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免得紅玲出言不遜,對我不敬。”虞兮嬌神色自若的反問道,“高嬤嬤知道她是什么時候拿的我的東西?”
“聽說三姑娘出了事情,又不見三姑娘回府,老奴一直著急著打聽三姑娘的消息,這兩日很少在院子里。”高嬤嬤干笑了一下道。
這兩日她的確在打聽虞兮嬌的消息,聽說虞兮嬌遇刺還沒死,甚至到了安和大長公主處,高嬤嬤還嘆惜不已,這命怎么就這么大,怎么會沒死呢!
“高嬤嬤出了府門?”虞兮嬌不在意的問道。
“出過,為了打聽姑娘的消息,奴婢還去過征遠侯府。”高嬤嬤點頭表功。
大管事的眉頭皺了皺,方才虞兮嬌就讓他查這兩日有誰從府里離開,這個院子里其實最可疑的就是高嬤嬤。
紅玲這個丫頭固然是院子里的一等大丫環,但是和高嬤嬤還是比不得的。
“從哪里過去的?”虞兮嬌繼續問道。
“從……從側門過去的。”高嬤嬤沒反應過來,下意識的答道,心里不安,偷眼看了看大管事的臉,見大管事沉著臉,臉上什么表情也沒有,莫名的提起了心,回答也謹慎起來。
“高嬤嬤恐怕還不清楚我在征遠侯府遇刺的事情吧?”虞兮嬌的目光落在高嬤嬤的臉上,臉上帶著幾分言以言訴的威嚴和氣勢。
高嬤嬤的心頭突突的跳了兩下,“老奴……知道一些,但……并不清楚。”
“既然和征遠侯府有關系,還請高嬤嬤明言,去的時候是幾個人,有沒有誰看到,征遠侯府那邊應當也有人在,征遠侯府處是誰給高嬤嬤開的門,什么時辰去的,去了幾次,見了什么人?”
虞兮嬌發話道。
這完全是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意思。
高嬤嬤的臉色一變,好一會兒才勉強的道:“三姑娘莫不是懷疑老奴?老奴在府里這么多年,對夫人和侯爺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跟行刺姑娘的事情有關系,至于于征遠侯府,也只是打聽姑娘的事情,而且都是在姑娘出了事情之后才去的。”
“沒有人和高嬤嬤一起去?”虞兮嬌詫異的問道。
“沒有!”高嬤嬤惱怒的道,她是去辦事的,自然不能讓人發現,趁亂取幾件東西從征遠侯府送出去,換一些錢財這事錢姑娘以前就算知道一些也不算什么,更何況現在的還是三姑娘。
“三姑娘到底想說什么?”高嬤嬤不甘心一直這么被動,這會被問的變了臉色,主動搶話道,“這滿院的所有下人都得罪了三姑娘不成?怎么紅玲被堵上嘴跪著,滿院子的下人都跪著?三姑娘這是不滿意夫人的安排嗎?”
這是借著錢氏壓虞兮嬌一頭。
虞兮嬌笑了,長睫下的眸子一片瀲滟:而后臉色一沉:“很不滿意!”
高嬤嬤頓住了,她幾乎不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三姑娘怎么能說這么大逆不道的話,以三姑娘的溫和、懦弱連自己都不敢頂撞,更何況是夫人。
“高嬤嬤沒聽明白?”虞兮嬌嬌俏的偏了偏頭,一字一頓的道,“這滿院子的人和高嬤嬤以及紅玲,我都不滿意!”
高嬤嬤怎么也沒想到虞兮嬌突然之間就撕破了臉,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說什么,張口結舌,滿臉通紅。
“大管事不查一查高嬤嬤?”
虞兮嬌也沒理會她,直接就對著站在一邊聽了全過程的大管事發問。
“去查一下高嬤嬤的屋子。”大管事開口道。
虞兮嬌給的帳單上少了許多東西,紅玲處顯然不夠,如果這院子里還有其他人和紅玲一樣手腳不干凈,最可疑的就是高嬤嬤了,而且高嬤嬤還有時間把東西帶出門,出入也方便,虞兮嬌不在的時候,她是整個院子里最有權的人,也最有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動手。
“大管事,你不能隨便查我的屋子,我是夫人的人。”高嬤嬤急道,上前兩步就要攔人。
一個大長公主府的婆子,上前一腳踢在高嬤嬤的腳彎處,高嬤嬤哪里還站得住,腳下一踉蹌,重重的摔倒在地,一時間痛的話也說不出口。
婆子熟練的把人按住,接過另一個婆子遞過來的帶子,也把人反手綁了起來,按在地上。
“三姑娘,事情還沒有明查,這樣總是不太好。”大管事低咳了一聲,不滿的道,雖然高嬤嬤最可疑,但必竟現在也沒有明證,就這么直接把人按住綁起來,有些過份!
“大管事,你先去查,必是有證據的,若是在屋子里找不到,我再給大管事提供就是。”虞兮嬌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道。
見她如此,大管事也不便再說什么,索性轉身直接去高嬤嬤屋子里查證據。
證據其實很好找,不管是高嬤嬤還是紅玲都沒把虞兮嬌當成一回事,在虞兮嬌還沒進京之前,她們兩個就一再的被錢氏和錢麗貞灌輸了虞兮嬌不可能在府里住多久的話,這一次又這么好的機會。
首飾、綾羅、甚至還有一些金珠小器物全部搜出來,扔在廊下……簾霜的權寵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