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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只有周一滿課,周二到周五,都是上午上課,下午參觀各大高校和人文景點。周末完全自由安排,像游樂場這樣的大站,需要兩天才能玩夠。
L市的游樂場,主打城堡和煙花。金邦計算好了,在煙花綻放前向白璐求婚,等兩人擁吻在一起,恰好煙花漫天。地點也安排好了,在一處小眾城堡的頂層露臺,既能看到煙花,也能避開人群。花了不少功夫,他才訂到拱形花門,找到滿意的團隊,甚至連到時候控制失控常貴的人都安排好了……
白璐覺得,出了國,金老師格外忙活了。經常見他打電話,英文的、中文的,一說一個多小時,還經常聽他嚴厲地用英文強調絕對不能出錯。
本來上午送她上學、中午給她送飯、下午陪她外出都是金邦的活兒,怎么漸漸全落在常貴身上了?雖說常貴能看懂大部分英語,但聽力口語還是比較薄弱的。好在白璐能當他翻譯,次數多了,她還半開玩笑地問:常老師,您的那位御用翻譯去哪兒了?常貴也不清楚。金邦總是臨時叫他代班。
他倆被金邦蒙在鼓里,金邦一個人要瞞他們兩人。氣氛逐漸詭異起來。白璐幾次發現,金邦悄悄到她門邊,想確認什么似的,然后再到常貴屋外頭。
不過,金邦的反常被游學的精彩沖淡了。白璐遇到一群溫柔善良的老師同學,永遠被鼓勵、被尊重。一切經歷都讓她享受,讓她覺得無比自在。周五課上,她甚至認真回憶起過去,努力組織好語言后站上講臺,講述她所親歷的校園暴力和他所遭受的婚內強奸。這次,只是鼻子發酸,沒有流淚。
晚上,金邦帶她去泡溫泉。海岸邊,一家精致的日式溫泉。透過玻璃移門組成的外墻能看見海景,還能直接走上沙灘。夜深下來,外頭人聲散卻。
屋內,有潺潺的進水聲,還有兩人舀水,相互澆搓的聲音。常貴水土不服發起燒,出門前白璐照應他睡下,還請朋友到家吃飯,托付人家幫忙照看。
我今天……在課上……說了你那件事……白璐吞吞吐吐,心虛的不行。畢竟涉及金邦隱私,沒經過他同意,還是很不愉快的事,萬一那個照顧常貴的華裔同學就那件事問些什么,她擔心他會生氣。邊說,邊討好地摸上他的胸肌。胸前兩個硬點戳著柔軟的掌心,胸脯隨著呼吸,沉穩地起伏。
我那件事?金邦以為是自己下身受傷的事,什么課能讓她跟老師同學提那種事啊?突然提高的語調和鼓起的胸膛嚇得白璐縮回了手,垂下頭。
我只說了……她對你很不好……違背你的自由意愿跟你發生關系……我錯了我不該說的……對不起你別生氣……抽抽搭搭地說完,小鼻尖紅了。
嗯……金邦好不容易維持住表面上的一臉嚴肅,還說什么了?他站直,一手按住她左肩,一手緩緩抬起下巴,牢牢托住,死死盯著她眼睛。
沒什么了……就……還說了高中天臺……和陳楠裕……白璐抽噎著,雖然已經不害怕那些惡心人惡心事了,但還是怕他生自己的氣,眼淚打轉。
聽她說著,眼角漸紅,金邦舍不得再氣什么了,趕緊把她摟進懷里。剛貼上臉,就有水液滴落在胸脯上。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寶寶真勇敢啊……
這是他第一次喊她寶寶,很安慰,白璐心里一下踏實了不少,雙手摸上他壯實的肩胛,在他懷里撒嬌地扭了扭,蹭硬了身下的那個東西……
他松開她,連跑帶跳到移門邊,鎖好,拉上窗簾。轉過身,不用低頭看,他知道自己身下的膨脹有多夸張。還好來泡溫泉前洗過,還有……他想告訴她S市和L市兩大醫院對他生殖系統的診斷……以后,都得戴套了。他的旅行包里有好幾盒,頭頂的毛巾里也藏著叁個。可現在,她愿意嗎?
抱住腿根的瞬間,白璐下意識地兩腿架在他腰上。隔著兩條浴巾也隔不住他腿間的堅硬和滾燙。握緊他肩膀,看他變戲法似的從頭頂拿出套子。
撕開的時候,金邦咽了口唾沫,臉上拂過一絲笑意--他看她跟著自己也笑了,但不清楚笑什么,忙作正經地問:那個……可以的吧……
白璐故意環顧四周,同樣正經道:沒有禁止的標志,那就是可以吧……聲音越說越小,實在憋住不住了,笑道:可以噠,你想做什么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