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眾人沉默。
駱高的理由卻是是成立的,不過駱高的話也同時讓他們震驚了。
整理了所有鬼怪資料這一點讓其他人目光閃爍,像是在思索什么。
在這么沉默的時候,席沉的笑聲便有些明顯了。
駱高此時本就憋著怒氣,聽到席沉的笑聲后,看席沉的目光中都帶了幾分冷意:“你笑什么。”
席沉繼續笑著:“只是覺得無趣啊,大家的目的難道不是結束游戲嗎,那么到底是幾場有那么重要嗎,現在大家都在游戲中,無論過去怎樣都無所謂了吧。”
眾人微愣,尤其是剛要發怒的駱高,也是一口氣被憋了回去。
因為確實沒有必要爭執這一點,人都在游戲中了,無論是幾次,最多就是增加難度了,又不能改變現狀。
看著其他人一會兒看地,一會兒看天,就是不看彼此的模樣,席沉鏡片下眼中多了幾分嘲諷。
這就是人類,內訌比誰都要擅長。
不過笑容依舊是那么的溫柔:“那請駱老師,繼續說下去吧。”
駱高其實有些不自在,畢竟剛剛發完火,結果轉頭就要心平氣和地講述,這種事情,總覺得有些怪怪的。
“將我們當做您的學生就是了,跟學生發完火后,不還是一樣要講下去。”席沉繼續說道。
這話沒毛病,每次被氣得跳腳了,還得壓著怒火講下去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糟糕。往好處一想,至少這次沒有帶著火氣講……
駱高甩去了腦海中的想法,重新拿起了放下的筆,指著第三條禁忌說道:“繼續說回這條河吧,有關白煞只是我的猜測罷了,我們也不一定面對的就是死于水中的人,也有可能是其他東西。”
“這一點還需要之后來判斷。”
怎么判斷,自然是用人命來填,來判斷了。
在駱高說完之后,大家看向了席沉。
席沉推了一下眼鏡,有些無辜了:“你們看我作甚。”
還不是以為你又會張口來一種可怕的猜測。
駱高也是松了口氣,指向了最后一條禁忌:“最后說一說這個,禁止大聲喧嘩。說真的,很多地方限制聲音,只是擔心過于吵鬧的聲音打擾到別人罷了,而刻意作為禁忌擺出來那就真是少見了。”
“尤其這一條居然還是放在最后才說的,雖然村長可能并沒有這個意思,但是將這個與另外三個并列的話,也說明了很多問題了。”駱高說道,筆尖將喧嘩兩個字重重圈出。
真的很重,紙張都被戳破,墨水浸染到了背后的紙上,不過駱高并不在乎,而是皺眉道:“這兩個字,有問題。”
“喧嘩而已,哪有問題?”陳浩再次問出了其他人的困惑。
這次駱高卻沒有回答,而是看著坐在最旁邊,看似在認真聽講的席沉:“怎么樣,你有什么看法嗎?”
“嗯,這個嗎?”席沉抬手摸了一下下巴,上揚的唇角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這個村子對喧嘩的定義到底是什么?”
其他人愣住的時候,駱高頷首:“果然,你也看出來了。”
“確實,若是普通的聊天也能夠被當做是喧嘩的話,那白天的時候,那些村民躲著我們也有了一個解釋了。”駱高說道,“如果村內對喧嘩的定義是這樣的話,白天的時候,我們所有人都已經違背了。”
“應該不是吧,我們不是也跟村長交流了嗎?”韋雨臉色蒼白,聲音顫抖,但還是忍不住反駁。
“所以我有了另外一種猜測,那就是,在其他地方確實不允許說話,只有在祠堂附近才能開口。”
“那我們說話的話,是不是會引來什么東西,但是這個東西卻又懼怕祠堂中的存在呢。”
駱高幾乎是一字一頓地說完了這兩句話。
恐懼還是害怕呢,若事實真的如同駱高猜測的這樣的話,那從一開始,他們就已經違背了這四條禁忌中的三個了吧。
在村子中說話,接近了祠堂,還從河上走過,怎么想都是找死的行為。
“往好處想,至少還有一條我們沒有違背呢。”席沉開口的時候,大家都分不清他是認真的還是在說笑了。左緋的詭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