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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馬尷尬地笑了笑,這話他真沒法接。
楚隸琛遞來一根雪茄,聲音陰沉:“如果你再打擾喬喬,先通知家里人訂好骨灰盒。”
老馬咽了咽口水接住雪茄,忙點頭應著:“是是是,我銘記在心。”
說完目送楚隸琛的車遠離,老馬的小弟走過去訕笑:“馬總,你怕他做什么?一個斯文商人而已。”
老馬臉上笑著,手已經呼在小弟后腦勺:“你懂個屁!連楚閻王干嘛的都不知道,混個屁啊!?”
小弟臉皮特厚,追問:“干嘛的?”
“他們一家在古代就是將軍世家!國外最出名的cl集團創始人之一,你說他干嘛的?”
敢惹他就相當于在死亡邊緣瘋狂試探,曾經百惠太子爺摸/了楚涵肩頭一下,結果在會所里當著眾大佬的面,楚隸琛一把蜘蛛折刀把太子爺手剁了。
百惠老總屁都沒敢放一個,要不是楚老太爺打電話吩咐放人,百惠老總真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而那天,老馬也在場,現在想起來還讓他心生寒意。
小弟倒吸一口涼氣:“這么牛的嗎?”
……
楚隸琛雙手插兜走進大廳,目光停留在乖乖做手賬的女孩身上。
長腿快速交叉,一屁股坐在江可心身邊,小劉在遠處疑惑了下,這楚閻王怎么不讓咿呀消毒了?
江可心抬了下眼皮:“你回來這么早?”參加女朋友生日會這么敷衍的嗎?
楚隸琛長腿交疊,寬背后靠沙發,大手慵懶地放在沙發背上,聲音有些啞:“腰還紅嗎?”
嗯?
江可心疑惑地扭臉看他,不明所以的問道:“什么?”
“腰燙的還疼嗎?”他聲音很柔。
江可心眨著大眼睛搖搖頭:“你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楚隸琛從褲子口袋掏出一支燙傷膏,“把腰露出來,抹了這個就不痛了。”
江可心眼里噙著淚,喉頭也很酸,被燙過的皮膚不是特別疼,但也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她轉過身輕輕撩開毛衣,楚隸琛把藥膏擠在食指指腹,輕輕的抹在發紅的皮膚上,隔著眼鏡片也可以感受到楚隸琛的心疼。
當微涼的藥膏擦在皮膚時,江可心身體微怔,心里像被塞了一把棉花,又軟又塞。
這么好的大叔,不是她的,是喬喬的。
抹好后,楚隸琛輕輕放下她的毛衣,柔聲安排:“不要沾水。”
“怎么可能不沾水,要洗澡的呢。”江可心強忍喉頭酸澀,轉身笑著說。
楚隸琛哦了一聲,看她不太高興伸頭看她做的手賬,“這好玩兒嗎?”
“你要不要玩兒?”
楚隸琛搖搖頭:“你玩兒,我看著。”
江可心玩了一會兒,心里有點難受有點燥想吃點涼的,又怕楚隸琛兇她,她借口去上廁所,偷偷貓進廚房,打開冰箱拿了一盒酸奶冰淇淋,偷偷跑去后院。
她想回房來著,但是樓梯需要經過客廳,去后院的話誰也發現不了。
楚隸琛看了看腕表,起身去一樓衛生間敲了敲門,半晌無人回應,他就猜到小朋友沒干好事。
江可心蹲在后院車棚下悠閑的吃著冷飲,所有的煩惱消失不見。
“好吃嗎?”春與秋的誘吻:禁欲財閥撩寵軟甜嬌氣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