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夏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掛了電話陸心卻沒怎么睡得著了,也不知道陸景珩這話的意思是不是讓她去機場接他,想想他沒明說,陸心也就假裝沒這回事,她對照片也還沒那么執著,周二照常去上班,沒去機場,一直到五點陸景珩也沒給過她電話或者信息,想來他也沒有讓她去機場接他的意思,陸心暗暗松了口氣,心里也隱隱有些失落。
好在這種失落持續不了多久,陸心一向很懂得在心情不好時及時轉移注意力,工作占去大部分心思后也就不會再去在意什么。
臨下班時董事長助理林菲送了兩份資料過來。
“這是周五商務會議的一些重點,這是這個項目的詳細介紹。”林菲將手中不算薄的兩份文件交給陸心,一邊不忘叮囑,“你先回去好好準備一下,會議上別出什么岔子。總經理到時會出席會議,他對工作要求會比較嚴苛,尤其是對譯員的要求。”
陸心點點頭,接過資料:“好的,謝謝。”
林菲笑笑:“別太客氣,你剛來,對公司的一些規章制度和高層的行事風格可能還不太了解,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
陸心又道了聲謝,看林菲離開才低頭看手中的會議資料。
她現在是帝新國際集團的翻譯,英法西三國語言翻譯。她也是因為在語言方面過硬的實力才在層層面試中,被帝新國際董事長江遠軍破格錄用,成為他的陪同翻譯,偶爾也會在公司一些不算重要的商務會議上擔任會議傳譯,但因為她剛入職兩個月沒到,接觸的也只是一些比較普通的商務會議。
剛林菲交給她的這個會議的翻譯工作已經算得她入職以來參與的比較大型的會議,客戶是西班牙人,大概也因此才將這個工作交給她。
陸心西班牙語相對是最弱的,在這方面的經驗也沒有英法的翻譯多,雖然會議不算特別重要,但也不敢讓自己出任何紕漏,因此接下來幾天,都在沒日沒夜地認真準備,在周五的會議上總算以著近乎零失誤的狀態完成了這場持續了一個半小時的會議交替傳譯工作。
當陸心將最后一句話譯完,繃了幾天的神經總算在眾人的掌聲和總經理江亦成的“今天的會議就先到這里”中放松下來。
“表現得不錯。”陪著江亦成把客戶送到門口,他冷不丁回頭沖陸心說了句。
陸心愣了愣,但很快回過神來,微微一笑:“謝謝總經理。”
“一會兒陪客戶去帝京吃飯,你也一塊兒過來吧。”江亦成吩咐。
陸心點點頭,隨著江亦成及他的助理和公司的一些高層一塊兒過去了。
餐桌上的陸心也只是盡心地扮演著翻譯的角色,餐桌上不像會議中,氣氛輕松許多,陸心翻譯起來也輕松許多,整個應酬在比較融洽的氣氛中結束。
江亦成似乎對陸心的翻譯還是比較滿意,陪他一起送走客戶后,江亦成突然扭頭問了她一句:“你大學學的是西班牙語?”
“沒有,西班牙語是二外,我學的是法語專業。”
江亦成皺了皺眉:“你最擅長的不是英語翻譯?”
陸心有些赧顏:“那個是業余時間學習的。”
江亦成點點頭,倒也沒再追問,只是讓司機把陸心送了回去。
陸心回到家時舒晗也在,不知道什么時候過她這邊來,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聽到開門聲扭頭往陸心望了眼:“回來了?吃過飯沒。”
————以下新補齊——————
“嗯,吃過了,你吃沒?”陸心問,一邊低頭換鞋,對于舒晗突然出現在她家里已經見慣不怪。
因為性格和工作的緣故,陸心舒晗和季琳琳三個人都是獨自租房,但都在同一棟樓,上下樓的鄰居而已,串門也方便,彼此都有彼此家的鑰匙。
“我也吃了。”舒晗應完注意力又回到了電視上,“今晚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又陪去應酬了?”
“對啊。”陸心把身上的包包放下,走向冰箱,“今天有個商務會議,對方是西班牙人,被拉去救場了。完事后總經理讓陪著一塊兒吃頓飯,就過去了。”
“西班牙語翻譯?”舒晗皺眉問,看陸心端了兩杯牛奶過來,一邊自動自發地伸手接過她遞過來的牛奶,一邊說道,“心心我說實話,以你現在這語言水平,待在帝新浪費了,工資在譯員這行不算高,每天朝九晚五上下班,還得時不時陪著老板出去應酬,不自由也沒多少加班費。以你現在的水平,完全可以自己一個人單干,掙得多過得也輕松。”
“我覺得這樣挺好啊,挺充實的啊,而且也可以多接觸些不同的人。”陸心應,聲音平平淡淡的,聽著倒像是挺享受這樣的生活。
舒晗聽著卻是有點為她不值,陸心是天生就語言天賦過人,但也不是隨隨便便就混得個精通英法西三國翻譯。當年她學習語言的勁頭她不是沒看到,兩人從中學到大學的同學,中學的陸心學習上還是懶懶散散的,雖然說不上多懶但也算不得多勤快,因此成績也不算拔尖得讓人側目,高考成績也只是剛過重點線十多分。
但上了大學后的陸心卻像變了個人似的,學習特別拼,四年時間,陸心每天早上六點雷打不動地起床背單詞,練口語,有課上課,沒課泡自習教室泡圖書館,周末去翻譯公司免費打雜,從大二第二學期就已經開始陸陸續續地接觸一些翻譯類的工作。
晚上十一二點所有人都在忙著談戀愛看韓劇玩游戲的時候,只有陸心一個人依然抱著厚厚的詞典和mp3泡在自習室或者圖書館中。除非上課或者是晚上,舒晗很少能找得到陸心。
有人說你付出多少上天便會回饋給你多少。舒晗總覺得這句話用在陸心身上再適合不過。只是在舒晗看來,多半人這么拼為的不過一個不算辛苦的未來,如今這當這一切都唾手可得時,陸心卻似乎過得比大學還辛苦,還拿著一份與她的能力不對等的工資,甘之如飴。這是舒晗一直猜不透的。
“心心,說實話,年紀輕輕的這么拼命你到底圖的什么啊?”舒晗問她。
陸心愣了愣,有些奇怪地看她:“我沒多拼命吧,每天上班下班,大家不都這樣過的嗎?”
“這還不叫拼命?你看看有幾個人的大學過得像你這樣的……不像大學的?”舒晗努力組織著措辭,倒不是說陸心這樣不好,就是因為太好了,看多了身邊荒廢度日的,才顯得她像個異類。
陸心偏頭想了想:“也沒圖什么啊,大概就是想讓自己變得優秀點吧。”
當生活中有一個人讓你仰望時,就莫名地想讓自己有一天也能和他站在同一個高度上,雖然她一直沒能達到過。
“那現在呢?”舒緩睨向她,“以你的能力沒必要在帝新繼續磨練吧。”
“我現在也就半吊子,帝新挺好的,磨練的機會多。”陸心避重就輕地答,低頭喝著牛奶,不太想繼續談這個話題,就換了個問題,“你們怎么隔了這么多天才回來?在那邊沒遇到什么事吧?”
舒晗和季琳琳都是昨天才回到的,比她多待了三天。
“能遇到什么事,就是后來你那個大哥看我們還不想回,讓人給我們換了家酒店。”提起這件事,舒晗想起陸心那天匆匆離開的事,扭過頭來又問起這事兒來。
陸心倒沒想到陸景珩另外讓舒晗她們換了酒店,大概是擔心那些人查到她和舒晗她們是一塊兒的,找不到她的人改而找舒晗她們麻煩。
她沒看過照片,自己也沒頭緒,舒晗是時事新聞記者,陸心怕和她說了,她身為記者的敏感度一來,突然只身跑去冰島調查個究竟,因此也沒敢和舒晗說實話,只是家里有點事。
舒晗倒也沒追問,和陸心認識快九年了,陸心很少會提起家人。
陸心看她沒追問也就沒說,隨手拿起茶幾上的一本書就看了起來,她家什么都不多就是書特別多,滿滿的一個書柜,還扔得到處都是,弄得整個家都亂七八糟的。
陸心不太喜歡收拾屋子,經常是一兩個月不收拾,這個毛病從她懂事以來就一直改不過來,以前陸景珩就沒少幫她糾正,大概是后面發現她就是扶不起的阿斗,慢慢也就懶得再理,她把屋子弄亂了,他就跟在她身后默默收拾好。
想到以前陸心眼神不自覺地暗了一下,才想起已經很久沒回陸家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