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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早,凡云墨睜開朦朧睡眼,本想著起身伸展懶腰,不想少女宛如一只貓正乖巧的蜷縮在他懷中,仟仟凝脂玉手纏繞自己的腰間,腦袋在胸前緊貼,雪白的頸脖上,無形的鎖鏈已經鏈接。
奇怪,她不是睡在床上的嗎,什么時候睡在我懷里了?
凡云墨疑惑一聲,小心翼翼掰開纏繞在腰間的玉手,起身卻忽然覺得后腰一陣入骨的刺痛,讓他骨軟筋酥,齜牙咧嘴的往后倒下。
而他身后正是熟睡的顏雪黎。
凡云墨一驚,身軀瞬間宛如一根擰繩趕忙翻身,“撲通”一聲,雙手撐在顏雪黎精致的面龐兩側。
咫尺之間,如花美眷的瓜子臉、滴水櫻桃般的薄唇不過離他一寸距離。
砰砰心跳加快。
看著她嫩滑的玉肌如冰似雪,細長的睫毛微顫,凡云墨的心跳聲砰砰在胸腔回響,心有余悸,險些就要和她撞上。
這種爛透的后宮動漫套路居然有一天會出現在自己身上,這是凡云墨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好似是冥冥之中的抉擇。
動漫男主不是恰巧摔倒摸到白兔,就是恰好摔倒吻了上去,所幸自己腰夠好,才沒有壓下去。
若是癱軟在顏雪黎身上,那么自己有苦說不出,出事了說不清。
凡云墨習慣性的微微輕嘆一氣,不想溫熱的吐息恰好打在顏雪黎白皙的頸脖旁。
微癢難耐的她緩緩睜開迷離的雙眸。
“云墨......”
顏雪黎迷糊的輕喚一聲,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少年郎,不但沒有推開,反而嘴角含笑的張開雙手像是在索要擁抱,二話不說就摟住他的脖子迎上朱唇,猶如蜻蜓點水啄落在上面,滿是歡喜。
說時遲那時快,花瓣輕濁一分而逝,顏雪黎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嬌媚動人,很快又心滿意足的倒在軟榻上沉沉睡去,只殘留一抹桃香在他唇邊。
凡云墨:???
他自然知道顏雪黎意識迷糊不清時會變得異常古怪,什么行為都有可能做出,所以沒有太多的驚愕,稍縱即逝,凡云墨連忙起身摸了摸被霸占的嘴唇,呆愣甚久。
自己......這是被占便宜了?
他低簾看著熟睡的顏雪黎,如絲綢的黑發柔順披肩,玲瓏的瓊鼻,似雪似玉的肌膚細膩甚美,通透著淡淡花色粉嫩,櫻桃小嘴如滴水的花瓣。
清雅明秀的容顏高貴冷艷,在身段方面她早已初現巍哦雄渾的實力,潛力驚人,若是再給她幾年時間,恐怕會跟師父平分秋色。
凡云墨轉念一想發覺不對,自己身負著高深的修為,怎么就就忘了抵抗!?
顏雪黎身穿的寢衣較為單薄,春光燦爛,不經意間的一舉一動都在考驗著他的忍耐性。
此刻,凡云墨心生大膽的想法,那就是要不要把那份便宜給占回來?
他摸了摸溫熱流血的鼻尖,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子,而后小心謹慎的檢查被褥上是否有污漬,發現沒有標志性的落紅無情物,心里才安心的松了一口氣。
本以為是自己對顏雪黎做了什么傷天害理之事,不然腰子怎么跟釋放了整整一夜春宵一般讓其刺痛無比,像是有人拿針扎腰子一樣。形影相隨
剛想要出門,而手鐲鏈接讓他想起自己并不能離開顏雪黎太遠,于是郁悶的回到她身旁蹲著,閑得無聊,望著滑嫩的臉龐心生玩味。
凡云墨笑了笑,戳了戳她的面頰,彈性十足..........
............
二人在一起共同生活已然開始,顏雪黎乃凡胎肉體,所以自然要洗漱沐浴,而凡云墨只能紅著臉站在門口,靜靜的等著她。
修道之人達到一定境界,便可達到無塵之體,無須沐浴,更衣即可。
當然,女性修道之人哪怕修煉到無塵之體,也依然熱愛沐浴,而自己的師父就是典型的案例,只要覺得身體有一點污垢之處,感覺不舒服便會沐浴更衣。
這玉妙宗鎮宗之寶“浴火焚燒鐲”一綁就把他們綁在一起接近一個月的時光,除了日常上的不便外,同樣也加深了二者之間的感情,畢竟日久生情,不日也已經習慣彼此的存在。
一個月期間,他們不是在桃源峰上牽著手,就是她乖巧的陪在凡云墨身側,羨煞旁人,讓白婉寧美眸流轉怒意,獨自拉過顏雪黎一人相談,不喜的瞪著顏雪黎,“警告她別離自己徒弟那么近”,說完甩了甩拂袖,才憤然朝后堂離去。
顏雪黎無法從容,站在原地失魂落魄。
凡云墨自然聽在耳邊,眉頭緊蹙,上前扶住心神不寧的顏雪黎說道:“師父她就是對我太嚴厲了,別見怪。”
望著自家師父離開的背影,凡云墨覺得她的舉動越來越奇怪,雖不喜但也不至于會對顏雪黎如此惱怒,讓他不免擔心自己師父會因此變成反派角色,畢竟許多穿書的都這么搞。
顏雪黎抬起頭,那渴望的雙眸像是在詢問著他自己要怎樣才能得到白婉寧的認可、又要如何才能嫁給你?
凡云墨看懂神情沉默了,自家師父曾經對他說過“顏雪黎會害死他”。
顯然她是知道一些內幕消息,凡云墨搖了搖頭,回應說:“我也不知道。”
顏雪黎聽見凡云墨回答自己的問題,捋順青絲,眸光流轉著著毫不掩飾的欣喜,讓他見得心里一咯噔亂跳,
“怎么了?”
“你答應要娶我了?”
回應便是同意,當然默認也算。
“誒.........”凡云墨失算的撓了撓頭,擺爛的承認道:“行,算我答應你了。”
此刻,她剛才心里的失落感頓時被洗刷得一干二凈,然而又聽凡云墨說道:“只要你往后不拈花惹草就行。”
顏雪黎疑惑的看向他,為什么會是自己拈花惹草?一般不都是男性嗎,她從小記憶最為深刻的,就是自家二叔娶了三個女人,每天夜晚都在痛苦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