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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司雋的右腿膝蓋重重砸在地上。

他咬緊牙關，沒有發出一絲聲響，但撐在左腿的手掌青筋突起，幾欲爆裂，背部襯衣緊緊繃直。

“司雋！”

蘇傾塵難以抑制地驚呼，拔腿上前，幾乎是摔在了傅司雋的面前。

傅司雋自顧不暇，仍條件反射地去扶她。

身子一歪，他在劇痛之下難以維持平衡，倒入了蘇傾塵的臂彎。

“傅司雋！你傷到哪兒了？！”蘇傾塵焦急地檢查他的傷勢，最終視線定格在他的右側小腿上。

赤紅的鮮血汩汩冒出，眨眼間就浸濕了西裝褲，淌到地板上，也染紅了蘇傾塵的裙角。請下載小說app愛讀app閱讀最新內容

傅司雋面色越來越蒼白，桃花眼映著窗外的光，卻格外明亮，“別怕，我沒事。”

蘇傾塵緊緊抱住他，淚眼奪眶而出。

沒人知道剛才看見傅司雋倒下的那一刻，她有多么恐懼，仿佛那一槍貫穿的不是他的腿，而是她的心臟。

別墅內在槍聲后安靜得詭異，萬以晴和眾保鏢都齊齊屏息。

腳步聲響起，做工精良的皮鞋邁入蘇傾塵的視線。

她抬眸，惡狠狠地瞪向霍奕珩，“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殺了我們所有人才肯罷手嗎？”

霍奕珩俯視二人，面容埋在一團陰影中，陰晴不定。

擁抱、眼淚、血液，這一幕凄慘而美麗，尤其是蘇傾塵那雙含著憤怒哀痛的杏目，蒙著水霧，融化光點。

只是那些哀傷悲痛沒有一絲一毫是為了他。

霍奕珩耐人尋味地笑，拖長的尾音中裹著溫柔，“當然不是，我怎么舍得殺你。”

下一秒，他笑容收斂，握緊手槍，對準傅司雋的眉心。

“我只是想殺他很久了。”

蘇傾塵聲音嘶啞到破音，“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