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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魔來襲,東方大儒顯威,京都陷入平靜。
見識了東方大儒的威力,稷下學宮的學習勁頭更足了,呂夢怡天天督促兒子認真學習。
而楊文星每天早上起來繼續罵天。
不下雨,就意味著他的絕世之作《望銀瀑山瀑布》無法順利降生。
五天后,連續被罵的老天終于看不下去了,轟隆隆電閃雷鳴,下了一場大雨。
楊文星大喜,第一時間便冒雨前往城外銀瀑山。
第二天,楊文星便在稷下學宮出名了。
“楊文星在雨后登上了銀瀑山,靈光一閃,寫出了絕世佳作《望銀瀑山瀑布》,夫子激動的胡子都拔了幾十根,差點拔禿嚕皮了。”
“我也聽說了。這首詩簡直太絕了,意境深遠,大氣磅礴,據說這事已經驚動了東方大儒。”
“聽聞東方大儒已經準備要收楊文星為弟子。”
“不是準備,東方大儒已經對外宣稱,收楊文星為準弟子。”
“臥槽~成為東方大儒的弟子,未來功名可期,真是羨煞旁人啊!”
“走走走,乘著楊師弟還未發跡,趕緊抱大腿去。”
“哎呀,我家里還有一壇五十年的陳釀,剛好拿出來一起分享。”
“什么都別說了,今晚教坊司走起,大家一起恭賀楊師弟創出如此絕世佳作!”
“嘿嘿,教坊司啊,那里的姑娘比青樓高級太多了,一個個全部水淋淋的。”
“秦師兄大氣。”
一群平日里來往不多的師兄弟,此刻一個個找到楊文星,圍著他一臉的恭維。
不僅僅因為抱楊文星大腿,也是因為想要抱教坊司姑娘們的大白腿,誰讓家里開了七家酒樓的秦大壽師兄那么大氣呢。
楊文星飄飄然。
不過他臉上依然保持著平靜,神態安然。
背負雙手,下巴微微抬起,微笑著說道:“只是靈光一閃而已,拙作還有些地方需要推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啊。”
遠處夫子范書簡和大儒東方文瀚站在一起,看著學生們在議論。
重點將目光放在了楊文星身上。
東方文瀚摸了摸胡須,贊道:“楊文星創出如此絕世佳作,不但沒有驕傲,反而保持謙虛,倒是個可造之才。”
范書簡臉皮微微一抽。
東方文瀚不了解楊文星理所當然,但他了解啊。
這小子現在的態度不是不驕傲,而是驕傲到了極點。
學習一般般,裝逼第一能。
不過這個學習一般的裝逼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竟然能做出如此驚世之作。
簡直不可思議。
心中雖然對這個裝逼犯很是不齒,但范書簡臉上卻是絲毫沒有表現出來。
而是神色認真的點頭說道:“楊文星這孩子一向如此,倒也沒有辜負我的一番教導。”
不管怎么說,楊文星裝逼成功,他這個做老師的也是臉上有光。
若這首詩名垂青史,他這個老師也能跟著載入史冊。
所以,對于自己弟子的裝逼,他倒也樂見其成。
至于楊文星會不會抄襲,他倒是沒有懷疑。
無論是他,還是他的老師東方文瀚,都是熟讀古詩文。
在歷史上絕對沒有出現同樣的一首詩。
而且他也不認為會有人將這首絕世佳作作出后贈送給楊文星。
送給他有什么好處?
這家伙除了能裝逼之外,人長得稍許俊一點,沒有別的優點。
就連去個教坊司,都能被女人給難住,抓耳撓腮的困在了教坊司。
據說最后還是他表哥拿錢將他給贖回來的。
他父親楊永志也只是個七品官職,在稷下學宮有好幾位學生父親都是三品、四品官,就算是想要巴結,也不會選他。
如果要揚名立萬,更沒必要依靠楊文星來達成。
自己裝逼不好嗎?
換做是他自己,恐怕也會毫不猶豫的裝一回逼。
君不見老師前幾天那一次裝逼,直接轟動天下!
三百丈浩然正氣劍橫掃鬼魔,讓無數高手折腰驚嘆。
若儒道大興,老師必將名垂青史!
可見裝逼的作用有多大!
而楊文星正好在這個時候寫出一首驚天動地的絕世佳作,就好像是印證了儒道要大興了一樣,立刻就引起了老師的注意。
可以說,這一回這小子裝逼裝大了,也裝過癮了。
人生難得幾回裝啊。
不知道下次還有沒有機會再次裝一把。
范書簡感慨之余,又有幾分虛無縹緲的期待。
隨后心中又有些自嘲。
對于自己的弟子,他自然非常了解。
楊文星有幾兩墨水,他心知肚明。
此番能創出如此絕世佳作,絕對是運氣。
但運氣有時候也是實力,不是么?
“既然老師要親自教導楊文星,那學生尋個黃道吉日,讓他進行拜師……”
范書簡說道。
話沒說完,東方文瀚便搖搖頭說道:“無需麻煩,改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不,就現在,讓他來文華殿進行端茶拜師。”
為了盡快將楊文星納入門下,東方文瀚決定一切從簡。
大儒可不是他一個。
楊文星作出這首《望銀瀑山瀑布》一旦被其他大儒知曉,肯定會來爭奪。zWWx.org
若非范書簡是他的學生,第一時間就封鎖消息且通知了他,說不得其他大儒早就跑過來了。
特別是齊春陽和張朝生那兩個老銀幣。
很可能為了得到楊文星,恐怕什么不要臉的事都能干得出來。
絕世佳作,千古絕句啊!
哪怕日后再也無法作出其他驚世之作,就憑這一首詩就可名垂青史。
而身為他的老師,不是變相的名垂千古嗎?
而且,身為他的老師,也可以沾染他的氣運。
范書簡自然也知道這一點。
立刻說道:“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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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
文華殿。
東方文瀚坐在椅子上。
楊文星站在他面前,準備正式向東方文瀚行拜師禮。
之前裝逼的時候一點都不緊張。
但現在,楊文星卻是有些顫抖。
不為別的,他心虛啊。
因為這首詩真的不是他寫的。
他只是個文抄公。
不過,為了排解緊張的情緒,楊文星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既然這首詩是大哥許平安寫的,拜師其實應該是許平安才是。
所以,他心中默默地說道:“大哥,我知道你不方便拜師,小弟我就為你代勞了。”
這么一想,他便立刻沒有了后顧之憂。
端起茶杯,跪下,托舉向東方文瀚,“學生楊文星,拜見老師。”
東方文瀚接過茶杯,剛要準備說些拜師時的場面話以及一起拜祭儒道先圣等一系列禮儀。
但此時,他忽然一抬頭看向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