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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雙O
AO番外
完結?</h1>
伊芙琳壓下內心想要阿爾文娜變得更加狼狽的惡劣心思,青蔥般的指尖輕輕柔柔地拭去落在臉龐的淚珠。
怎么了阿爾,不舒服嗎?
因為情欲帶上嬌媚的華麗聲線足以讓任何人心猿意馬。
阿爾文娜卻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只是咬著唇,緩慢道
不、不是,我,對不起。
嗯?
只見那雙帶著淚光的冰藍眸子望向她,充滿愧疚的聲音響起
對不起伊芙,我不該射在里面。
我、我忘記了。
阿爾文娜是臨時補的性知識,陷入伊芙琳的節奏后就記不起該做的準備,藥、套都放在外套里然后被伊芙琳脫下丟到了地上。直到剛剛,她才想起來注意事項哪怕不是在發情期,AO結合不做安全措施也是很容易懷孕的。
而現在她只能無力地用蒼白的話語去解釋,自己并不是有意這么做的。
伊芙琳到有點意外,她挑挑眉,
原來是因為這,我已經吃過藥了。
身為Omega總是要多為自己準備一點,不僅如此,她也為阿爾文娜準備了,只是她后面急于吃掉阿爾文娜,忘記了。
現在也不遲。
阿爾文娜松了口氣,她并不想因為自己的疏忽給伊芙琳帶來麻煩。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阿爾你也要吃哦。
伊芙琳雖然很喜歡阿爾文娜,但并不想在花季年華就生子。
阿爾文娜乖乖地嗯了一聲,
姐姐給我的藥在外套里,伊芙你能不能、先起來一下。
清冷的聲音越到后面反而帶了點不自然的害羞。
伊芙琳并沒有退開,她濕熱的小穴還黏糊糊地含弄著阿爾文娜的性器。哪怕阿爾文娜再竭力壓抑著情色的欲念,她的身體情不自禁地又一次起了反應,變硬變燙地頂著伊芙琳。
伊芙琳對于身體里阿爾文娜的變化自然一清二楚,故意壞心眼地縮了縮小腹,絞得身下人驚地繃直了,臉上的紅暈更盛。
伊、伊芙
伊芙琳輕笑起身。
阿爾文娜還沒來得及感受心里升起的空虛,才剛撐起身子,便被伊芙琳吻住了。
柔軟的唇瓣與濕潤的舌尖在邀請。
現在不是要吃藥嗎?
阿爾文娜雖然有點茫然,但乖巧地張開了嘴,迎合著眼前美麗近乎妖媚的Omega,被自己的Omega親密地撥弄著舌,吮吸著唇,發出輕輕的喘息聲與水聲。
舒舒服服的甜蜜滋味在唇間綻開,美酒與玫瑰的結合迸發出美妙快感,在阿爾文娜沉迷于此,手忍不住攀上伊芙琳的肩膀時,伊芙琳卻又拉開了距離。
她迎著阿爾文娜的目光,唇角微微勾起,看上去似妖,眼波流轉之間引動人心魄。她一邊打開剛剛拿到的小盒子,一邊用著親昵又嫵媚的聲音讓阿爾文娜張嘴。
只見她紅唇微張,將小盒子中的膠囊藥銜住,朝著阿爾文娜眨了眨眼睛。
想做什么不言而喻。
明明接吻接過不下幾十次,剛剛也做過了,阿爾文娜卻被這沖擊了心神,蠱惑了心智,自心底沖起的熱氣讓她的大腦都有些暈眩。
伊芙琳見阿爾文娜呆呆的,干脆自己主動地搭上了阿爾文娜的后頸,傾身連同藥與舌一同送進阿爾文娜的唇間。
敏感的腺體被Omega的手觸到的那瞬間,阿爾文娜就渾身顫抖了一下,身體比她的意識反應更快,啟唇將Omega送來的東西一一含住,而隨著Omega的牽引引誘,藥隨著吞咽聲消失,軟舌隨著水聲肆意纏綿。
她們又黏黏糊糊地吻做一團。
不知不覺中,伊芙琳又坐在了阿爾文娜的腿上,一邊盡情盡興地按揉著挑逗著alpha的腺體,一邊將alpha吻到連唇瓣都變得紅腫,刺激著可以說遲鈍也可以說保守的alpha。
阿爾文娜抵擋不住伊芙琳的攻勢,手不知不覺地按住了身前人妙曼的腰肢,撫摸著線條美麗的脊背,甚至無意識地下流地因為被伊芙琳壓住性器而感到更加的興奮,變得急切和愈加渴望。
那些變得色情的熱烈情緒通過活躍的信息分子讓空氣都變得燥熱,能夠清楚接收alpha信息素的伊芙琳因為感受到了阿爾文娜欲望而更加有感覺,滿足、愉悅、興奮在隱藏在起伏的雪白胸脯之下的胸腔發酵成熟,連同酒香都變得更加醉人。
感受到了嗎?
伊芙琳喘息著偏過頭主動讓阿爾文娜吮吻她的頸線,彎著腰緊緊貼合著自己alpha的身體,溫暖、細膩的軀體哪怕有著部分粗糙布料的影響都是那么的美妙,將自己的心跳連同愈發濃郁的信息素都傳給阿爾文娜。
散發著濃郁香甜信息素的腺體就近在眼前,那塊粉嫩沾染著淫靡水光的肌膚漂亮得不像話,也誘人得不像話,仿佛無聲地邀請著。而alpha本性叫囂著讓她伸出尖牙狠狠地咬穿那塊柔嫩的腺體,將自己所有欲望高漲的信息素注入,徹徹底底地占有眼前的Omega。
仿佛被蠱惑般,她露出尖牙抵住了伊芙琳的頸后。
即將被標記的恐懼和興奮的快感竄進伊芙琳的大腦,她的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抓著阿爾文娜光滑的背部,感覺自己都發抖。
但好一會兒都不見抱著她的alpha有反應,正當她打算開口時,她聽到壓抑至極的沙啞清冷聲音,
我可以嗎?
她便親了親阿爾文娜的肩頸,低笑著回
當然可以。
啊
下一秒,她便被咬住了后頸。
被刺的疼痛只是一瞬,隨后便是滔天的快感,來自alpha的信息素自她的頸后溫柔地侵犯著她的全身,連同靈魂都一并蹂躪。
牙尖是如同小蛋糕般香甜柔軟的腺體,耳邊是伊芙琳斷斷續續的嫵媚呻吟,讓阿爾文娜的欲望越發高漲,忍不住再深一點,再深一點。她渴望著伊芙琳,渴望著自己的Omega,無論是肉體還是靈魂都想要融為一體。
水到渠成的完全標記,完全沒有問題。
但是,當她想要徹底咬破時,耳邊卻響起了自己姐姐的聲音。
麻,軍人什么時候死在戰場上也說不準呢,我還是別禍害別人了。
那是姐姐和自己友人閑聊時無意間的真心話,不知怎么地便被她記住了。
她是這代家族唯一的alpha,也是唯一的繼承人,不出意外會繼承家主,軍團,肩負起責任.也會上戰場。
如果alpha死了,雖說被其完全標記的Omega可以去洗標記,但那過程也十分痛苦,還會有嚴重的后遺癥。
伊芙琳在被高潮模糊神智時,還能隱隱約約感覺到阿爾文娜將她抱得很緊。
初嘗情事的兩人都食髓知味,但Omega的體力本就不好,再加上伊芙琳又不是個喜歡鍛煉的主,身體素質讓她兩輪就倒了,累得向阿爾文娜撒嬌說不要了。
面對絲毫沒有負責善后想法的Omega,阿爾文娜只是輕聲說好,抱著伊芙琳去浴室清潔。
當然這個清潔并沒有浴室py什么的,因為伊芙琳真的不行,泡在熱水里泡著泡著就睡著了,后續還是阿爾文娜抱她出來擦身體的。
當天夜里,伊芙琳就進入了發情期。
剛醒意識還模模糊糊的阿爾文娜被因為發情而難耐的伊芙琳牽著手摸到了不著一縷的下體,漂亮的Omega還輕輕地喘息著,嬌聲呢喃說
阿爾、哈啊、摸摸我。
觸到的是柔軟又滑膩的一片,阿爾文娜無意識地反應道,好濕
發情的Omega用著水光浸染的嫵媚綠眸風情十足地嗔了她一眼,吐著熱氣道
不要說出來。
阿爾文娜便紅著臉輕輕地揉了揉那一塊兒,水嫩嫩的私密處便翕張收縮著滲出了更多粘膩的汁液,沾染在了玉白的手,滴落在床單上,而其主人也發出了似是愉悅的謂嘆。
隨后,她又在變得不滿足的Omega指引下,用指尖探進了緊縮的小穴,絲毫沒有阻礙地滑了進去,被又濕又熱的嫩肉緊緊包裹著,色情的吮吸著。那樣的美好觸感,幾乎是立刻讓她回想之前被伊芙琳含住的歡愉,呼吸連同欲望都變得沉重。而她微微勾起手指,趴在她身上的Omega便從喉間溢出好聽的喘息,綠眸濕潤潤地看著她,以往狡黠高傲都化成了情動的嫵媚。
阿爾、再深點、再深點
伊芙琳蹭著她的唇角,又輕又迷離地撒著嬌,想讓自己的alpha更加用力地侵犯自己,想要獲得如潮的快樂去平復身體的情熱。
而阿爾文娜喉嚨無意識地咽了咽唾液,手指慢慢地滑進了最深處,直至指根都被吞沒了才停下。可后面的,她也不知道該怎么做,只是呆愣在哪里。
被不滿的伊芙琳狠狠地咬了一口唇瓣,她痛地輕啊了一聲,只聽伊芙琳道
呆子,難道你還要我自己動嗎?
微微沙啞的女聲比起埋怨更像是撒嬌,輕撓著阿爾文娜的耳心,癢癢的。
阿爾文娜冰藍的眸子浮現幾分羞赧,手開始嘗試地動,但還是誠實地說
我、我不會。
她看的書沒有教指法。
啊哈、對,就是那里,再、哈、按一按。
被無意間戳到敏感點的伊芙琳立刻提醒阿爾文娜,隨后才不在意地喘著說
那就現學。
阿爾文娜輕輕地嗯了一聲。
于是,阿爾文娜就青澀地用手指丈量、探索和描摹著屬于伊芙琳的小穴,用心地聽著伊芙琳的反饋和指導,然后將伊芙琳操到了高潮,獲得了經驗和肩膀上深深的牙印。
然而因為情熱的作用,伊芙琳很快又變得欲求不滿,咬住了阿爾文娜的耳朵含含糊糊地道
阿爾,我想要你。
阿爾文娜遲鈍地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在伊芙琳身下,為什么伊芙琳說這句話。
也許,是在問她?
好。
伊芙琳沒等到她耳聞那下一步動作,抬眼一看,阿爾文娜眼神溫柔又澄澈,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是在等她動作。伊芙琳瞬間就明白了阿爾文娜的想法,心里覺得好笑,嘴上嬌媚地嗔道
呆子,我的意思是要你操我。
真不知道誰才是alpha。
嘛,要是她體力夠的話,阿爾文娜一直在下面也無所謂。
那張白凈的小臉比原來更加紅了,從脖子到耳根,紅得誘人。
第一次作為上方的阿爾文娜很明顯非常緊張,alpha的獸性和書籍告訴她這個時候的Omega就想要alpha猛烈地操干來舒緩身體的情熱,但天性溫柔的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控制著動作,時不時會輕聲詢問伊芙琳,生怕讓伊芙琳不舒服。
伊芙琳倒不覺得阿爾文娜的問話煩,知道阿爾文娜性格并喜歡阿爾文娜的她很享受阿爾文娜對她的珍視。
然后,因為深度標記、情事和足夠的信息素,伊芙琳第一天的發情期很快就過去了。
由于深度標記,伊芙琳只要定時攝入一定量阿爾文娜的信息素就好了,但伊芙琳卻并不滿足。有了自己的alpha,為什么要靠信息素度過發情期呢?
于是,接下來的兩天,美酒的香氣與玫瑰的芬芳彌漫在伊芙琳秘密基地的每一處。AO結合的訊息肆意地泛濫著又被屏障牢牢地禁錮在屋內。
兩人自己沒有意識,但周圍人都察覺到了她們兩個人之間似乎變得比以往更加甜蜜,就像是戀愛中的小情侶黏黏糊糊的。伊芙琳還會經常做像是勾阿爾文娜手指這種小動作,弄得阿爾文娜時不時就會臉紅。
伊芙琳很早就認為自己不會真的愛上別人,畢竟福克斯家族利己主義、利益至上是深深地融入了血脈刻在了骨髓,平時的教育說出去讓別的人知道都會直呼畸形。所以她以為她之后大概也像兩個姐姐、自己的母親們一樣,找個家族相當還看得過眼的人結婚(當然,完全標記是絕對不可能的),然后各玩各的。
但是她沒想到,她會真的愛上了阿爾文娜,甚至愿意讓阿爾文娜完全標記她,愿意承擔一個Omega的風險,會被alpha掌控一切的風險。然而她更沒想到的是,阿爾文娜并不愿意完全標記她。
不過這并不是她生氣的點,畢竟四年了,她對阿爾文娜的性子了如指掌,阿爾文娜不愿意肯定是因為完全標記對她的影響。alpha標記Omega,alpha是絕對百利無一害的,alpha可以靠標記影響甚至操控Omega的思想和行為,不僅如此,Omega只能被一位alpha標記,但alpha卻能標記許多位Omega,如果Omega要擺脫標記,就只能去洗標記,但那樣首先要alpha的同意(如果不同意,Omega根本無法反抗),其次Omega還要忍受洗標記時那種被剝奪的心理和身體痛苦,哪怕成功洗掉后,還有術后并發癥,可能會患上心理疾病或生理疾病。
她生氣的是,阿爾文娜在前往戰場前對她說的話。
阿爾文娜竟然說如果伊芙琳可以去找別的alpha安撫自己,她不會有意見的。
聽到這,伊芙琳不敢相信阿爾文娜竟然會說這個,上一秒她們還在互相表白,下一秒阿爾文娜就說這種話。
不敢置信、被冒犯、憤怒的情緒瞬間膨脹席卷著伊芙琳的大腦。
但一貫善于偽裝的她只是收回了握住阿爾文娜的手,扯出了一抹美麗但冰冷的笑,仿佛漫不經心地說她知道了,語調還是如平常那樣優雅。
接下來,她任由阿爾文娜抱住她,卻并沒有回抱,連一些情侶分別時的甜言蜜語也氣到說不出口。
阿爾文娜離開了。
伊芙琳覺得寂寞的時候,一想到阿爾文娜就又想到她離開時說的胡話,咬牙切齒地蹂躪手中阿爾文娜送給她的白貓玩偶。
當她把這件事告訴她風流的姐姐時,她姐姐先是捧腹大笑說她竟然有這天,隨后又說這樣不好嗎,為一個雷因哈特家的人守身,不跟守活寡一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成為真正的寡婦了,況且阿爾文娜都不介意,你生氣什么,你又不吃虧,還不如去嘗嘗別的技術好的alpha呢。
伊芙琳臉黑得跟炭一樣,將開始興致勃勃給她推薦炮友的姐姐關在門外。
雖然她姐姐說得大部分的話都沒營養,但有些啟發了她。
她大概能猜到阿爾文娜的腦回路。
這時,當時因為過于生氣被她忽視的細節浮現在了她的腦海里,比如說阿爾文娜說那話時的干澀語氣,聽到她的回答時黯淡的眼眸,緊緊抿住的薄唇,和比往常更加用力的擁抱。
alpha基因里就寫滿了對Omega占有欲,更別提是對自己喜歡的Omega,阿爾文娜再怎么壓抑也壓不住。
理解歸理解,生氣歸生氣,伊芙琳冷哼一聲,看著光腦上阿爾文娜最近發來的消息,綠眸幽幽深不見底。
阿爾文娜是個遲鈍的人,在伊芙琳很久沒有回她的消息,也不接她的通話后,她才意識到了不對勁,但她又是個敏感的人,幾乎是立刻想到了,星網上都說異地是最容易消磨感情的。
可,才一個月,阿爾文娜冰藍美眸盛了點痛苦和委屈。
好在幾天后,伊芙琳終于接了阿爾文娜的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