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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翎神朝點將臺,秦翎站在最高處壯志凌云的鼓舞士氣。
“將士們,神朝的庇護讓我們有了安居樂業(yè)的生活,過著豐衣足食的日子。”
“如今,這種生活要被打破了,你們告訴我,我們應該怎么做?”
“殺!”
“殺!”
“護我神朝、殲滅敵軍。”
“護我神朝、殲滅敵軍。”
秦翎一句簡單的話,激起千萬將士的捍衛(wèi)之心。
“好!本帝果然沒有看錯,你們的守衛(wèi)之心并沒有泯滅。”
“如今,四大仙朝聯(lián)盟,想要打破蒼藍界的平靜,那我們只能以力鎮(zhèn)壓!”
“讓他們瞧瞧,藍翎神朝的實力是一如既往的強大。”
“鎮(zhèn)壓!”
“鎮(zhèn)壓……”
帝天一身白色麒麟鎧坐在旁邊,看著秦翎鼓舞士氣。
“這老頭“傳銷”能力可以嘛?幾句話就把千萬將士搞的熱血沸騰。”
而坐在帝天邊上的云霓裳,一臉嫉妒加渴望的看著秦翎,幻想臺上的人是自己。
身為一朝之尊,指點江山,掌控他人生死的權利,忽然,想到帝天還在身邊。
裝出一臉恐慌的對著帝天說道:“天哥,此次征戰(zhàn)我就不跟著去了。”
帝天聞言,眼神從點將臺拉了回來,看著云霓裳。
“天哥,以我如今的修為,前往戰(zhàn)場,我怕心境跟不上!”
云霓裳讀懂帝天的眼神,便開口解釋。
“嗯,也是,那就讓帝刀帝劍留下來保護你!”
“謝謝天哥。”
這時。
秦翎那邊已經好了,來到帝天與藍北辰跟前。
“少尊、陛下,老臣點將已完畢,只待一聲令下,隨時可以出發(fā)!”
藍北辰帶著身后的十位老祖整裝待發(fā),看向帝天,像是在請示帝天。
“那就出發(fā)吧!早去早回!”帝天開口說道!
帝天說完便放出雪麒麟,一聲震天吼叫聲傳出。
“嗷吼。”
一頭巨大且背生雙翅的雪麒麟呈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哇,這是什么神獸,居然如此威武!”
“是啊,看著像麒麟,但卻多出一雙帶有鱗片的翅膀。”
“不會是變異麒麟神獸吧。”
見帝天釋放出來的雪麒麟,臺下的將士輕聲的議論起來。
帝天手拿骨白色的九天攝魂笛,翻身站在雪麒麟的頭頂,呂布白起等人同時也上了自己的坐騎。
“出發(fā)。”藍北辰見帝天等人已經準備就緒,便讓人吹起號角。
……..
神朝邊境,荒古城外,四大仙朝的聯(lián)盟軍已經在城外圍困他們數(shù)日了。
仙朝大軍連續(xù)攻下百座城池,如今遲遲不發(fā)起進攻,就是想讓荒古城不戰(zhàn)而降!
“報!”
這時,四大仙朝聯(lián)盟軍帳外,傳來傳訊兵的稟報。
“進來。”
四大仙朝的帝君在帳中齊聲說道。
一個身穿鎧甲的傳訊將士來到帝君帳中,單膝跪地向著四大帝君說道。
“稟報帝君,據神朝那邊的探子傳回消息,神朝支援軍隊三日后抵達。”
四個身穿帝袍的中年男子齊身離開帝坐,八目相對,其中一人眼珠轉了兩圈后說道。
“對方支援的軍隊實力如何?神朝有幾位老祖出戰(zhàn)?”
“帝君,神朝的天帝藍北辰親自出征,攜帶神朝老祖有十位,還有一位騎著麒麟神獸的年輕公子一同前來。”
“騎著麒麟神獸的公子?難道是帝族的人?”
此次說話之人乃白宇帝君,聽聞有麒麟坐騎的人出現(xiàn),瞬間就想到帝族。
原先開口的洛普帝君聞言只有一個帝族之人加入,輕蔑的笑著。
“呵呵,一個帝族的小娃娃,不必掛在心上,只要不殺他,帝族也不會拿我們怎么樣。”
沒有開口說話的凌海帝君與鴻靈帝君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是啊,就來一個帝族弟子,只要我們不殺他,帝族也不可能追究吾等。”
“繼續(xù)探,如有強敵加入,及時稟報。”
“諾。”傳訊將士回了一聲,便退出帳營。
“白宇帝君,看你心神漂浮,難道一個帝族的少年就讓就膽怯了?”
白宇被洛普帝君的話拉回現(xiàn)實中,嘆了一口氣。
“不是說一個帝族少年,就讓本君顧忌,三位不防往深處想想,十八年前,藍北辰的二女兒可是追隨著帝族的五號道子。”
“帝族的道子可是有大能護道,萬一不止一個護道者呢?”
“哈哈,白宇帝君多慮了,即使那什么道子不止一個護道者,我們四大仙朝加起來道圣巔峰的可是有二十四個。”
“加上我等四個道圣初期,神朝也就二十個道圣巔峰,我方多出的四個道圣巔峰只要牽制那護道者就好了。”
洛普帝君剛說完,凌海帝君與鴻靈帝君便接道!
“是啊,白宇帝君,就算那道子身邊有五六個護道者,我們這邊還有魔族的六位道圣巔峰強者呢。”
“只要此戰(zhàn)勝利,到時候蒼藍界與蒼穹界聯(lián)通,那我們可都是兩界的主宰者了。”
“白宇,既然選擇出手,那就沒什么好瞻前顧后的。”
“可能是本君想多了。”白宇聽三人的解說后,也就釋然了。
想想也是,既然選擇反叛神朝,贏了就是人上人,輸了就是輪回,沒什么好想的了。
“來,我們喝酒,三天后也就是我們跟神朝一決勝負的時刻,現(xiàn)在別被一個少年影響我們的心情。”
洛普拉起三位帝君又繼續(xù)喝了起來!
兩天時間匆匆而過,當?shù)谌靵砼R時,荒古城的守將這三天是度日如年,一連幾天都沒有合過眼睛,一直在問探子。援軍到哪了?
第三天清晨,守將坐在城墻之上,眼睛剛瞇起,卻被戰(zhàn)鼓驚醒,醒來第一句就問。
“是不是援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