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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納西妲如此可愛賣萌撒嬌的模樣,杰拉德頓時心滿意足。
沒有再繼續(xù)逗納西妲,杰拉德將大慈樹王的玩偶推向了囚籠,就像沒入了水面,玩偶沒有一絲阻礙很順利的透過隔膜進(jìn)入了囚籠之中。
瞬間,樹王玩偶就被納西妲狠狠的抱住,用力的蹭在玩偶的胸口。
仿佛真的被大慈樹王抱在懷里在摸頭安慰,仿佛真的感受到媽媽的溫暖,這一刻,納西妲不禁迷了神,她一邊蹭著,一遍呢喃低語:
“樹王媽媽、媽媽、我的媽媽。”
杰拉德沒有出聲,沒有打擾,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
這時,艾爾海森和賽諾也已經(jīng)來到了這座凈善宮的中央大殿,不過他們所站的位置比杰拉德距離納西妲更遠(yuǎn)了許多,或者說,他們根本就沒有進(jìn)入到這座中央大殿,而是在中央大殿的邊緣就停下了。
即便是早有預(yù)料,但實際看到真相的一刻,看到被囚禁在牢籠之中那個顯然就是小吉祥草王的女孩,艾爾海森的心還是狠狠的顫了一下。
艾爾海森姑且如此,賽諾就更不用說了。
在看到那囚籠的一刻,賽諾就明白了所有。
難怪,之前杰拉德會對他,說只有讓他親自看到他才會相信,如果只是語言說明他恐怕還會懷疑。
是啊,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他又怎么會相信,怎么敢相信!竟然真的有這樣的事,這樣的罪惡!
大賢者!
自杰拉德之后歷代的大賢者,竟然囚禁了草神!
他們,怎么敢啊!!
賽諾暗自握緊了拳頭,手背青筋暴起。
杰拉德默默退到了艾爾海森和賽諾身邊。
“這孩子,小吉祥草王,她的人間名叫做納西妲,正如你們所見,納西妲就一直被這樣囚禁著。”
“這、便我想讓你們親眼見證的真相。”
“500年來,小吉祥草王‘失蹤’,從未出現(xiàn)過的真相。”
杰拉德緩緩開口,他表情淡漠,讓人看不出他的心中所想。
杰拉德是如此淡漠,艾爾海森和賽諾卻快繃不住了。
他們感覺快窒息了。
無法想象,無法理解,無法感同身受。
但是、他們可以明白,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500年,整整500年啊!
哪怕意志再堅定的人被關(guān)個一周的小黑屋都會受不了,而小吉祥草王卻已經(jīng)被關(guān)小黑屋關(guān)了整整500年!這期間會有多少孤獨,多少害怕,多少委屈?
艾爾海森和賽諾都是沉默,他們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不知道應(yīng)該用什么話來表述自己的心情,哪怕是作為知論派專門研究語言學(xué)者的艾爾海森,找遍自己的記憶,艾爾海森都無法找到合適的語言用詞來描述他現(xiàn)在的心情。
“還有、你們或許會疑惑為何納西妲她會喊我爸爸。”
再度開口,杰拉德的目光看向被納西妲死死抱緊的大慈樹王玩偶,原本淡漠的目光變得柔和了些許。
“那個玩偶,是不是跟納西妲本人很像?”
杰拉德問。
直到這一刻,艾爾海森和賽諾才稍稍冷靜,被杰拉德的問題所吸引注意力,他們也跟著看向那個玩偶,然后微微點頭。
“因為那就是我根據(jù)納西妲的媽媽大慈樹王的形象所制作的玩偶。”
“至于納西妲的爸爸,沒錯,就跟你們想的一樣、畢竟這個世界沒有比我更親近樹王的男人了,因為不是通過人類的生育方式,而是更偏向魔神的方式,所以納西妲身上并沒有太多我的因子,但納西妲她毫無疑問,確實是我和樹王的女兒。”
對于艾爾海森和賽諾,杰拉德并沒有用之前引導(dǎo)納西妲自己思考的方式,而是直接坦蕩的告訴他們,他圣賢者的身份,還有納西妲對他喊的那聲爸爸,足以讓兩人完全信任這個事實。
對于杰拉德跟上一代大慈樹王的關(guān)系竟然是夫妻,還用特殊的方式生育了小吉祥草王。
艾爾海森和賽諾本該驚訝,是的,本該驚訝,但是此刻他們的心已經(jīng)容不下驚訝這種情緒了,而是被無語失望以及怒火所充斥,塞得滿滿的,幾乎溢出的程度。
艾爾海森徹底沉默,目光低垂。
大賢者啊,這一刻,艾爾海森終于對大賢者,完完全全的失望了。
艾爾海森如此,賽諾神色卻比剛才平靜了,可這只是表象,從賽諾那突然閃耀起強(qiáng)光的神之眼,以及手臂上不斷溢出的電流雷光就能知道,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壓不住怒火了。
如果、小吉祥草王和大慈樹王沒關(guān)系。
那么那些囚禁小吉祥草王的大賢者們也就是、好吧,這也已經(jīng)是罪無可赦了。
可事實是小吉祥草王和大慈樹王有關(guān)系!
而且還不是一般的關(guān)系,是親生母女的關(guān)系!
小吉祥草王是大慈樹王的女兒。
如果、那些杰拉德之后的歷代大賢者,在明確知曉小吉祥草王是大慈樹王親生女兒的情況下,好吧,他們一定知曉,看小吉祥草王懷中的大慈樹王玩偶,小吉祥草王的模樣簡直就是大慈樹王的幼年版模樣,這要是看不出來兩者之間的關(guān)系,那肯定就是瞎子了。
如此,在明知小吉祥草王是大慈樹王女兒的情況下,還囚禁小吉祥草王。
嘴上說著信仰大慈樹王,說大慈樹王怎么怎么好,什么智慧,什么神圣,開辟了雨林,建立的須彌這個國家,須彌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大慈樹王,結(jié)果暗地里卻把她的女兒給囚禁了?
這是個人能干得出來的混蛋事?
這樣的事,光是聽著,都讓人惡心,惡心至極!
這種情況該叛什么罪呢?
即便是作為大風(fēng)紀(jì)官,賽諾也不知道該定什么罪,該用什么方式去懲罰了。
因為已知的所有教令院的罪名都不足以含括歷代大賢者們對小吉祥草王所犯下的罪。
哪怕是死刑,那也太痛快,太便宜他們了。
可即便是在死刑前,把所有的刑具和最殘酷的刑罰都通通來一遍,也遠(yuǎn)遠(yuǎn)不夠懲罰,至少賽諾是這樣覺得的。
……
漸漸的,納西妲從迷失中清醒。
似乎意識到了剛才自己的行為,納西妲那張肉嘟嘟嬰兒肥的小臉頓時唰的一下火紅一片。
花了好一番力氣,納西妲才壓制羞恥的情緒,讓自己重新冷靜下來。
這時,納西妲才便發(fā)現(xiàn)自己面前,除了杰拉德之外,竟然又多出了兩個人。
有點小慌,但想必他們是杰拉德帶來的,既然是杰拉德帶來的,那就沒問題了。
如此心想,納西妲便放下了心。
艾爾海森與賽諾直接單膝跪地,單手握拳撐地。
這一次,杰拉德也是跟著艾爾海森與賽諾一樣,對納西妲單膝跪地,單手握拳撐地,行大禮。
納西妲被嚇了一跳,還沒等她開口,杰拉德就首先說話了:
“圣賢者,杰拉德·蘇,參見小吉祥草王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