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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神王的意志所創造出來的真實幻境嗎？

云鷹盯著眼前的存在，發自內心感到困惑，因為呈現在眼前的，有太多太多不合乎常理的東西。

他知道現在所處地方很奇妙，這里所遇到的所有一切，都沒有辦法以尋常邏輯來看待，它既是幻覺的映射，也是無比真實的的地方，舊魔王會出現在這里，一定會有原因的。

“終于還是走到這一步了嗎？”舊魔王停滯在虛空之中，強大的精神念力似乎在思考在困惑著什么，隨后就向云鷹籠罩過來，因為舊魔王感覺到云鷹的此刻的疑惑，“你就是被我們選中的那個生靈？”

“你是魔王？還是神王？亦或都不是。”

“既是神王也不是神王，既是魔王也不是魔王，本來就是一體的，你早該發現這個真相的。人類乃至概念中的神王與魔王，其存在本身就是一個荒謬的悖論。”

舊魔王說出一段讓云鷹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話。

云鷹也確實發現很多奇怪并且可疑的地方，他曾經不止一次在夢境里或是在意識中，與死去一千年的魔王有過接觸，二者甚至還曾經進行過短暫的意志交流與互動。

云鷹很清楚舊魔王的精神氣息以及意志，每一個生靈都會擁有非常獨特的精神與意志，而且這種特性是絕對不會重復的，同一個宇宙里面，不可能找到氣息一模一樣的精神與意志。

這足以成為識別身份的最權威標志。

云鷹對魔王的氣息已經非常熟悉，對神王的了解也不再像從前那般膚淺，甚至就在此時此地依然與神王保持一種奇妙的精神直連狀態，所以對神王的感覺并不會覺得陌生。

神王的思想與精神正在區域平息，他好像從自己的精神與意志里面，孕育出眼前這個存在，所以這個舊魔王給云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他明明擁有者與魔王一模一樣的力量，但是在精神意志的氣息上卻更加接近神王。

神王與魔王到底是什么樣的關系？

舊魔王如今的狀態是神族的狀態，難道沒有轉化成魔王以前，他與神王是某種同胞伴生的兄弟關系？畢竟時間與空間兩種力量屬性本身也存在很大的聯系，神王擁有超強的時間之力，魔王擁有最強的空間之力，二者完全沒有關系是不可能的。

無法解釋。

云鷹發現自己認知還是太少了。

他只知道眼前是非常特殊的存在，像是將魔王以及神王身上，各自切一塊然后拼組起來的形態，所以同時沾染了二者之間的特性。

“現在就讓我檢驗一下，你的力量能達到什么地步。”

云鷹沒有時間去思考去推測，舊魔王的身影就一點點消融在空間里面，場面非常的詭異，并非單純的空間移動，更像是與空間結合在一起，從眼前完全消失不見了，卻又依然還在這個地方。

來了！

云鷹感覺到舊魔王的攻擊。

一把光刃隱藏在空間之下刺來，尋常手段根本無法感應，不過就好像一條隱藏在水面下面的大魚，再游動的時候無聲無息，當破水而出的時候，必然會掀起一陣波瀾。

光劍刺破空間指向云鷹時，前方空間空間像脆弱的布匹，被輕而易舉的裂開，直接把一大片空間都給撕碎崩裂，所能看見的只有錯位的空間影像，以及密密麻麻的空間裂縫。

云鷹一個向后方的瞬間移動避開了這片空間打擊。

不過舊魔王顯然能感覺到云鷹的空間傳送位置，所以刺出第一劍的同時，又從完全相反卻對立的空間里又刺出了第二劍。

兩劍相距足有數萬米之遠，卻是同時間刺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