什么?”陸心下意識反問。
陸景珩看她一眼,眸里掠過淡哂:“這會兒會問為什么了?”
“……”陸心眼一瞪,“不說拉倒。”
剛應完就被陸景珩捏了把臉:“要被慣出脾氣來了。”
這才淡聲道:“江亦成太危險,你道行太低,會被他拐跑的。”
“……”陸心無言。
陸景珩也沒多解釋,周一一起去上班時,下車前又囑托了一遍:“記住我的話,別和江亦成走太近,最重要的是,不許移情別戀。到那邊記得給我電話。”
“哦。”陸心乖順應著,下了車,剛回到辦公室就遇上了江芷溪。
因為周末吃飯的事,陸心看到江芷溪多少有些不自在,卻還是客客氣氣地打了招呼,江芷溪卻一改前幾天的客氣,面無表情地從她面前走過去了。
林菲在一邊看到了,看陸心走過來,忍不住問她是不是得罪江芷溪了。
陸心答不上來,大概是得罪了吧。
心里這么想著,陸心沒明說,只是開始整理桌面,她和江亦成一會兒就得出發,一起過去的還有江亦成的助理黃成。
東西剛收拾完江亦成就從里面的辦公室走了出來,往她望了眼:“準備好了嗎?”
陸心點點頭。
江亦成沒再說什么,率先出去了。
陸心和黃成一起跟在他身后,任由他的司機將他們送到機場。
從帝新到機場有段路程,陸心坐著無聊,看到座椅上有報紙,就隨手拿起看了起來。
報紙是前幾天的舊報紙,頭版上大篇幅地報導了前奶業巨頭華源破產垮臺的前因后果。
江亦成就坐在陸心旁邊,看她攤開報紙就往這邊看了眼,看到華源兩個字時蹙了蹙眉,然后問道:“陸心,你進公司前似乎是華源的員工?”
“對啊。”陸心抬頭望他,有些意外,“以前在那里上過半年班,江總您怎么知道?”
作者有話要說: 淚奔……卡了一晚上終于順了點,然后十點半到了,只能先更這么點上來了,小伙伴們拍磚輕點~
最近修擦身而過的出版稿修瘋魔了,寫啥情節都覺得啰嗦沒意義導致我卡文現象頻繁……
☆、第十六章
“你看到新聞了?”陸心小心問道,陸景珩語氣越是淺淡她聽著心里頭就越是沒底。
“嗯。”
含糊的應聲,陸心完全可以想象此時他一只手拿著手機一只手隨意插在口袋里,背對著門口站在落地窗前的畫面,腦海中勾勒出的修長背影讓陸心心里打了個突,他不說話她捏著手機也不敢吭聲。
“沒受傷吧?”陸景珩又淡聲重復剛才的問題。
陸心也就跟著安靜回他:“沒有。”
“手肘呢?”
“磕破了點皮。”
陸景珩那邊又沒了聲音。
陸心摸不準他此時什么心理,看他不說話了,就低聲說道:“那個……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下午還得去開會。”
“陸心。”陸景珩終于開口,卻不是同意她掛電話,“有警察在,你當什么墻頭鳥,啊?”
“……”陸心沒想到他一開口是責備,愣了愣,好一會兒才道,“他身上明顯帶了武器,混得過去就混過去,混不過去就玉石俱焚。當時他已經察覺到警方的行動,眼看著是要起沖突的,現場那么多無辜的人,真的起沖突了肯定避免不了被流彈所傷,或者被將挾為人質,那樣的情況下根本就不可能多考慮,能減少損傷就先先發制人,總不能當了人家的俎上肉再去想脫困的辦法吧。”
再退一步講,警方考慮到當時的情況特殊,等杜源徹底脫離人群后再進行緝捕,以杜源的狡猾,被他趁機逃脫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你怎么就知道警方無法制住他了?”陸景珩問,聲音很克制。
“你怎么就知道警方一定能制住他了?”陸心以他的話反問,被陸景珩這么責備心里多少有些不快。
陸景珩沉默了會兒:“陸心,不是我要反對你摻和進來。但是,你必須明確一件事,杜源涉及的是一個組織,而不是個人,他的地位就如同他在華源的地位一樣,多的是為他賣命的人。他現在因為你而失手被捕,而且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多少人把現場照片上傳到互聯網去,不管你當時是故意還是無意,只要杜源背后的團體發現他是因為你錯失了最后逃亡的機會,這意味著,會有不少人把這件事遷怒到你的身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陸心自然是明白,哪怕當時她刻意沒露出臉來,但她是跟在江亦成身邊,她當時的穿著當時的打扮,只要現場照片被po到網上去,有心人要找她這么個人也是輕而易舉的事,這也就意味著,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里,她的日子或許會不大太平,但也只是或許而已,比如說警方順著杜源這條線把他背后的黑勢力團體一網打盡了,或者說對方比較認命,不會去介意。
唯一可以肯定的,為了保護她的隱私及防止她受到后續報復,警方會刻意淡化處理這件事,從現在的媒體報導中就可見端倪,警方只是說杜源在潛逃過關時被抓捕歸案,因此除了潛在的報復,陸心的生活并不會受到太大的影響。
但顯然陸心運氣沒這么好。
第二天開完會,和江亦成陪客戶應酬完已經十點多,回來時一身酒味陸心不太受得了,回到房間便下意識地去取衣服洗澡,人剛在行李箱前蹲下身子,拉過行李箱時手略略頓了下,行李箱拉鏈被人拉開了半拳。
陸心做事雖然隨意,但她記性不差,她記得昨晚她是把拉鏈拉滿的。
拉著拉鏈的手指不自覺微微收緊了些,陸心微抿著唇,不動聲色地把行李箱拉開,看到里面略亂的衣服時神色也沒動一下,只是若無其事地從里面拿了套衣服出來,隨手扔到床上,覆住了她剛才隨意擱下的手機上,然后把行李箱拉起,彎腰抱過衣服,以及衣服覆蓋住的手機,起身時眼睛不動聲色地沙發掃過窗簾,在看到微微拉攏了些的曳地窗簾時,視線又若無其事地移開了,只是抱著衣服捏著手機往浴室門口走去,邊走邊揚高了聲音對門外喊:“江總,您再等我會兒,我放好衣服就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