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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需要時茵這般護著。

時茵應該明白。

時茵第一次面對把一切都敞開在眼前的季淮，一向不會安慰他人，慣是直接的她，第一次沉默了。

“我不想你為難，只是紅羽能夠照顧好龍仔，她有能力，她本就有力量，而且好學，并不輸我。”季淮沒有說錯。

他跟紅羽之間，唯有他跟著時茵多了一番歷練，說破天至多就是比紅羽多了一些經歷，至于其他，根本比不過紅羽。

時茵該明白的。

時茵被季淮說的啞口無言。

似乎季淮的話是對的。

“不可以聽我的嗎？”季淮據理力爭，他想要讓時茵明白他是對的。

每一句，他都沒有錯。

他不信，時茵聽不明白。

“阿淮。”時茵叫了季淮的名字。

她聽得明白，卻希望季淮也明白她。

“我想跟著你。”季淮還是那句話，不論時茵怎么說，他都不會離開她。

他想陪著她。

他想保護她。

他想為她奉獻自己的一切。

“跟著我很危險。”

“我知道，我不怕。”季淮眼神直白又熱烈，仿佛有一團火在燃燒。

時茵莫名的心快了幾拍。

鬼使神差的。

她答應了。

當看到季淮露出了笑意，她才反應過來，她都說了什么。

季淮或許感知到時茵想撒謊。

他說：“不許反悔。”

時茵被季淮的緊張感逗笑了。

“好，不反悔。”

季淮都這么說了，她如何反悔？

似乎她這徒弟，把她吃的死死的。

這也好。

一起就一起吧。

不過，她得給紅羽留個保障。

“那你在這里等著我，我回去跟紅羽交代一下。”

“好。”季淮知道時茵是不想阿鈺懷疑，說是交代，也不過是想撇開他們是一起離開。

他等著時茵來找他便是。

季淮相信時茵，既然答應了，就不會反悔。

他分辨的出來，時茵哪些話是真心答應，哪些話不過是哄人的。

時茵用了一刻鐘，不知跟紅羽說了什么，紅羽驚訝卻又答應了。

只是臨走的時候，紅羽同她耳語了幾句，讓她有些費解的話。

“季淮，你覺得他沒有任何問題嗎？”

“必要的時候，季淮，也不要相信吧。”

“當然，你也可以當我是胡說。”

“胡說？”時茵微微蹙眉。

“茵茵，你知我本身是什么，季淮來魔界這些日子，是有變化的，可是這變化，我不確定會不會傷害你，可我得提醒你。”

“我不想你受傷，對于我而言，你是恩人，也是伯樂。”

“我相信你有判斷力。”

所有話，都被紅羽說了。戲水長流的病嬌大佬說我始亂終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