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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復雜多余的情感，本不該屬于全知全能的神明。

就比如現在，祂很想親吻她的眼睛。

揚清緊繃的身軀陡然間松弛下來。

答案，已經找到了。

“我沒有瘋。”

“我從未這般清醒。”

他緩慢俯身，小心翼翼地吻向白梨的眼睛。

……

當實驗室中的研究員們聽見休息室內的動靜不太對勁，猶豫很久后終于有個膽大的研究員推門而入后，呈現在他們眼中的，就是這幅場景。

“哇啊啊啊啊啊——”

田莉是闖入者中最驚慌失措的那一個，畢竟剛才預感到形勢不妙，一個勁兒地攛掇研究員門開門的就是她。

“啊、啊哈哈哈，聽著動靜怪大的，還以為出什么事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其他闖入的研究員也在一陣詭異的沉默后，自發緩解眼下的尷尬。

“我就說嘛。”一位有著西方人面孔的卷發青年撓頭道，“白小姐和揚院長在一起能出什么事？都是我們瞎操心。”

另一人連連附和：“對嘛對嘛，白小姐和院長的關系大家不都……”

他話沒說完就被卷發青年用胳膊肘捅了幾下，悻悻然閉了嘴。

卷發青年心中苦澀。

他聽科學院的其他人說過，白姑娘和揚清院長關系親密。當時他僥幸地想，兩人間是單純的兄妹之情也說不定，這樣的話，說不定他還有機會……

唉，這下想不信也難了。

哪有哥哥會去嘬妹妹眼皮子的。

研究員們又胡七胡八地扯了幾句，然后便相互推攘著打算撤出此地。

再多待一會兒，很難說揚清會不會扒了他們的皮。

白梨感受著眼上的那片溫熱，酥癢的觸感下，眼睛每每不經意地顫動一次，都讓她的心也跟著一顫。

她有些焦躁地摳了摳手指，然后微微向后避開腦袋。

揚清沒有步步緊逼，于是她得以轉頭看向門口那烏泱泱的一群人。

“我知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很辛苦，但項目的突破近在眼前，一個足以重構現有物理學認知體系的理論正在誕生。我希望大家不要松懈，持之以恒。”

她語氣認真的像是在小組會議中發表講話，與當下的情景很不相襯。

一個研究員不由愣了愣，他摸不清狀況的停下腳步，想著是不是應該說些表示決心的話。

好在，另幾個人在他開口前便將其一把拖走，末了還不忘貼心地關上了門。

讓他們感到意外的是，沒多久，揚清便從休息室中走了出來。

所有人俱是一僵，他們不約而同地凝氣屏息，誰也不敢多喘一口大氣。

還好揚清一句話也沒有說，默默地站了一會兒后，徑直離開了實驗室。

這是吵架了？

研究員們彼此交換著眼神。

誰也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接下來的幾天里，揚清再也沒出現過。而白梨就像是忘了有這么一個人存在般，把自己完完全全地沉入了工作中。

實驗室里唯一清閑的或許就是田莉，早期的數據采集工作已經完成，現在已經不怎么需要她配合實驗了。

于是，在某個風和日麗的日子里，田莉孤身一鬼前往智慧咖啡館，與早已等待的焦躁不安的柳崢碰頭。

她或許不應該去的。

當白梨意識到實驗室里少了個“人”的時候，田莉已經神色恍惚地飄了回來。

“我好像回想起了一些事情。”

她眼神渙散地喃喃。

“我好像……是被柳崢殺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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