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丫姑娘?嘴角一抽,怎么聽怎么別扭,晉姝正好奇門口的馬車是誰的呢。
“他找我?”晉姝把手里的農(nóng)具遞給一旁的二丫,先洗了一把臉,然后疑惑的看著他。
難道王虎的同伴找到了。
“咱們路上說吧,秦捕頭只是讓我來接你去縣衙!”
年輕捕快點點頭,雙目炯炯有神,略顯客氣。
可…都這么晚了,晉姝無奈。
“阿奶,二丫,你們先吃著飯,別管我了!”
沒辦法,她還是只能去縣衙一趟。
秦松這個騷氣貨,到底在搞什么。
“好,你自己小心點兒!”老李氏沒太在意,縣衙的捕快來接大丫,她也沒什么不放心的。
不過天色漸晚,她怕路上遇到個什么事兒,還是叮囑了一句。
摸了摸二丫的小腦袋,晉姝跟著年輕捕快上了車。
一抹異香襲來,她不動聲色的屏氣凝神,坐進馬車里,掀開簾子。
“大丫姑娘,坐穩(wěn)了,我們走了!”朱捕快呦呵了一聲,馬兒立刻動起來。
有好奇的村民看著晉姝上了馬車,若非前面坐的是穿著捕快服的官差,他們的嘴皮子又得亂碰了。
安靜了一會兒,外面只有鞭子抽打馬匹的聲音,晉姝正淡定的閉目養(yǎng)神。
卻聽見外面那個年輕捕快先開了口,“大丫姑娘,實在冒昧,秦捕頭讓我?guī)闳ヒ粋€安全的地方,你別著急啊!”
“好!”晉姝吱了一聲。
馬車快速出了豐水村,朝著官道上跑去,只是晉姝感覺到,這是與縣衙相反的方向。
怪不得他要先給她說一聲呢。
難道還怕她叫人不成。
這時,朱捕快又開口了,風吹動簾子,露出他寬厚的半截背部,聲音驟時低沉了很多。
“秦捕頭說,王虎身上好像還有什么東西你是不是沒有給他,他的同伴可能會因為這個來找你麻煩,大丫姑娘,你可一定要把東西藏好啊!”
晉姝目光幽深一片,翹著二郎腿,看向被夜色包圍的周邊,只有他們這輛馬車孤零零的在跑動。
空氣中潮濕的厲害,她感嘆了一下,語氣中帶著明顯嫌棄的味道,“你說的是那本書是吧,一本破書有什么用,我擱家里墊桌角了,就是你剛才喝茶的那張!”
一鞭子甩在馬屁股上,馬兒突然加速,晉姝穩(wěn)住身形,打了個長長的呵欠。
外面沒有吱聲,她頗為懶散的開口。
“我們還要走多久啊?”
“還有一會兒,大丫姑娘,你當日可是殺了朝廷要犯的英雄,怎么這會兒路就困了?”朱捕快呵呵一笑,扭動脖子,陰森的開口。
他環(huán)顧周邊,已經(jīng)不在有村莊的范圍,慢慢減緩了速度,眼神中殺機閃過。
晉姝嗨了一聲,將長發(fā)編成辮子盤在后腦勺,手指落在身邊泛著精光的弓弩上,輕快的開口,“怎么秦松什么事兒都給你說呢,他那張臭嘴,你可別信他的鬼話!當日我也是碰巧了!”
朱捕快冷笑兩聲,放下手里的鞭子。
“嘿嘿,大丫姑娘謙虛了!!”
憑她一個村姑,沒點兒本事怎么可能殺得了王虎。
馬車停了下來。
“到了嗎?”
晉姝抬起手里的弓弩,對準門簾,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微笑。
“到了!”
朱捕快將韁繩松開。
是到了,也該送你上路了。
一滴雨點兒落在車棚上,萬物寂靜。
朱捕快一把撩起簾子,抽出腰間的大刀。
“去死吧!”
然而這一句話說出來的同時,他瞳孔一縮,臉色驟變。
可惜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剛看清車里的情況。
弓弩的巨大沖擊力直接將他從馬上震飛出去,嘭的一聲摔在地上。
這一幕,何其相似。
晉姝撩開簾子,緩緩從車上跳下來。
她抬起手中的弓弩,對著不斷掙扎試圖站起來往遠處跑的男人。
他手里的刀被甩飛出去,身上血淋淋的三個窟窿正在往外滲血。
三支利箭穿透了他的胸膛。
見已經(jīng)逃脫不了,男人垂下頭,咳嗽兩聲,吐出來的也都是血。.ZWwx.ORG
劇烈的疼痛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竟然沒中毒…咳咳……”
他睜大了眼睛,看著晉姝慢慢走近,面目可憎的瞪著她,鮮血順著嘴角流下。
一旁的馬兒慢條斯理的啃著草皮,根本沒把他們的對峙放在眼里。
“很奇怪嗎?”晉姝在距離他還有五步的位置停了下來,歪著頭,邪笑著看向他。
男人被看到汗毛戰(zhàn)栗,知道為時已晚,眼神閃了閃,撐著最后的力氣,“你怎么看出來的?”
他自認為一切做的很好。
看來是他低估了這個小村姑。
顯然她并不是真正的村姑,就她手里的暗器來說,至少在武器中排的進前十。
“留著你的廢話,跟閻王去說吧!”
晉姝微微挑眉,豆大的雨滴落在她的頭頂,手中的弓弩被摳動,一支箭射出去,直接刺透他的腦門。
晉姝嘖嘖兩聲,感覺歪了點兒。
想當初她可是憑借這一手箭法蟬聯(lián)了三屆喪尸射擊大賽的冠軍。阿阜的末世重生:農(nóng)家女她又吸太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