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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師父你在月華城。”
“笨!不會用傳訊符嗎?”
說罷,白婉寧伸出蔥蔥玉手彈了一下額頭,隨即在虛空畫了幾道復雜的符文,很快一道金色流光從虛空劃過,落入她的掌心中。
那是一枚銀白色的玉佩,她遞給凡云墨,語氣柔軟了不少:“徒兒,拿著它,以后想知道為師在哪就用這個,玉佩自然會告訴你。”
凡云墨接過這枚玉佩,冰涼的觸感從手中傳來,卻帶著一股暖流涌進心房。
“謝謝師父。”
“乖。”白婉寧摸了摸他的頭,眼神復雜難辨,而一旁的顏雪黎則一言不發,看著白婉寧和凡云墨之間的互動。
就算心懷怒意又能如何,誰讓她是云墨的師父。
“仙師,我們有錯,我和云墨甘愿受罰。”
聽聞此話,凡云墨一臉問號看向她,完全沒想到顏雪黎居然會這么說,以前躲還來不及,現在居然會負荊請罪?
顏雪黎眼睛微閃,不置可否,她確實有錯,而凡云墨脖子上的吻痕便是證據,結果白婉寧聞言沒有理會,像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
白婉寧瞥了一眼躲在凡云墨懷中的小狐貍,揪著祂的尾巴,將祂從內衫里拔了出來,淡淡道:“天狐并非此次獸潮的罪魁禍首,但也有些聯系。”
她將小狐貍拋給一旁期盼的顏雪黎,淡道:“現在去月華城一趟,順便讓你歷練一番,往后對付妖魔也有經驗些,免得會死于妖魔之手。”
“欸?歷練?”凡云墨望著自家師父,沉默片刻,懷疑道:“師父,你還不會想把我丟到獸潮里面吧?”
“徒兒,你覺得呢?”白婉寧挑眉看著他,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
每一次獸潮的規模都頗為巨大,兇猛殘暴,如果是被踐踏的地方那將無人可逃脫,而且獸潮來勢洶洶,數量龐大,殺之不盡,所以每一次,都必須組織大型隊伍抵抗,同時城池得提前做足準備,才能夠與之抗衡,渡過難關。
當然,凡云墨不怎么怕,畢竟實力就擺在這里,可如果是加上小狐貍的話,那就有點難說了,要知道那一次的魑魅海潮記憶猶新。
“說不定還能讓徒兒你臨陣突破。”白婉寧清冷的容顏掛著淺笑,wap..OrG
“咳咳.....師父啊!你確定是為了讓我突破?而不是........”他摸了摸脖子,總覺得有些發涼,緩緩道:“單純的想把我扔進獸潮?”
“呵呵.....徒兒你可真機智,為師還真有這個想法,免得你被人亂啃。”白婉寧玉手碰了碰他滿是吻痕的脖子,微瞇的鳳眸閃爍出一抹流光,凡云墨愣了半天才想起來,顏雪黎晨起時給他咬了很多!
怪不得師父時不時就瞄自己的脖子。
見狀,顏雪黎還以為能有軟禁凡云墨的機會,結果卻令她大失所望,白婉寧沒有生氣,只是暗地里冷冷瞥她一眼,顏雪黎心底一凜,不自覺縮了縮身體,但牽著手依舊沒有松開。
現在的他們也算是名正言順,自己咬一下罷了,又不是吃了云墨。
心里琢磨一番,顏雪黎便也理直氣壯起來。
不把凡云墨軟禁就算了,嫉妒我有什么用?
于是她再一次厚著臉皮蹭上去,死死摟著凡云墨的手臂,資本雄厚的她,在某些時候也是有優勢的,可惜用錯了地方。
還沒樓多久就被白婉寧給拉走,只能讓顏雪黎抱著小狐貍獨自在原地哀怨著。
..........
凡云墨剛想跟曾燁燁等人說一聲,然而回頭一看就發現他們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頓時無奈嘆息了口氣。
唉,這些人,太無情了!
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曾燁燁見勢不妙就帶著眾人離開,不過也好,省得凡云墨解釋,畢竟從眼神上他已經看出,自己的形象已經被他們移到了吃白飯的位置。
“走了徒兒。”
白婉寧抓住他的手臂,帶離城門,不過在那之前,凡云墨還是去找了一下玄蛇,好歹能提供一下妖魔的線索,不要白不要。
周圍的密林茂密蔥蘢,遮擋了陽光,樹枝婆娑搖曳,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