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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顏雪黎脫口而出的請求并沒有讓他感到多少意外,畢竟是常常發生的事情,不由得讓凡云墨懷疑她是有多饞自己的身子?
此時的凡云墨才后知后覺,身為女頻主角的顏雪黎,該不會是老色批吧?
他剛微微張嘴剛想要給予回應,而顏雪黎早已向前撲來,兩道蘊涵水珠的花瓣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迎來送往,帶著蜜香與少許的酒味。
冰冰涼涼的唇瓣貼在一起,柔軟細膩。
顏雪黎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腰。
幾息后。
情愫相離莫相忘。
沒過一會顏雪黎竟直接將他鎮壓。
紅花妝,鳳素裙。
桃花好,朱顏巧。
此刻顏雪黎好似即將出嫁的女子,明艷水靈,哪還有平時清雅冷傲的風范。
凡云墨的狀況不容樂觀,但他自然反其道而行之,迎難而上,但又適可而止,并沒有索要太多,生怕自己控制不住,將最后尚存的理智緊緊抓牢。
只碰了碰唇,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畢竟他現在是真的還不刑。
顏雪黎情意綿綿的眸子無所畏懼、義無反顧的想要探索未知,企圖侵襲著他的心房,但凡云墨清澈如泉的明眸很快就撫平了她焦躁不安的心緒,僅剩相視無言的結局。
甚至后面她還想撬開齒間,卻被凡云墨拒之門外,心跳鼓動。
喘息未定。
兩者對視。
待心緒平復,凡云墨從她憂愁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些端倪。
“雪黎姐,你有心事,對吧?”
顏雪黎默默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想起他站在鳳紫翎身邊時的拋頭露面,被人垂涎,在比試上大放異彩,卻因此昏迷,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夠像仙師一樣站在他身旁。
當時她就深深的明白,是自己太弱了,如若恢復實力.........
許久,顏雪黎抿了抿薄唇,輕啟的聲線有些壓抑和沙?。骸霸颇?,我可能要下山一趟..........”
...........
從屋內出來,顏雪黎擦去唇痕的血沁,殘留下來的余韻讓她有些戀戀不舍,意猶未盡的感覺在心尖徘徊。
她緩緩踏著清光開門準備離開,卻正面碰到了剛好回峰的白婉寧。
清冷的白婉寧,白衣上沾染著許多血漬,精致的面容始終對她是一副冷然的神情。
顏雪黎心跳下意識的一顫,險些失去活力,心虛的朝她鞠禮道:“仙師。”
白婉寧淡淡睥睨著顏雪黎,見到她花瓣上的唇痕,柳眉微蹙,又上下掃她一眼,紅衣翩躚,除此之外并無其他問題后心中的寒意才逐漸淡薄,不想多去理會,挪步輕移。
“仙師!”
看著她孤傲離開的背影,顏雪黎忍不住出聲叫住了她。
白婉寧微微頓下腳步,冷淡側眸:“何事?”
顏雪黎看著她白衣上點碎的血漬,深知白婉寧是為了保護凡云墨的同時,能讓她不受到外界的干擾,畢竟她玉佩開啟時彌漫出來的光輝跡象確確實實是發生在云凌宗。
世人皆知云凌宗里深藏至寶之事早已傳遍整個九天十地,恐怕魔道之人會因此而覬覦,而白婉寧借此交流會的名義,一舉殲滅暗藏在凡塵的奸細,消除了他們的后顧之憂。
對于白婉寧,既是她的恩人,又是她未來的婆婆,畢竟師長如母,總額言之關系稍微復雜。
哪怕她一直對自己不喜,可顏雪黎還是想要借此機會證明自己。
“仙師,我能為您和云墨做些什么?”
“不要成為他的累贅,也不要成為我的累贅,便是你對我們最好的幫助?!卑淄駥幚涞溃骸盎蛘吣汶x開這里,畢竟你的到來或許能讓一個宗門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要么成就巔峰,要么落魄不堪。”
顏雪黎心弦挑撥微顫,頗為震驚。
難不成仙師看出了什么?
除了凡云墨外,她并沒有向其他人透露過自己蘇醒了前生玄女的零碎記憶,只要她靠著前生的經驗,下山就能借此找到眾多機遇,到時候重回巔峰也不是什么難事。
“云凌宗不需要太多的改變,因為我們云凌宗本就凌于頂巔?!?
“仙師,我一定會.........”
話未說完,就被白婉寧打斷道:“豪言壯語誰都可以說,但不拿出點實際行動,那將毫無意義?!?
“你們是兩個世界的人,配不上?!?
顏雪黎以為那個配不上的人是自己,卻不想白婉寧說的人其實是凡云墨。
天命之人本就要一生坎坷,才能走向峰巔,結果自從來到他們宗門后卻意外的風平浪靜,打破了常規,卻也讓凡云墨的氣運漸漸稀疏,卻唯獨留下了桃花運。
白婉寧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只能說自家徒兒的氣運和她本命同源,不然她也不會借此桃花木劍擋住凡云墨身上的爛桃花運,隨便干擾顏雪黎身上的天命氣運。
白婉寧說完就沒有任何的話語,拂袖離去。
顏雪黎看著她悄聲離開的背影,更加堅定了心中的選擇,攥緊拳頭,心中黯然發誓:自己一定要得到她的認可。
“果然,我不喜白衣,就像她一直不喜我一樣?!?
(顏雪黎)-湊合著看吧。金滿天繁的玄幻:我的青梅竟是女頻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