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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跟著嚴肅,說明白,不過,“如果所有的技能都要最后才能用的話,那是不是代表——我得跟他們正常打,從正常打,一直打到……死斗,然后吞噬他們,再進行最大的體內……決斗。”
我一口氣說到這,玄沉墨就深吸一口氣又很明顯的嘆氣說是。
我問如果,“我是說如果,陳楠也到我肚子里……或者我到他們肚子里……”
玄沉墨就打斷我說沒有后面一個可能,不過,前面說的是對的。
不管誰到了我這里,都是要跟我斗爭的,我要靠自己的能力壓住他們……
鬼常樂就說是的,“并且,不是今天,不是明天,是……”
我接話故作輕松,說我知道——
“是子子孫孫無窮盡也嘛。”
話這樣講,可實際上,心里沒那么慌張。
因為跟陳楠交手也不是一兩回了,可不知道為什么,看一眼玄沉墨抿唇的樣子,又有一點心慌。
還是那句話——
怕他出事。
就算活多久,我只要他在。
鬼常樂這時看玄沉墨忽然笑的很欠揍:“怎么著?當初你心心念念的要培養,現在真要上戰場,又心疼了?”
玄沉墨拿桌子上的筆筒砸了過去。
鬼常樂接了筆筒就放下說,“不怕啊,都在這呢。真狂了——這次,也不是上次山坡頭那會了。這不是有你有我么~”
常樂說完,玄沉墨沒說話,摸著書本。
我看他這樣就皺眉,但不好問她別的東西,只說,“其實我還擔心的是,陳楠到底怎么拿捏了那些掌門,總覺得陳楠背后的主很不對勁,可又不知道到底是誰…”
接著問他們知道嗎?
鬼常樂大概也是不知道,只說管他是誰了,來一個揍一個。
“朱雀好斗,都以為是假的吶!!”
鬼常樂說完,我就抿唇有些放松了。
真真是有的時候特別喜歡鬼常樂這個猖狂的勁,而他忽然又湊過來問我,說想不想知道玄沉墨的技能?
我一愣,好像隱約的明白點什么,難道玄沉墨也是……
還沒問,聽到鬼常樂如數家珍的說,玄沉墨有北方七宿的能力,“斗,牛,女,虛,危,室,壁…那是——云霧霜雪,牛羊六畜、足蟲百獸、南越百蠻,爵祿斛斗,微風細雨、嫁娶聘偶、陰凝大風,宮室廟堂、祭禮考妣、丘陵墳墓,沙石危厄、陰霾凝滯、陰寒雨澤,雨雪霹靂……啥啥都有!曉得吧厲害吧?”
我真是聽他一口氣說完的,都沒帶緩口氣。
然后我就忍不住問:“常樂大人,你一口氣……不憋的慌嗎?”
鬼常樂一愣,說:“小崽子,你注意力在這?”
我看了一眼遠處眼角彎彎的玄沉墨,聳肩,“不然?”
鬼常樂就說沒勁兒,還以為能看到我崇拜的小眼神呢。
我當然崇拜,可我更想玄沉墨笑。
我感覺玄沉墨不對勁,就是那種……我跟他相處太久了,所以他不對勁我一下就緊張感覺得到。
吹吹牛聊聊天,一晃倒計時一天。
角落里,鳳凰是徹底蔫兒。
斗敗的公雞都沒他衰。
之前,我不知道他對我無效,看不懂他蔫,現在懂了,覺得他自作自受,該!
可明天就是要上戰場了,鬼常樂不在。
我看玄沉墨左邊的書越來越少,右邊的越來越高,心里越來越不安。
他雖說了必勝,可戰場上,誰知道能發生什么?而且——
“朱雀落,玄武升。玄武落,朱雀升。”
我總覺得還是不踏實。
反復看玄沉墨到底是沒忍住說咱倆能不出去走走?我想跟他說說話。
他說只要不遠就可以。
我倆就出門。門外,已經有些熱鬧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陳楠弄的……我兩三天沒出門,也不想出門,如果真的最后一刻,我只希望——
“玄沉墨,我如果那啥了,你告訴我爸媽,我去修煉修行了,等幾十年后再出來那種,他們那時候……應該……已經輪回了。”
先交代了爸媽的事,沒說完,玄沉墨就點我腦袋,讓我說不許說喪氣話。
我就轉口說,“聽說人在微笑的時候是不能呼吸的。”
他一頓,接著笑了一下,就說我學壞了?居然騙他?
我說你騙我那么回,我騙你一次,讓你笑一下怎么了。
他頓了下,這次真笑了,很柔和的那種,接著揉著我說,“一定要活著回來。”
我頓了頓卻問:“那你呢?明天其實生死未卜吧?”
他說他好好地,我不知道怎么,還是心慌,捏拳,卻不知道怎么開口,開口問他消失挺喪氣的,跟詛咒一樣。
索性——
“那我要問,愛情是什么?”
可能話鋒轉得太快,他沒反應過來,問我:“你在說姻緣嗎?”
我想了下,“也差不多,姻緣在我這里,就是愛情!師父,老師,玄老,你知道嗎?姻緣到底是什么?愛情又是什么?”
仗著馬上打架,我幾乎沒有一點點保留的說完。
可他的答案卻讓我驚住,他竟說——
“是生命的一段插曲,不僅是愛,恨,癡,嗔,都是所想,所想皆虛妄,不過,用紅塵來提升修行。”
他這答案,顯然是……教科書上的標準答案。
佛道經里,也都這么講。
可是,我讓他說點別的,自己的理解。
他果真接著說了,可說的話,讓我直接傻了。
他說——
“我以為真正的愛,一定讓人前程遠大,給予提供正確方向。就算不在對方身邊,也會默默看著彼此,希望彼此好,這……我理解的愛。”
天方野譚的開雀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