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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能給程致的室友們留下一個好印象，虞輕舟一大早就起來收拾自己了，她一邊挑衣服一邊給自己化妝。

她看了看天氣，雖然溫度很低，但今天出了太陽，應該可以不用穿那么多。虞輕舟最后挑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搭的是連衣長裙，大衣下露出波浪一樣的裙擺，再踩一雙馬丁靴，瞬間脫去了稚氣，有了幾分知性。

程致說的時間是中午，虞輕舟早早地出門，到了X大門口后發消息給程致。

程致很快出來接她，離約飯的點還早，程致帶虞輕舟閑逛了會兒。

虞輕舟只來過一次，并不熟悉，走到哪里都很新奇。

“哇，程致，那棵樹好大啊。”虞輕舟指著不遠處的一棵樹說。

“嗯，聽說有百年歷史了。”

虞輕舟聽了直奔上去近距離觀看老樹，“程致程致，你幫我在這拍一張照吧。”

程致拿出手機拍了幾張，但攝影技術實在一般，虞輕舟看了半天從矮個里拔高個，挑了張照片對程致說：“發給我喔。”

程致點頭。

虞輕舟把手機還給程致時不小心點到了主頁，手機背景是虞輕舟和程致以前拍的合照。

照片里，虞輕舟笑著親吻程致的臉頰。

她怔怔地看著，程致的手機早就不是原先那個了，卻依然保留著這張照。

想到這一路發生的事情，虞輕舟鼻子一酸，上前抱住程致的腰。

程致被虞輕舟突如其來的情緒嚇到了，輕撫她的頭，問：“怎么了？”

虞輕舟吸了下鼻涕，抬頭看著程致，眼圈有點紅，她彎了彎眼睛，嫣然一笑：“程致，我們再拍一張照吧。”

“好。”

這次換作程致吻虞輕舟的臉。

“哎呀，你不要貼這么近啦，都是粉底液，吃不得的。”虞輕舟拿著手機，指揮著程致。

程致才不管，在她按下拍照鍵后直接尋準紅唇覆了上去，一手還放在虞輕舟的后腦勺上。

虞輕舟被吻得頭腦空白，本能地迎合他，可轉念一想到這里是校園，又輕輕側過頭，嗔道：“程致！”

她臉頰發熱，暈上一層緋紅，比冬日里的紅梅還要好看。

程致淡淡一笑，低聲說：“沒忍住。”

“口紅都快給你吃沒了。” 虞輕舟揚手就要打他，程致躲也不躲。

“下次別涂了。”程致頓了下，說，“反正遲早也要沒的。”

虞輕舟紅漲著臉跺腳，說不過程致，只能拿出口紅對著手機補了補。

程致端量她，平日是裹得里叁層外叁層的虞輕舟今天穿了條裙子，舉手投足間全是勾人的可愛，他夸她：“虞輕舟，你今天真漂亮。”

程致的贊美過于直白，美得虞輕舟心里砰砰跳，她撅著嘴，“這不是，要見你室友嗎。”

程致臉一黑，“關他們什么事。”意思是你不應該是穿給我看的嗎？

“我不能給你丟人呀！”

程致笑了，又補充道：“你每天都好看。”

虞輕舟被夸得渾身飄飄的，笑得合不攏嘴，“程致，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這么會夸人呀。”

“開心嗎？”

“開心。”

“那晚上可以留下來嗎？”

“……咳咳！”虞輕舟被自己的口水嗆到，“程致！”

說話之間，已經到中午了。

程致領著虞輕舟去他定好的包廂，虞輕舟看著這店里豪華的裝潢，心疼地說道：“程致，就幾個人，沒必要來這么貴的地方啊。”

“很有必要。”

程致給室友們發了定位，招呼服務員可以上冷菜了。

虞輕舟緊張起來，不停地把手機當鏡子用，整理耳邊的碎發。她有些口渴，伸手去拿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碗水，可水是剛燒開的，燙得不行，她只能等著。

“我等下要說些什么啊？”虞輕舟問程致。

“你想說什么說什么。”

“你室友都叫什么名字啊？我先記著，怕等下記不住。”

“不用記。”

“……”這不是怕到時候碰面連個名字都喊不出嗎。

“誒，那你室友有沒有單身的？”虞輕舟想起什么，轉了轉眼珠。

程致警告地看了眼不安分的虞輕舟。

“不是啦，我室友，她說要我幫忙留意下周圍優秀青年男子，還說她能不能找到幸福就全靠我了。”

“優秀青年男子”是室友的原話，虞輕舟直接復述了來。

“……有一個。”

虞輕舟嘿嘿地笑，手上轉動桌上的圓盤，正準備問點別的時圓盤刮到她放在身前的碗，所有的熱水都灑了出來。

“啊！”虞輕舟下意識躲開手，還是被燙到了，好在已經放置了一會兒，水的溫度還可以忍受。

熱水順著桌面滴了下來，流到虞輕舟的衣服上，她趕緊抽了幾張紙補救下。

程致抓著她的手看了看，眼神冷極了，虞輕舟小聲說：“不燙。”

程致不放心，摸了摸桌上的水，溫熱溫熱的。

他轉頭看著虞輕舟，確定她是真的沒事后劈頭蓋臉地數落起來。

虞輕舟像個被教導主任批斗的學生，程致說什么她都老老實實點頭。

李哲幾人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幅場景。

程致板著臉說：“下次知道小心了嗎？”

程致對面低頭看著地板的女生乖巧地答：“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