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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非常的細心周到,唐文倒是有些意外,如此高手怎么會懂得伺候人?
當然,風飛飛只是放滿了浴缸的水而已,并沒有做別的事。
她正要離開時,唐文道,“難道你自已就不想弄個小型聚靈陣在這松子巖,自已隨時可以進入陣中修煉吐納?”
“我當然想,不過,我不能為了自已花宗門大筆的錢。你的聚靈陣太貴了,動輒就是幾十個億,我沒那么多錢。”風飛飛搖了搖頭。
“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因為,它需要太多靈石了。
不過,我可以給你布個小的,全部合起來上百顆靈石就能搞定。
對于你來講,下品中品靈石層次太低了,你需要全部都是上品才行。
這樣一個微型聚靈陣,五個億就夠了。
其實,你們門派早就從我的商城購買了靈石靈丹,可你為什么功力一直提不上去?”唐文故意說道。
“我跟師傅也一直在琢磨這個問題,唐長老看出什么來了嗎?比如,我修煉的功法有什么毛病,或者,別的什么方面?”風飛飛一聽,干脆蹲了下來。
因為,此刻的唐文已經坐在浴*缸里,自已老是站著跟他講話,居高臨下的很不禮貌。
“我后背有點癢,你幫我揉一下。其實,關于這個問題是非常復雜的。”唐文道。
風飛飛臉微微一紅,手指動了動,遲疑著不敢伸出去。
畢竟,她跟唐文今天可是第一次見面,幫人揉背可是很親*昵的動作,風飛飛雖說三十五了,但還是個黃花大閨女。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為在家里呢。”唐文一看,故意說道。
“你家里有人這樣對你嗎?據我所知,你好像還是個單身漢。”風飛飛說道。
“是曹無心,偶爾幫我搓下背,并沒別的什么。”唐文道。
“是她啊。”風飛飛哼了一聲,手居然鬼使神差的落在了唐文背后,輕輕道,“是這里嗎?”
“嗯嗯,就是這樣,下手重點……”唐文點頭道,其實,這廝一點不癢,根本就是要找個機會跟風飛飛套近乎。
因為,他想把風飛飛挖到自已公司去坐鎮(zhèn)。
畢竟,隨著公司業(yè)務越做越大,現(xiàn)在已經在四十多個國家開了分店,沒有一個高手坐鎮(zhèn)是不行的。
因為,據趙江說,前段時間自已在大羅國首都開的一個分店就遭到了搶劫,趙江懷疑是該國一些門派干的。
只不過,要論武力一塊上,趙江一伙雖說進步神速。
但是,整體水平還只是處于下游水準,因為,連一個通念境強都沒有。
到時,在天榜上風飛飛闖出名頭后被招入唐氏集團,這天榜就是一個免費廣告。
到時,拍個廣告宣傳一下,國外一些宗門想再次下手那也得掂量掂量能否承受地境強者的怒火。
“我覺得奇怪,一談起曹無心,你好像對她有些什么似的,你倆個認識?”唐文問道。
“人家江南第一美女,我哪敢去認識?”風飛飛說道。
唐文一聽,臥槽,明白了。
敢情是你在吃醋啊,女人嘛,兩個都漂亮,一個是當下江南第一美,另一個是曾經的中原第一美。
美是美,但是,風飛飛畢竟三十五了,雖說她容顏并不老,但是,你畢竟比曹無心大得太多了。
給人一種過氣美女的感覺,難怪風飛飛會上火。
“哈哈哈……”唐文大笑起來。
“討厭!你還笑!”風飛飛生氣了,伸手打了唐文肩膀一下。小兒女態(tài)十足,唐老大一時都看傻了。
“看什么?”風飛飛都著嘴,像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
“唉……你跟她,梅、蘭,各有千秋,不分高下。”唐文嘆了口氣。
“我要不是有美人寶在,以你‘太上’的尊崇身份,是不是都懶得瞧我這個老女子一眼?”風飛飛說道。
“怎么又扯我身上了。”唐文傻眼了,趕緊搖頭道。
“誰叫你得到了曹無心,她可是好些男人的夢中情人。當年,青城派掌門之子上門提親,禮物都給他扔進臭水溝了。”風飛飛道。
“你當年也一樣吧,不,即便是現(xiàn)在也一樣。
只不過,你一直醉心于武學,所以,擔擱了自已。
為何不找一個?你也不老。”唐文道。
“能打得過我的都是老頭子,打不過我的我肯定瞧不上。我風飛飛總不可能下嫁給一個低手,每天看著難受,還不如不嫁。”風飛飛道。
“那倒也是,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想找個打得過你的人都難,那肯定是七老八十才能達到這種境界了。不過,你這擇偶標準也太苛刻,恐怕難找到人。”唐文搖了搖頭。
“你就不老!”風飛飛脫口而出,唐文一愕,風飛飛頓時也反應過來。
那是羞得滿臉通紅,趕緊站起,轉身就跑了。
“唉……我是不老,你卻是三十五了,叫我這嫩草怎么吃老牛?”唐文嘆了口氣。第二天,直到唐文把聚靈陣布置完畢,風飛飛也沒出現(xiàn)。
看來,昨天真是把她給羞著了。
唐文問起時,寧靜怡回復說是大后天她會到云海市,完成承諾之戰(zhàn)。
第三天上午,唐文跟萬之奇到達天山派。
掌門顧東郭的兒子顧軍峰去年還是唐文幫他提的功,所以,見唐文過來,顧家父子倆相當熱情的招待著。
一張大圓桌上坐著天山派的核心長老們,顧東郭熱情的敬著酒。
“侯長老,你的弟弟侯元在嗎?”萬之奇喝了幾口酒后,忍不住問道。
“在!我知道你想說什么。不過,還是那句老話,輕身術超過他答應你們的條件。不然,就不要浪費口水了。”侯根一臉囂張說道。
“人在哪?”唐文也微微生氣了,口氣非常生硬的問道。
“唐長老什么意思,難道你想跟我弟比試一番?”侯根一臉不屑的看著唐文,口氣很沖的說道。
“叫他過來,本長老要讓他知道什么叫輕功!”唐文把酒碗往桌上重重一頓,頓時,所有人都一臉玩味兒的看著唐文。
想看老子笑話,唐文心里直冷笑。
“好,你等著。”候根給氣壞了,馬上掏出手機,當場按了免提。
“哥,有什么事嗎?”里面侯元的聲音傳來。
“戰(zhàn)龍門姓唐的長老,就是地榜榜首那個叫唐文的小子太囂張了,說是叫你過來,他要教你知道什么叫‘輕功’。”侯根說道。
“這么牛叉,好,我馬上過來讓他睜大狗眼瞧瞧這世上什么叫輕功。”侯元一聽,氣壞了,口氣很沖的就掛了電話。
不久,一道身影落在了門前。
黑色短衫配的卻是白褲子,倒是顯得有些奇葩。
“出來吧唐文,咱們看看誰教誰?”侯元指著屋里一臉挑釁道。
“唉……這世上,總是有一些人不懂得武道。”唐文搖了搖頭,拿著一杯酒就走出來了。
頓時,所有人都站起到了門外。
“你說我不懂武道?”侯元差點給氣了個一佛升天,二佛出世,指尖上冒出的真氣都差點噴到唐文鼻子上了。
“侯長老,這位是戰(zhàn)龍門太上,不得無理。”顧東郭趕忙說道。
“太上又如何?”侯元一臉猖狂。
“好吧,咱們還是抓緊點,你先來。”唐文道。
“哼!”侯元冷笑一聲,手臂張開,如大鳥一般沖到空中。
爾后往下一滑,輕飄飄,極慢極慢的落向了屋前那個人工湖。
只見侯元腳輕輕的踩在水波上,身子隨著波浪起伏。
他在水上跑將起來,一會兒快一會兒慢,疾如閃電,慢如蚋牛……
足足耍了十分鐘才上了岸,下邊,侯元翹起了腳底板,露出鞋底來。
“侯長老厲害了,鞋底點滴不沾。”
“這豈不是在踩著水波飛行?”
“差不多!這輕功神了。”
“絕技啊……”
頓時,弟子們七嘴八舌起來。
“唐長老,該你了。”侯元冷冷的往湖中一伸手。
“呵呵,你氣流控制得很好,從腳底而出,反挫于水波之上,自然不濕腳。不過嘛,你這個,小兒科了。”唐文微微搖頭,下一刻,身子開始緩緩上升。
好像升降機一般,五十米……百米……三百米……
他終于停了下來,腳踩空氣,俯視著蕓蕓眾生。
“呵呵呵,來,干一杯!”唐文在空中舉杯,仰頭,一飲而盡。
像這種輕功你若是憋住一口氣也能沖到如此高的地方,但是,難就難在你在空中的停留時間。
像侯元,最多能停留百息時間,而且,不敢開口,一開口氣就泄了,身子就會控制不住而下落。
可反觀人家唐文,在空中談笑如風,身子都顫都沒顫一下。
足足停留了千息時間,唐文才緩緩落下,落到十幾米高空時又在空中散步了。
轉了幾個圈子,這它嗎得哪里還是輕功,根本就是在飛嘛!
頓時,天山派的人全都啞口無言,呆呆的看著。
下一刻,掌聲雷動,而侯元的臉早成了紫茄子。
“好好好,唐長老神技,咱們繼續(xù)回屋喝酒。”顧東郭趕緊和稀泥道,不然,就怕侯元受不了,玩?zhèn)€自殺什么的豈不虧大了?
“侯元技不如人,剛才多有得罪,天榜的事,我答應了。”侯元還算是硬氣,當眾抱拳說道。
“你答應了本長老還沒答應。”唐文道。
“唐長老,剛才的事已經過去了就讓它過去,侯元已經知道自已錯了。”侯根出來打圓場道。
“侯元,想不想跨入地境?”唐文道。
“作夢都想,不過,我知道,我一時不可能。因為,我剛跨入人境圓滿,至少還需要五年時間。”侯元搖了搖頭。
“本長老給你十年功力,讓你晚上就跨入地境。”唐文看著他道。
“開頂灌功?”侯元一愕。旋即道,“唐長老,你說條件就是。我知道,你的十年功力不會白送人。”
“云海市有個唐氏蘇梅集團你知道嗎?”唐文問道。
“我們都知道,商城里還能買到刀劍靈石靈丹,你們可能不知道,商城就是唐長老開的。”顧東郭笑道。
“我唐家生意現(xiàn)在已經遍布世界各地,在四十多國家開了分號。
不過,這世上,總是有人相不勞而獲,唐家生意也遇到了一些麻煩。
所以,我需要一個人來坐鎮(zhèn)唐家生意。”唐文道。
“你的意思是讓我去?”侯元問道。
“沒錯,你為我唐家服務十年就行了。十年之后,你自由了,想去哪去哪。
而且,唐家每年還會給你提供上品靈石靈丹各計幾十顆相助你修煉。
并且,我唐家還布得有一個小型聚靈陣,你有空也可以進去修煉。
甚至,還有更大的一個禮包。”唐文看著他道。
“噢,錢我可是不怎么缺。”侯元搖頭道。
“我知道,你們門派有黃階下品功法,但是,你絕對沒有黃階上品功法!”唐文道。
“難道唐長老的大禮包就是黃階上品功法?據我所知,黃階上品功法在水藍星已經失傳了。”侯元的聲音帶著美聲顫抖。
“那是你沒達到那個層次,就像是一個十品武者,你跟他說這世上有玄階功法,有人能力拔百萬斤,他敢相信嗎?”唐文道。
“那倒是。”顧東郭點頭道。
“我替唐家鎮(zhèn)守十年就能學到黃階上品功法嗎?”侯元激動不已了。
“當然還有一個條件。”唐文道。
“唐長老請說。”侯元一臉客氣問道。
“拜入我門下,不然,家里功法不能外傳。”唐文道。
“這個條件太苛刻了。”侯元的臉都變了。
“功法秘笈涉及到一個家族的存亡,各宗各派不也一樣嗎?
我唐文并不是個例,想要得到它,當然得付出代價。
當然,若你拜我為師你照樣是天山派的長老,這對你的身份來講并沒有多大影響。”唐文說道。
“可你是戰(zhàn)龍門太上長老,一旦戰(zhàn)龍門有事,你還能置身事外?你都不能,我還能幸免嗎?唐長老,我可不是三歲小兒。”侯元生氣的譏諷道。
“你不必管戰(zhàn)龍門的事,除非是國家任務,只要看護好唐家就行了。”唐文道。
“這話屬實難以讓人相信。”侯根道。
“你若不信,可以寫個契約。雙方有合同在手,今后一方違約也好拿出來。”唐文道。
“買的沒有賣的精,契約這個東西,說實話,到時,你一句‘解釋權歸你’我就白忙活了。”侯元說道。
“那倒是,到時,侯元你成為了他的弟子,還能怎么樣?難道公然違抗師命,那又變成欺師滅祖了。”侯根冷笑道。
“前怕虎后怕狼,你這樣的弟子不要也罷。”唐文不耐煩的擺了下手。
“拜師的事就算了,不過,前面的條件還是有效。”侯元道。
“可以。”唐文點頭道。
晚上,又一個地境初期。侯元本來就是人境大圓滿強者,跨入地境只是差個契機而已。
而唐文并沒有浪費人氣丹,直接用的靈髓就達成了。
天山派很是高興,立即宣布侯元為天山派太上長老。
只不過,他這個太上卻是要給唐文這個太上打工十年之久。
當然,對于像這種層次的武者來講,沒有意外發(fā)生,一般都可以活上二百年不問題。
十年而已,彈指而過。
因為離天榜大戰(zhàn)開賽還有十來天,所以,兩天后,侯元跟風飛飛都先來到了唐文在云海市的別墅。
畢竟,大戰(zhàn)前三位選手先磨合一下。因為,大戰(zhàn)時還有組合式戰(zhàn)局。
而且,唐文的別墅有靈陣,方便修煉,而兩位也想趁機請教一番。
風飛飛跟曹無心一碰面,兩女都互相盯著對方看了足有百息時間。
“你臉皮好厚。”風飛飛首先發(fā)難,一臉挑釁的看著曹無心道。
“搞反了吧老姐姐,我是這里的女主人,有什么臉皮厚還薄的。倒是你,跑我家干嘛?”其實,唐文提前已經打了招呼,想不到兩女還是扛上了。
一句老姐姐,差點氣暈了風飛飛,那臉一板,道,“你嘴皮子倒是挺利索的,就不曉得你的拳腳是否厚過嘴皮子?”
“怎么?你是我老公培養(yǎng)出來的,難道還要毆打師母?”曹無心冷笑道。
“無恥,唐長老什么時候成你老公了?還師母,我呸!”風飛飛罵道。
“那是我跟他的事,關你什么事?
我老公眼光再差也不會要一個老姐姐的。
用現(xiàn)在的話來講,那就是剩女。”曹無心這嘴皮子,聽得一旁的侯元兩股顫顫,趕緊熘進房間洗浴去了。
“你再亂講我對你不客氣了!”風飛飛已經到了爆發(fā)邊沿。
“那你趕緊動手就是!”曹無心是有恃無恐,胸脯還往前一湊。狗狍子的我是異界大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