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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過去了,體內(nèi)氣血沸騰。
就在這時,許平安清晰的感覺到氣血突然消失了一部分。
又來了!
許平安眉頭微微皺起。
每天都有這么一次!
他修煉產(chǎn)生的氣血入不敷出,這意味著他的武道將停滯不前。
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怕以許平安這種恬靜沉穩(wěn)的性子,也產(chǎn)生了一縷焦慮的情緒。
但他也知道,焦慮是沒有用的,只能想辦法尋找解決的方案。
另外不管如何,氣血消失,還得從修煉中彌補回來。
否則就不是修為停步不前的問題了,而是有可能會倒退。
呼~~~
許平安深呼吸,調(diào)整好情緒,繼續(xù)修煉。
拳影重重,刀光霍霍,揮汗如雨,一直持續(xù)到二更天,方才洗漱睡下。
第二天一大早天不亮,許平安便起床了。
先是打了一趟拳,隨后便開始修煉基礎刀法。
太陽升起,許平安赤膊持刀,全身肌肉線條明晰,在院中騰挪劈斬,揮汗如雨,刀光霍霍。
直到胡東飛來了叫他吃飯,這才停了下來。
餐廳。
潘一鳴大馬金刀的坐在那里。
胡東來走了進來。
“怎么,還沒起床?”
潘一鳴淡淡的問道。
“不是,他在練刀,從起床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半個多時辰了。”
胡東來坐了下來,隨意的說道。
潘一鳴目光微微一閃,眼神里閃過一絲驚訝。
他知道,許平安昨晚練刀就練的很晚,今天一大早半個多時辰都在練刀……還真是夠勤奮的。
“洪哥一再叮囑要我想辦法讓許平安虛弱,到底是什么意思?”
潘一鳴暗暗思忖。
到現(xiàn)在為止,他依然想不通曹洪為何要讓他想辦法讓許平安虛弱。
按說曹洪和許平安也沒什么仇恨。
但為何要這么做?
曹洪對此也是三緘其口。
可關鍵是,怎么才能讓他虛弱?
昨天特意讓他去青樓,但晚上回來中氣十足,根本看不出任何虛弱的樣子。
很顯然,陽氣一點都沒泄。
當然,他不可能無端的將許平安給打一頓。
如果可以,曹洪自己就這么干了,沒必要通過他。
“難道曹洪的意思是要我給他……下藥?”
潘一鳴暗暗皺眉。
但是無端的給屬下下藥,一旦被查出來,那他這個捕快就做到頭了。
許平安可不是一般人,他爺爺和父親都是隨先帝戰(zhàn)死沙場后被女帝追封的將軍。
雖然皇朝乃是功勛制,沒有世襲制,但身為許家獨子,身份還是比普通人尊貴,受到皇朝照顧。
他如果給許平安下藥被查出,恐怕蹲大獄都是輕的。
他犯不著為了巴結曹洪這個副捕頭而陷自己于囹圄之中。
“算了,再想其他辦法吧……”
潘一鳴揉了揉發(fā)酸的腦門。
許平安并不知道,他已經(jīng)莫名其妙的被人給盯上了。
此時他正因為身上氣血再次莫名其妙的消失而心煩意亂。
沒錯,就在剛剛收刀之際,氣血再次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部分。
之前都是一天一次,而現(xiàn)在距離昨晚相隔不到十二個小時,竟然又是一次。
這讓他心情忽然有些沉重。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
落水后,小姨呂夢怡請來高手為他檢查過身體,但并未發(fā)現(xiàn)什么。
可見這氣血突然消失的原因,一般的高手恐怕也檢查不出來。
“……這件事不能再拖了,此次回去之后,還是讓小姨請神捕司的高手來檢查,否則這玩意始終是個大的隱患?!?
忖畢,許平安長出一口氣,神色恢復平靜。
清洗過之后,穿上捕快制服,快步來到了餐廳。
“潘哥,胡哥,兩位早啊?!?
“呵呵,就等你了。”
胡東來笑著說道。
潘一鳴微微一笑,并未說話。
三人一起吃了早餐。
剛吃完,便有衙役來了。
“三位大人,操捕頭有請。”
潘一鳴、胡東來、許平安三人立刻來到了前面大堂。
見到許平安,操金花眼睛頓時一亮。
這樣的帥哥就是賞心悅目,看了一整天都心情愉悅。
不過她可沒有忘記正事。
“三位來得正好?!?
操金花神色嚴肅的說道:“今天一大早,衙役李大齊在姻緣橋下的河水中發(fā)現(xiàn)了一個女人肚兜,遂下河打撈,但卻沾染上了妖氣,我們初步懷疑,姻緣橋下有妖,所以想請三位一起前往圍捕。”
有妖!
潘一鳴神色頓時嚴肅。
妖不是開玩笑的。
它代表著兇殘和危險。
正常來說,斬妖除魔乃是神捕司做的事情,他們這些捕快只是做輔助工作,更多的還是管人。
不過,從衙役進入水中卻沒被妖吞食,可以看出這個妖的實力并不是很強。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nèi)容
否則這個叫李大齊的衙役不但沒命,就連姻緣橋附近的人也都沒命。
但此時,潘一鳴忽然心中一動。
他忽然一下子想到了讓許平安虛弱的辦法。
他立刻義正詞嚴的對操金花說道:“斬妖除魔乃我等職責所在,保護百姓義不容辭,走,一起去看看?!?
操金花面露感激,抱拳道:“潘兄大義,三位請?!?
隨即便叫上衙役,迅速出門。
一群人很快便來到了架設在清平河上的姻緣橋。
橋北坡,大槐樹下,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穿著濕漉漉的衙役服裝,正簌簌發(fā)抖。
眼睛一會兒紅,一會兒暗淡,渾身散發(fā)著驚人的寒氣。
有兩名衙役在不遠處,臉色緊張,不讓任何人靠近。
直到眾人來到,兩人才松了一口氣。
操金花想要上前,潘一鳴伸手攔住,神色嚴肅,“不要靠近他,妖氣是會轉移的。”
但操金花最終還是靠近了他三米,關心的問道:“李大齊,你沒事吧?!?
李大齊渾身顫抖,牙齒震顫,根本說不出話來。
潘一鳴詫異的看了操金花一眼,說道:“被妖氣侵襲,至少需要六品神藏境高手以自身強大的氣血幫助其清除,我們還做不到?!?
“不過,如果斬殺了妖,以妖的心頭精血讓他服用,或許可以救他一命?!?
“但妖在水中,最好是水性好的人下去將其引上來?!?
說完,他轉臉看向許平安。
許平安一愣。
看我干什么?你不會讓我一個九品武者下去吧?
難不成在金月湖落水后拽著繩子爬上來,你就認為我水性好?
不知道是否是錯覺,這一刻,許平安本能的感覺到潘一鳴沒安好心。
當初前身金月湖落水,該不會和這個家伙有關吧?
許平安暗暗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