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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咔嚓……
丞相府。
李林普盯著手里面的文書,滿臉猙獰,將文書就給撕成粉碎,狠狠的仍在地上,還不忘記踩上幾腳。
“鎮(zhèn)國君!鎮(zhèn)國君!他真以為,就憑趙秋雁一紙詔令,他就就真的可以執(zhí)掌大宋嗎?”
李勛站在不遠處,道:“父親,這個葉峰囂張至極,他命人將文書,傳到每個五品以上的官員家里。”
“傳我命令,老夫倒要看看,明日誰敢去早朝!”
李林普很清楚。
絕對不能夠退讓。
否則,就等于承認葉峰鎮(zhèn)國君的身份。
以后他李林普的權(quán)勢,就大大削弱。
……
清晨。
葉峰早早的就來到皇宮,出現(xiàn)在朝堂之上,特地準備一把椅子,擺放在龍椅邊上,他手持天子劍,端坐在那里。
嘴角微微揚起,看來李林普的勢力很龐大。
眼看早朝時間臨近,卻沒有人敢來上朝啊!
皇宮也格外的清凈。
相比于皇宮。
丞相府則是門庭若市,六部官員絡繹不絕,來到丞相府,他們都聚集在一起,談笑風生,歡樂無比。
“那個葉峰真是不識好歹,他真以為封他鎮(zhèn)國君,就可以統(tǒng)御百官,執(zhí)掌大宋,真是太可笑。”
“皇帝陛下長年累月不上早朝,我們商議國事,都是來到丞相府,根本用不著去皇宮早朝,爾等說對不對啊?”
“陛下昏庸無能,依我看來,丞相大人要早做打算。輔佐如此昏君,簡直是我們這些臣子的恥辱。”
“趙秋雁她也不好好想想,她六歲登基成為皇帝,若不是丞相大人不辭辛勞,操勞國事,哪里還有現(xiàn)在一片祥和的大宋。”
……
文武百官聲音一個比一個大,他們都是為了來給李林普表忠心。
生怕李林普對他們有想法。
不斷的抨擊趙秋雁。
“哈哈哈……老夫看來,就讓那個鎮(zhèn)國君,好生坐在朝堂,唱獨角戲吧!”
吏部尚書崔浩,坐在不遠處,悠閑的品茶。
“諸位大人,早啊!”
李林普臉上帶著淡淡笑意,他來到院落里面,對著眾人打招呼。
“丞相大人早!”
眾多大臣,也紛紛躬身行禮。
“勛兒,趕緊去給各位大人安排早餐。”
李林普對著身邊的李勛笑著說道。
“廚房早就準備好各種糕點,以及美食。”
李勛內(nèi)心都是激動,自己的父親總算是對葉峰動手了。
兩日前的風花雪月,他擺下鴻門宴。
本想要葉峰身敗名裂。
沒想到,葉峰瞎貓碰到死耗子,反而名震大宋。
這對于李勛來說,內(nèi)心都是憤怒和嫉妒。
若不是沒有李林普的允許,不敢造次。
他早就想盡辦法,無論如何,都要弄死這個葉峰,才能夠解他心頭之恨。
……
“首日早朝,沒有人愿意好好聽話啊?”
葉峰忍不住搖搖頭,真令人有些失望啊。
看來不想殺人,都不太行。
端坐在太師椅,微微呢喃。
聲音很小,卻讓周遭的太監(jiān),宮女,以及禁衛(wèi)軍,都聽得清清楚楚。
噠!噠!噠!
一個頭發(fā)蒼白的老者,身穿粗布麻衣,腳底穿著破草鞋,全身上下唯獨那頂戶部尚書的官帽,打點的干凈整潔,朝著朝堂走來。
“戶部尚書海銘,拜見鎮(zhèn)國君!”
海銘來到朝堂中央,躬身行禮。
葉峰微微錯愕。
堂堂戶部尚書,掌管天下錢糧,各種稅收大權(quán),如此貧窮,令人有些難以置信。
“哎喲,海大人還敢來上朝,不怕丞相大人給你穿小鞋?”
葉峰有些詫異。
滿朝文武,都不敢來上朝。
證明李林普在大宋皇朝朝堂,耕耘近二十年,根基深厚,誰也不敢招惹。
“哈哈……老夫倒是想要他給我穿小鞋,我年年辭官數(shù)次,他都不同意啊!”海銘哈哈一笑,滿朝文武,不怕李林普的也只有他海銘了。
“為何呢?”
葉峰有些好奇的問道。
“如今的大宋皇朝戶部尚書,就是一口大黑鍋。”
“士族權(quán)貴橫行霸道,想要征稅難如登天。”
“百姓流離失所,天災人禍,想要收錢糧,難上加難。”
“故而,你覺得這樣的戶部尚書,誰愿意來當呢?”
海銘很清楚,名為戶部尚書,實則就是黑鍋之王。
只要收不上來錢,就是他的過錯。
“難怪!你這么蒼涼!”
葉峰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內(nèi)心暗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了。
“鎮(zhèn)國君,早朝時間到!”
司禮監(jiān)太監(jiān),來到葉峰身前,根據(jù)時辰稟報道。
盡管他們都覺得葉峰,不可能抗衡李林普。
可是。
他們這些太監(jiān),也絕對是惹不起葉峰的,最多也就是拿點好處,給金主通風報信而已。
“傳本君令,凡是金陵城五品以上的官員。”
“一個時辰內(nèi)不到朝堂者,一律株連三族,全部問斬!”
葉峰雙眸深處,剛才的淡然,變成了冰冷的殺意。
既然文武百官,都以李林普為首。
那他倒要看看,李林普是不是敢造反呢?
亦或是。
其余的文武百官,敢不敢賭他不敢株連三族?
轟!
一言激起千層浪。
不少的太監(jiān)宮女,都趕緊通風報信。驀然穹天的女帝是昏君,求我執(zhí)掌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