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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啊?”她走到小店門口。
女店主很胖,一笑起來,瞇瞇眼完成一條縫,“你是在找什么東西吧?”
沈音音點點頭:“阿姨你有看到一個本子嗎,黑色的,大概這么大……”
她給店主比劃。
“知道知道,是這個吧!”胖阿姨從底下貨柜拿出她的小黑本,放在玻璃板上。
沈音音一眼認出來,喜不自勝,“對,是這個,謝謝阿姨。”
說著,就要伸手去拿。
胖阿姨手一縮,展現(xiàn)出與其龐大體型不相稱的靈活,語氣變了變:“先別慌拿,給我個東西先。”
沈音音雖然是學(xué)生,也不算不諳世事,明白這意思估計是沖她要錢。
她想了想,拿出手機,“阿姨,謝謝您撿到我東西,不過我零花錢不多……”
怎么著也得講講價,再配上這張純天然的青澀懵懂表情,希望阿姨手下留情。
阿姨豪爽地一擺手,“不要錢,阿姨不是那種人!”
沈音音:“……”
不要錢聽上去就更可怕了,歷來這種黑店,不是圖財,就是害命。
她的小腦瓜子正在飛速運轉(zhuǎn),胖阿姨拿出張紙,一只圓珠筆,“來,小姑娘,給我簽個收據(jù),證明你拿到本子了就成。”
這么簡單?
“這年頭,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得寫明白了,不然缺了什么,回頭找我扯皮可不好,”阿姨笑著,“字寫清楚點。”
沈音音狐疑地接過紙筆,“怎么寫?”
“就簽?zāi)忝志统伞!?
沈音音用正楷簽上名,這才從老板娘那里換回本子。
失而復(fù)得,她心中萬分慶幸,急忙翻開看看有沒有破損漏頁,卻在第二頁發(fā)現(xiàn)不對勁。
那行字怎么被劃掉了?
那是她進陸家第一天,跟陸決吵架后,詩興大起,憤而在紙上隨性幾下兩句打油詩,相當(dāng)解氣。
陸決是個丑娃娃,長大要去偷西瓜。
看他以后還敢不敢說她的娃娃是丑娃娃!
可惜沈音音當(dāng)年還小,詞匯量太過貧乏,要是換了現(xiàn)在,她能不帶重樣地在本上寫個三頁五頁的,說不定還能在廣大小學(xué)雞中名揚千古,廣為流傳。
她疑惑地指著那行被劃得亂七八糟,連字都看不清的地方,問老板娘是怎么回事。
“哎呀,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小孩子隨手畫的吧。”
說著,一個圓圓的小腦袋瓜從老板娘身后冒出來,一個小眼睛的小胖墩,那表情自帶三分心虛。
沈音音也不好說什么,拿著本子走了。
“媽媽,不是我畫的。”小胖子眼神滿是幽怨。
老板娘瞪他一眼,“傻小子,難得碰上這么便宜的事,管它是誰畫的。”
就憑這張字據(jù),就能拿一千塊錢,唯一的條件就是,不要告訴那小姑娘是誰撿到她的本子。
現(xiàn)在拾金不昧,還這么人傻錢多的,打著燈籠都找不著啊。
沈音音回到學(xué)校,有點暈乎乎的。
她沒想到這件事解決得這么順利,幾乎沒費什么勁就找回來了。
“神婆是真的神。”她一邊咬著面包,一邊跟蔣喬感慨。
蔣喬嘆服不已:“神婆,幫我算算我這次月考能進步不?”
許瑋搖搖頭:“今日份靈氣已用光,明天再來。”
“不過,”她轉(zhuǎn)過頭,“我倒是可以推薦我們社團一個大佬給你,她口碑不錯。”
蔣喬一聽,連忙加了,又問:“你們社團事多不多?我現(xiàn)在還能進不?”
“怎么了,你想換社團?”沈音音問。
“是啊,我們那個社團太事逼了,還讓人作詞作曲,”蔣喬白眼一翻,“我有那本事,早就出道了好嗎?”
沈音音忍不住笑起來。
蔣喬瞪她一眼:“你別笑,你那個社團說不定比我的還變態(tài)。”
“你少烏鴉嘴,我們社團閑著呢。”而且社長看上去特佛系一人,估計不會沒事找事,讓他們寫個劇本什么的。
否則,她第一個退社。
找到了心愛的小本本,沈音音神清氣爽,放學(xué)后路過操場,看見翟粵在操場上打球,還對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