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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個黃毛丫頭罷了,還想和她搶顯哥,不知所謂。
女子上前挽著徐顯的胳膊,看起來憂愁不已。
徐顯立馬心疼的抱著她,輕言細語的哄著自己的小美人,“柳兒別怕,既然她這般不知好歹,我有的是辦法對付她!”
她不想主動退親,那他就想辦法逼迫她,讓她不得不退親。
女子的馨香不斷傳來,惹得徐顯心猿意馬,自從年初和自己的心上人初嘗禁果,食髓知味后,他便再也無法和她分開了。
摸著心上人柔嫩的小手,徐顯眼底傳來一絲狠意。
如今柳兒肚子里已經(jīng)有了他的孩子,他必須得盡快把這件事情解決了,迎娶柳兒進門才是。
吳楊柳點點頭,信賴的看著她,將頭靠在他的胸前,依偎在一起。
晉姝來到河邊,找了個偏僻的地方,避免和村里人撞上后,她便開始動手洗衣服。
四月的河水依舊有些冰涼,還好家里衣服不多,摸了一層皂角后,她拿起棒槌用力的漿洗起來。
看到皂角的瞬間,她想到了香皂,肥皂,這兩種東西可都是穿越大軍的聚寶盆。
以前她偶爾也看看網(wǎng)絡(luò)小說,沒想到,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還真讓她給碰上了。
億萬分之一的幾率啊,她運氣可真好。
她要不要把香皂那些做出來拿去賣呢?
想著想著,她手里的衣服已經(jīng)洗好了,借著水面的倒影,晉姝看著自己的面容。
和前世小時候的自己好像有七八分相似,一樣的瓜子臉,五官算不上出彩,柳葉眉小杏眸,瓊鼻秀挺,小嘴嫣紅。
她這張臉沒有表情的時候,給人一種人畜無害的柔弱感,但只有她知道藏在這份柔弱感下面的,是如何心狠手辣的異界靈魂。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揪干放進盆里,河邊偶爾飄來兩句其他婦人的聲音,抱起木盆,晉姝準備回家。zWWx.org
迎面走來抱著沉重木盆的林三妮,一堆的衣服全部讓她一個人來洗,和她擦身而過的時候。
“大丫姐,你掀我的衣服做什么?”
伴隨著一聲夸張的尖叫,林三妮手里的木盆掉在地上,衣服撲散得四處都是,她也順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正在洗衣服的婦人齊齊回頭,鴉雀無聲的盯著她們兩個。
晉姝揚起一個燦爛的笑容,看著裝可憐的林三妮,笑瞇瞇的開口,“年紀輕輕腦子就有毛病的話,還是趁早讓阿娘帶你去治病,畢竟隨便咬人這個毛病不是誰都能得的!”
“你在說什么啊,大丫姐?”林三妮無辜的看著她,嬌小柔弱的身軀一抖一抖的,眼淚立馬就要掉下來了,“我不過是沒有給你讓路而已,你憑什么把我的盆子給摔了!”
林三妮的聲音不大,但是附近的嬸子大娘們聽得一清二楚,眼神奇怪的盯著晉姝。
喲喲喲,這還演上了!
晉姝無語望天,她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腦子都有點問題,要么不懂收斂,要么過于自信。
看著泫然欲泣的小可憐,晉姝翻了個白眼,朗聲說道,“既然你說是我摔的那就是當是我摔的好了!”
那她不僅要摔,還要讓她得意不出來。
晉姝抬腳就將地上的那個大木盆直接踹飛出去,噗通一聲,徑直砸進河流中心,直接飄走了。
林三妮愣住了,她的盆,她的盆啊?
“真是對不起了,三妮妹妹,瞧我這手和這腳,一點也不受控制,怎么能莫名其妙的對你做出這種事情呢?真是抱歉呢!”
晉姝呵呵一笑,眼神戲謔不已。
洗衣服的其他婦人挑挑眉,相互對視一眼,雖然大丫在村子里名聲不好,可從來沒有主動挑釁過別人。
倒是林三妮這個小丫頭,看著心思深沉的模樣,就不是個好的。
再說,她們現(xiàn)在可不敢和大丫對著干。
所以,沒人敢?guī)土秩菡f話。
“三妮妹妹,姐姐真的不是故意的,所以,你一定要原諒姐姐,要是你阿奶打你罵你的話,你就讓她來找我好了!”
說罷,晉姝扭著小蠻腰離開了。
林三妮看著自己飄遠的盆和散落一地的衣裳,徹底放聲大哭起來,無助的朝她背影嘶吼著,“你憑什么這樣欺負人?”
她真的想不到,晉姝竟然敢當著這么多嬸子的苗兒對她下手,這可怎么辦?
她的盆子啊!
這是家里的大盆,值不少銅板呢,就這么飄走了,阿奶肯定會打死她的。
啊啊啊!
林三妮害怕極了,哭聲震天。
晉姝走到大路上時,一道譏諷聲傳來,“小丫頭,年紀不大心腸為何如此歹毒呢?”
路邊一輛看似低調(diào)的馬車里,半掀開的窗簾處,露出半截少年的下頜,聲音正是從他嘴里傳來的。
“白鷹,去幫那個小姑娘把盆子撿回來!”
他指揮前頭車架上其中一個方臉護衛(wèi)。
聲音倒是好聽,就是有點刺耳。
“是!”護衛(wèi)應(yīng)聲立馬跳下車。
晉姝冷冷一笑,今日遇到的腦殘怎么格外的多。
“眼睛不要就捐給其他人!”
最討厭這種看事情不全面還倒打一耙的蠢貨。
少年擰眉,沒想到還敢還嘴于他?
他又把簾子掀開了一些,露出一張俊朗異常的臉龐,卻只看到了她的背影。
車頭的另一個護衛(wèi)聽到晉姝這般對自家主子說話,手里的劍鞘立馬橫在想往前走的晉姝面前。
“向我家主子道歉!”
哪里來的村姑,半點教養(yǎng)都沒有。
知不知道他家公子是什么人?
“你對她施暴,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難道你不承認?”少年的聲音透著一股盛氣凌人的感覺,他看著一言不發(fā)的小村姑,眼神凌厲。
他們剛才想停車問路,他一掀開簾子就看到另一個小姑娘被推到的瞬間,難道他還能看錯了不成?
這個小丫頭,倒是會狡辯。
若非他親眼所見,怎么會看到欺負了人后還能如此心安理得小丫頭。阿阜的末世重生:農(nóng)家女她又吸太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