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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白梨，正式介紹一下，我是隸屬于穿書局第一分局的系統(tǒng)，編號001。接下來將由我接替系統(tǒng)322號，指導你完成本次小世界的任務。」

機械音再度在白梨腦中響起，音調毫無波動起伏，讓人一聽便知，它是一段沒有任何感情的程序。

這和白梨認知中的系統(tǒng)完全不同……當然了，在此之前，她也只認識一個系統(tǒng)。

——三百二十二號。

「322號……它怎么樣了？」白梨悄聲詢問。

內心深處，她恐懼知道答案。所以當她詢問時，語氣中帶著自己也不曾察覺的猶豫與退縮。

系統(tǒng)001沉默片刻：「它啟動了自毀程序。」

自毀程序——白梨呼吸一滯，緩了好久才重新組織起語言，艱難開口：「它消失了嗎？」

消失了，什么都沒有了，甚至連一段用于紀念的代碼都不曾留下。

心臟像是浸了檸檬水般酸澀不已，白梨眼眶一紅，差點又要落下淚來。

「沒有消失，返廠修理了。」

嗯？

白梨的感傷戛然而止。

「不是自毀了嗎？」

「自毀了。」系統(tǒng)001肯定道，「自毀了，但沒消失，返廠修理了。」

就這么把話重復了一遍？白梨眼皮一跳。

若非001的語調不變，仍是毫無波瀾的機械音，她絕對會認為自己是被故意戲弄了。

等待了許久，見001沒有繼續(xù)解釋的意思，白梨只好刨根問底：「我是問，為什么自毀了卻沒有消失？」

剛一問完就后悔了，因為她的語氣實在像個巴不得322消失的老巫婆。

「322號保護了自己的數(shù)據(jù)庫。」系統(tǒng)001像是終于明白了白梨的困惑，它解釋道：「322號毀掉了它的監(jiān)控模塊、任務模塊、交互模塊和聯(lián)絡模塊……但是保護了自己的情感模塊和數(shù)據(jù)庫。」

所以當它檢修歸來時，仍是那個保留著與白梨所有記憶和情感的系統(tǒng)。

「穿書局的每一位員工都是珍貴的，所以您不用擔心。」001繼續(xù)道。

這句話讓它有了些許人情味。

穿書局的每一位員工都是珍貴的，所以經(jīng)過檢修，她的系統(tǒng)一定會完好如初，重新回到工作崗位。

「我明白了。」白梨沉默半晌，終于還是露出一個微笑。

她只要靜心等待就好。

「好！那就開始在這個世界的任務吧！」白梨鼓足干勁，「001，把背景信息告訴我。」

系統(tǒng)001：「……」

白梨疑惑：「怎么了？」

「有必要告訴您，宿主白梨。」系統(tǒng)001道，「由于您在上個世界未能完成任務，且造成劇情線巨大變動，所以您本次進入的世界為懲罰世界。在這個世界，您將失去自由活動的權利，必須在系統(tǒng)的指導下完成任務。」

在系統(tǒng)的指導下完成任務？白梨眉頭一蹙。

身體的控制權在她手里，就算系統(tǒng)說她會失去自由活動的權利，也不見得……

她點點頭表示知道了，心中頗不以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