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鐺!
鐺!
鐺!
三道清脆且古遠磅礴的鐘鼎聲響徹云霄,回蕩于高天的白云渺渺之間,沒入眾人耳邊莫名的振奮人心,精神抖擻,眾人渾然一顫,隨即反應過來,望著自己眼前的對手皆是拱手言辭鑿鑿。
剎那間天地一片嘈雜的聲音響起,有吶喊助威,有叱咤強魄的自我鼓氣聲,還有低聲細語的暗自祈禱........比比皆是,年紀也不大不小,基本都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少女,而面容精致,衣裝繁榮很明顯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
而此刻凡云墨對面,一名年幼懵懂的少年郎看似只有十五年紀,非常有禮貌的向他拱手禮道:“還請凡師兄賜教!”
凡云墨看著自己的對手,面色怪異,只因少年郎身上兮兮的修為氣息猶如綿綿細雨,大概只有人脈境三四層的境界,或許在其他地方會是實打實的天才,但在他面前顯然不夠看。
凡云墨轉而看向遠處坐在貴賓席之一的白婉寧,那眼神分明是在朝她質問:師父,你確定讓我打這種比試?
他可不覺得自己能在這里找到相對匹敵的對手。
不久前,在鳳紫翎一陣隆重的開幕致辭過后,他們此時此刻早已被轉移到另一片遼闊的天地,乃是由云凌宗宗主才能支配的至寶法器“山河印”開辟出的新天地,分別是東西南北四個比試擂臺賽場,進行比試,每一方有五十多道擂臺,而且還是幼年賽,參賽選手紛紛是年紀輕輕的少年少女,全部都是不超過十八的年紀,基本上都是各大正道宗門具有潛力的種子弟子。
勝者晉級,敗者為寇。
閣樓上的貴賓席。
貴賓席的檀木鏤空椅上,端坐著幾名熟悉的身影外自然還有來自其他正道宗門的幾名重要人物,兩男一女,女的姿態妖嬈,嫵媚萬千,而男的腦袋光亮身披袈裟始終凝神靜心,另一人則是劍眉星目的俊俏中年男子。
白婉寧自然在貴賓席上察覺到凡云墨來自眼神的詢問,黛眉彎如皎月,笑瞇瞇的看著他像是在回應:好好給為師打比賽,要是輸了回峰讓你好看,不給為師按一整夜的摩,別想逃。
凡云墨撇了撇嘴,很快也禮貌的拱手朝對手禮道:“桃源峰凡云墨,請賜教。”
話音剛落,他們之間一道隔閡兩人的金色薄膜屏障瞬間消失,見此,對面的少年郎氣勢一變,拔出腰間的仙劍就勇猛無畏的朝凡云墨襲來!
唰!
劍游華麗,身法輕盈,步伐穩健。
他低喃著法訣,仙劍瞬間被一層薄薄的青芒覆蓋,身上薄棉的氣息撲面而來,仿佛細雨滋潤著大地,卻完全無法掀起凡云墨心中的湖境,但也用著認真的心態面對對手,給予他人最為基本的尊重。zWWx.org
凡云墨站在原地,修長的身子讓他看上去比一些少年要成熟一些。
此時他正緊閉雙眸,像是在感悟著什么。
手中莫離劍興奮的微微顫抖,劍鞘里稍放異彩的流光仿若即將蘇醒的怪物,迫不及待的想要大放光彩,傲世群雄,但凡云墨卻沒有立即拔出,而是緊緊握住讓祂沉寂。
氣息濃厚,無形的劍刃劃破天際。
剎那間。
凡云墨深邃的眸子頓時從溫和轉變為不可一視的冷眸,來自高天的傲世睥睨一切,氣質悄然無聲的變得高高在上,不曾拔劍,但周身的劍氣縱橫交錯,紛紛擾擾如同狂風暴雨大作席卷整座擂臺!
少年拔劍四顧心茫然,瞳孔地震,不知所措的看著直奔而來的劍氣,一股強烈的無助感在心底悄然生起。
那劃破虛空的劍鳴回蕩,深入骨髓!
如果說他的威勢是細雨綿綿,那么凡云墨此刻爆發的劍氣就如同強勢的龍卷厲風,聲勢微弱,卻斬盡一切敵,勢不可擋!
...........
仙香閣樓,貴賓席上。
仙氣飄飄蕩蕩,檀香四溢流淌。
“白峰主,在看誰?”
余音繞耳,一道極具磁性的聲音響起,是那名姿態妖嬈的女子,她稍微迷人的露肩暗紅色煙紗碧宮裙,低領大幅度的展現傲人雙峰,前后妖嬈身材被包裹著緊實的勒肉,一顰一笑極具魅惑。
“關你何事!?”白婉寧明顯對她沒有太多好感,反而還很厭棄對方庸俗的氣息,冷道:“別想著從我身上套出消息來,我們不熟。”
“還有,管好你那些饑渴難耐的弟子,別想著纏著我的徒兒。”白婉寧冷眸看她,毫不客氣的說:“要是讓我知道她們纏著我家徒兒,我必要讓你知道什么叫好看!”
身為玉妙宗宗主的任青青,雙修之法早就刻骨銘心,聽到此話面容不懼,反喜道:“好呀。”
任青青粉櫻的紅唇,纖細的水蛇腰看似一握而至,豐膄的蜜桃抬起,面容湊近白婉寧耳邊側笑著低語道:“若是能和白峰主夜談給我好看,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滾!你這妖女!”白婉寧氣勢凌厲的向外爆發而出,直接就震開了絕艷動人的女子。
任青青懨懨往后一倒,輕輕一飄似若一旁孤葉,若無其事的坐回到位置上,臉上始終如一的笑容燦爛,看著下方比試的眾弟子,明確了某個方向,掩嘴笑道:“哎呀,白峰主,你的愛徒贏了呢。小弟弟當真厲害,單單釋放劍氣就能輕而易舉的獲得勝利,想來也有個七八層的境界了吧?”
白婉寧不語。
任青青就自顧自的說道:“說起來,我和你的愛徒還有過一面之緣,當時..........”
她頓了一下,嘎然而止,轉頭就見白婉寧惱羞成怒的容顏大亂,寒眸惡狠狠的瞪著自己:“你何時與我徒兒有過交集的!說!”
“哎呀,沈宗主你看,白峰主居然生氣了,好可怕。”任青青對著身側劍眉星目的中年男子笑道。
沈劍一卻不曾看她一眼,而是一直關注著自家弟子,冷漠道:“任宗主,莫要再打擾白峰主,你喜愛百花之事人人皆知,但恐怕白峰主可不會與你好合,畢竟我們心里僅有追求劍的極境。”
任青青不滿的看他一眼,暗罵一聲“劍癡”,又轉而將目標意向他身側的光頭,笑道:“禿驢,你說是兩情相悅重要,還是一己私欲重要?”
那名身披袈裟的高尚輕吐一句佛禪“阿彌陀佛”,緩緩睜開雙眼淡淡的說道:“任宗主,愛恨癡狂,比不過滄海一笑,莫要為難白施主。”
“切,你們大樸寺就喜歡說這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明明就是一己私欲最重要,你說是吧,鳳宗主?”
鳳紫翎笑而不語,只是眸光時不時地看投向白婉寧,一臉的好奇,她可沒聽說過玉妙宗的宗主任青青何時有盯上過白婉寧,怪不得當時要解浴火焚燒鐲的時候自己不去,反而叫她去,原來是這么回事。
“哎呀,小婉寧,快看,你的愛徒又勝了呢,三連勝進前兩百了呢,接下來就是進前百了吧,實力強大,容貌上佳,也不知道長大后會便宜了哪家姑娘。”任青青掩嘴輕笑道:“若是沒有,何不與我的好徒兒定下娃娃婚姻?畢竟我們兩宗也算是多年來的老鄰居了。”
“滾!誰要和你宗結親。”白婉寧嫌棄一聲,她直呼其名,繼續問道:“任青青!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何時與我徒兒接觸過!?”
任青青意味深長的戲謔一笑,道:“誰知道呢,或許是在某個草叢里,也或許是在某屋寢室之中,或者.......是在城里被我挑逗過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