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天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凡云墨笑瞇瞇的眼眸此刻緩緩睜開,一抹寒意凄冷而刺骨,使得黑袍眸瞳微微失神,緊握匕首的手來自靈魂的顫抖。
此時此刻,他.......心里有不祥的預感將要發生。
霎時間。
妖艷的顏色在半空誕生。
那是一抹讓人窒息的美。
黑袍只見一顆盛放的桃花樹在眼前綻放生資,如癡如夢,美的令人都將要停止呼吸,凝神貫注,不想打破祂盛放的一分一刻,看得如癡如醉。
他不敢忽略任何一絲細節,甚至忘記了最先的目的。
下一秒。
花開花落花滿天。
滿天的桃花花瓣紛飛在他眼前,劃過鋒利的匕首,犀利的眼神,還有頑強不屈的身軀。
他遺忘世間萬物的喧囂,遠離塵囂,柳絮飄,被花海淹沒。
跪在地上,如夢初醒,當黑袍眼眸重現光澤,發覺左臂消亡,血淋淋的滴落在冰冷的青石板上,一滴又一滴,綻放在地上變成一朵又一朵艷麗的梨花,而恍恍惚惚的桃花樹已不見蹤影。
藏在袍衣下的面容,他露出苦澀的笑意,那雙飽受歲月侵蝕的眸瞳卻透露著不一樣的光彩,因為他居然被一名年僅不過十五的少年所傷,讓其更加渴望見到他未來的樣子。
“你......是云凌宗哪峰弟子。”黑袍捂著遺失左臂的傷口,疼痛入骨使他聲音顫抖,忍著痛咬牙起身,挺拔的身姿面對少年。
凡云墨暼他一眼,冷漠道:“桃源峰。”
說著,他筆直走向倒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公子哥。
“果然?!焙谂劭嘈Γ骸疤一▌υE,威名遠揚,理應如此........”
后方,公子哥一臉驚恐的看著提著劍緩緩走來的凡云墨,劍鞘在地上擦出火花,氣勢洶洶的像是要把他斬首才愿罷休,嚇到失禁,最后更是直接暈倒在地。
凡云墨:“.............”
就算暈倒,凡云墨也不可能放過他,更別說他那放肆的目光,還有狠毒的命令,不用想就知道是個慣犯,于是笑著給他喂下一顆奇黑無比的丹藥,隨便讓黑袍代勞給他做了一套手術,才讓二人離開。
離開前,凡云墨笑著叮囑黑袍道:“以后管好你家主子,這次還好遇到的是我,若是其他人,恐怕他已經沒命了?!?
黑袍扶著手腳被廢,昏迷不醒的公子哥,聽到此話竟不知如何作答..........你說他善良,并未害命;你說他殘忍,手腳挑廢;甚至還給他服下一顆不明不白的丹藥,恐怕自家公子往后活著比死的還要痛苦。
“還有,如果要是想要報仇,就來云凌宗桃源峰,我姐姐是一宗之主,我師父是一峰首座。”凡云墨平靜的道:“而我,是宗里最小的弟子?!?
“...........”黑袍咬碎牙齒,后悔莫及,要是凡云墨早這么說,那么他死也要拉著公子跑.........
..........
一段插曲過后。
凡云墨低著頭看著血染一片的青石板,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甩了甩衣襟,將玄鐵劍收回到儲藏戒指里,而掩蓋在秀發下的明眸有著不明的漣漪。
忽然,轉身看向一直在原地等他的顏雪黎問道:“雪黎姐,你覺得我殘忍嗎?”
顏雪黎聞言,搖了搖頭,說:“如果云墨你沒有實力抵抗,那死的就是你,亡的便是我,你沒有做錯。”
凡云墨沉默片刻,釋懷的笑了笑:“說的也是。”
他長嘆一氣,說實話,裝逼還是挺爽的,怪不得爽文主角都喜歡打臉現場,現在是這種感覺。
顏雪黎走過來摸了摸他的腦袋,道:“云墨,你做的很好,如果換做是你被人覬覦,我不光要打斷她的手腳,我還要把她囚禁起來,折磨,然后........”
“停停停!”凡云墨打斷她話,隨便拍落她的玉手,抬頭看著感覺稍微陌生的顏雪黎,詢問道:“雪黎姐,我怎么感覺你對這些很熟悉的樣子?”
顏雪黎微微一笑,沒有作答,而是好奇的問道:“對了云墨,你當才給他喂下的丹藥是什么?”
“也沒什么,就是無法讓一個男人展現雄姿的丹藥罷了,往后他要是想立起來,只能當手藝人,至于禍害別人。”凡云墨得意的笑道:“他想都不用想,直接歇菜。”金滿天繁的玄幻:我的青梅竟是女頻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