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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叁下學期的生活是作為高中生最后的時光，復習緊鑼密鼓地進行著。

對于程致而言，各科老師的復習強度委實很低，他把更多的時間花在自己的學習計劃和監督虞輕舟學習這兩件事上。

他幾乎是逼迫著虞輕舟認真學習，虞輕舟多數時候是配合的，讓寫的題都寫了，讓背的知識點也背了。可人總有惰性，時間一久，她也犯起懶來。而且她一想到，她和程致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做運動了，更是沒有動力學習了。

唉，早知道不說什么節制的話了。

虞輕舟不想做題，撒嬌、使性子和程致吵架，這幾招都用過了，程致軟硬不吃。那他學霸的認真勁兒一起來，虞輕舟磨到最后還是得乖乖做題。

“程致，你想考哪個城市啊？”虞輕舟找他閑聊，順便給自己多點時間偷懶。

“X城吧。”

X城是他們隔壁的一個城市，經濟發達，包容性強。

“那你可以考X大耶，然后我隨便考一個X大附近的學校。”虞輕舟笑瞇瞇地說。

X大是全國排名前五的大學，以程致目前的成績，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虞輕舟樂完又攢起眉頭，擔憂地說：“不過X城高考競爭那么激烈，對外錄取分數應該很高吧……我會不會連最差的都考不上。”

程致冷聲說：“那你這題還寫不寫了？”

聊天的時間里，虞輕舟的題目還未落筆。

“我寫！”虞輕舟看他一眼，接著埋頭看題。

“你別這么兇嘛……”她嘟囔了句。

程致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對待虞輕舟開始變得格外嚴厲。虞輕舟擔心的問題他也同樣擔心，所以科科都嚴格要求虞輕舟，導致最近兩人的關系有些許有些許僵硬。

他語氣放柔了些，“寫完給我看。”

“哦……”

虞輕舟做題慢，程致也不給任何提示，她寫了二十分鐘才把這道數學題解出來，她把試卷拿給程致檢查。

程致目不轉睛地看著試卷，虞輕舟聚精會神地注視著程致。

她小聲說：“程致，我晚上去你那吧。”今天剛好是周六。

下學期以來，虞輕舟憑借學習緊張的由頭，由每兩周回家一次改為每個月回去一次，父母也都表示理解。

如此以來她有更多的時間去程致住處了，不過程致這月似是清心寡欲，一門心思撲在幫她搞成績上，虞輕舟去了也是被按頭補課。

程致看完了解題過程，用紅筆圈出了幾部分，在旁邊寫著什么。

虞輕舟見他沒反應，繼續說：“我們都好久沒有……”

程致批改完了，把試卷還給虞輕舟，“看一遍，重做。”

虞輕舟可憐巴巴地接過，眼神還時不時瞥向程致。

“嗯。”程致回。

歐耶！虞輕舟飛快地看程致補寫的內容，她計算的過程中間錯了一步，導致后面全部崩塌。從上到下過了一遍腦子，第二遍她寫得流暢。

晚上，虞輕舟還是被程致按在椅子上寫題，她有點后悔為什么要來，有這么一個恐怖的學霸監督著，學習實在是太煎熬了。

快到了九點鐘，房子外忽地傳來一陣聲音，先是難以察覺的小音量，到后面幾乎毫無阻隔地傳入了兩人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