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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智慧之神,自然不會在沒有了解清楚情況前就隨意下達判斷。”
“所以,我當然是會聽爸爸的解釋了?!?
淡笑說道,納西妲繞到杰拉德旁邊沙發,很是大方施施然的坐下。
納西妲透過屬于凱瑟琳那雙淡藍色眼眸,目光平淡的注視著杰拉德。
這一刻,納西妲的聲音,搭配凱瑟琳的少女偏御姐的外貌體型,再加上那淡漠平靜之中暗含怒氣的威勢,當真有智慧之神的威嚴。
這一刻,杰拉德仿佛看到了當年的樹王。
“開始解釋吧,爸爸。”
額頭,冷汗不斷滲出。
杰拉德感覺仿佛有座孤云閣壓在身上,讓他有點喘不過氣。
咕嚕,杰拉德干咽了口唾沫。
“我、可以先問個問題嗎?!?
杰拉德弱弱的開口。
還沒等杰拉德問出是什么問題,納西妲就直接開口道:
“我的肉身、確實無法離開凈善宮,但是,我的意識體卻可以。”
“我的意識體,可以順著虛空網絡去到須彌城內任何一個使用虛空系統的人的身邊,也就是爸爸你的虛空個人終端有點特殊,讓我始終無法定位到,否則,我就可以直接通過虛空網絡來到爸爸的身邊,隨時陪著爸爸了,那樣,也不會讓爸爸來到這種不好的地方?!?
杰拉德暗自呼了口氣,心中大呼萬幸,幸好他是通過當年創造虛空系統之初所留下的小后門來使用虛空系統的,具有絕對的隱秘性,否則,就要被納西妲的意識體全天候24小時監視了。
解釋完,納西妲又將目光抬起,直勾勾,攝人心魄的盯著杰拉德看。
“好了,爸爸?!?
“該你了,解釋吧,納西妲會好好聽著的!”
杰拉德額頭有更多的冷汗滲出來,他的一張臉像是淋了雨似的盡是濕潤。
此刻,杰拉德的大腦仿佛是一臺超負荷運作的機器,一個又一個念頭飛快的閃過,一個又一個理由借口轉瞬即逝。
很快,杰拉德靈光一閃,他想到了,并不是想到解釋的理由借口,而是,他想明白了關鍵點。
納西妲此刻會隱含怒意,毫無疑問是懷疑他墮落成壞男人,做出那種放蕩齷齪的事情。
然而,他有嗎?
他沒有!
既然沒有,那他慌什么!
所以,他完全可以抬頭挺胸理直氣壯,把真相告訴納西妲,以納西妲那大概跟樹王一樣的性格,絕對會理解并原諒他的。
“納西妲,我知道、你大概會不相信,會覺得我說得很扯,但我還是得告訴你。”
“我來這家夜店,完全!純粹!是來聽曲看舞的,絕對沒有夾帶哪怕一絲一毫的那種方面的思想念頭,我沒有做任何一點對不起你樹王媽媽的事情?!?
杰拉德無比認真又無限誠懇的說。
正如他所說這段話的最初,納西妲很顯然不信,她吊起眼角。
納西妲表示她500年來可是通過虛空系統獲得并積累了無數知識,不管有用沒用的,反正她都懂,只是平時不去想罷了,這一刻,聽著杰拉德的話,看著杰拉德的神情,納西妲腦海之中自動冒出了‘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句提瓦特七國通用的至理名言。
面對納西妲這種擺明著不信的態度,杰拉德卻是一點不慌。
若是面對其他女生,這種情況恐怕真就不好解釋了,但既然是納西妲的話,反倒就很容易。
因為納西妲有著與大慈樹王一樣的讀心能力。
情侶之間通常會說這樣的情話,把心掏出來給對方看,以證明真心誠意,然而這樣的話通常都是說著聽聽的,但在納西妲這邊,卻是完全可以變成現實的真正操作,而且納西妲的讀心可不是那種能被自我暗示騙過的低級讀心,而是源自于權柄的讀心,讀出來的絕對是那個人的最真實心聲。
這一刻,杰拉德就直接坦蕩的表示讓納西妲對他進行讀心。
“唉?讓我直接對爸爸讀心?”
杰拉德如此自信坦蕩的模樣卻是讓納西妲動容了,還沒開始讀心就已經動搖了怒意,心中已經隱隱偏向信任杰拉德的這一選項了。
然而,納西妲最終還是對杰拉德進行了讀心。
為了幫隕落的樹王媽媽看好爸爸,不能讓爸爸墮落成壞男人!
這是作為女兒必須盡到的責任!
納西妲抬起雙手,兩只手掌分別作璃月的數字八手勢,一正一反組合在一起仿佛成了一個照相機鏡頭,鏡頭的中心對準杰拉德,納西妲閉起一只眼睛,用另一只眼睛透過鏡頭看向杰拉德。
對一般人進行讀心,納西妲大概只會聽到一兩句對方即時的心聲。
然而這一刻,當納西妲對杰拉德進行讀心的一瞬間。
仿佛成千上萬個杰拉德的心聲同時響起,重重疊疊的回蕩進納西妲的腦袋。
‘樹王,嘿嘿,我的樹王。’
‘為樹王大人獻出心臟!’
‘我是大慈樹王的狗??!’
‘巴巴托斯,酒蒙混子;摩拉克斯,冢中枯骨,雷電姐妹,嚶嚶村姑;……,唯我布耶爾,提瓦特天命之真神!’
‘色孽邪魔,妄想動搖我對樹王大人的忠誠!食屎啦!炮決!崩壞能量炮,給我轟它一百年!’
‘這顆星球上的知識、是污染樹王大人的源頭之一。老規矩,中子滅殺,地爆天星!’
對于大慈樹王的強烈到令人窒息震顫的感情,500年積壓下來對大慈樹王的無盡思念,源自于杰拉德的恐怖心聲洪流,宛若沖毀大壩的洪水瘋狂灌入了納西妲的意識。
即便是魔神,納西妲一時間竟然也無法承受住,她的意識變得模糊,思維短暫斷片。
悶哼了一聲,就好像受到了致命重創,又好像是喝了幾十噸的假酒,納西妲的臉色泛起了不正常不健康的潮紅,額頭竟然滲出了比剛才的杰拉德還要更多的冷汗。
渾身無力的癱倒在沙發上,閉著眼沉沉的呼吸,過了好一會兒,納西妲才終于緩過了神。
杰拉德的那些500年積累下來的心聲洪流并沒有被納西妲記住,甚至這會兒已經忘得差不多,因為實在太多,太亂,感情太過強烈了。
但是,杰拉德的意志,對大慈樹王無上絕對的忠誠信仰,卻是已經被納西妲深深感受到了。
腦子還是有些暈,臉蛋紅撲撲的,納西妲卻是抬起眼瞼,目光無限復雜的看向杰拉德。
“我相信了,我相信爸爸對媽媽的忠誠,相信爸爸絕對不會做出任何哪怕一丁點背叛樹王媽媽的行為,無論主動,還是被動。”
已經完全相信了杰拉德,那么納西妲也就不再生氣了,但疑惑、還是有的:
“爸爸、為什么要來這種地方聽曲看跳舞呢?明明須彌城里還有更加正規的地方?!?
“納西妲指的是大巴扎?”
杰拉德反問,納西妲點頭。
不吱聲,杰拉德就是把面前桌上的水果點心推到納西妲面前,示意納西妲吃吃看。
疑惑,但納西妲還是按照杰拉德的示意拿了兩個水果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