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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在游樂場玩了一個多小時,離開時已經(jīng)快九點。
他將從書包里拿出事先準(zhǔn)備好的禮物遞給她:“圣誕快樂。”
那是一個星期前去商場買的一盒巧克力。
他從來沒給女孩子送過這種禮物,拿出來時,有點不好意思,耳根子都忍不住發(fā)熱,好在室內(nèi)燈光迷離,完美幫他掩飾了臉上的赧色。
夏昕似是很驚訝,反應(yīng)過來,接過盒子,拆開一看,見是巧克力,興奮道:“謝謝。”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抿抿唇,“可是我沒給你準(zhǔn)備禮物呢。”
“沒事的。”
夏昕想了想:“那我把巧克力分你一半吧。”
許孟陽笑:“也行。”
兩人各自揣著半盒巧克力,在冬日夜晚的街頭告別。
那年的冬天來得很早,十二月末已經(jīng)冷得厲害,但這個夜晚,卻好像比任何時候都溫暖。
作者有話要說: 小時候的陽仔其實挺主動的,可惜小夏一個二貨腦回路跟普通女孩不一樣。
雖然當(dāng)年名義上沒談戀愛,其實做盡戀愛之事哈哈哈
下章入v,明晚八點的更新時間推遲到零點,然后本地主會開倉放糧,一口氣更新四章,v后會盡量多更,畢竟俺是有存稿的人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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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這個周末, 陸天然組了個局,請本市的老朋友去紅葉山莊小聚,死拉硬拽將夏昕也叫了上。
夏昕如今雖然不排斥交朋友, 但對結(jié)交他那些狐朋狗友卻沒什么興趣,不過想著就當(dāng)免費度個假, 也就勉為其難去了。
周五一下班, 兩人就驅(qū)車前往。
陸天然算是個富二代, 本地的發(fā)小好友也多出身優(yōu)渥,年輕多金不用為生計奔波的都市男女們,聚在一起, 那簡直就是驕奢淫逸紙醉金迷的真實寫照。吃過晚飯, 一行人殺去ktv包房, 擺上美食開上好酒,唱歌跳舞喝酒劃拳, 玩得那叫一個過火。
夏昕倒不是說有多保守,只是對于這種狂歡興趣不大, 何況夾在一群陌生人里, 也確實算沒辦法多自在。而男人們通常熱衷對新認識的美女大獻殷勤, 這必然會引來其他女性同胞的拈酸吃醋, 故意瞎起哄, 將夏昕與獻殷勤的男人湊在一起。
因為是陸天然的朋友, 夏昕不好表現(xiàn)出反感破壞氣氛,好在陸同學(xué)還算有眼色有良心, 在她被推著跟人喝交杯酒時,立馬站出來擋開,故意做出頭昏腦漲的模樣,擺擺手道:“我不行了, 得出去吹吹風(fēng)醒醒酒,你們繼續(xù)。”
說完拉著夏昕遁逃。
一出門,還沒吹到風(fēng),陸天然就從頭昏腦漲恢復(fù)雙目清明,哪里還有醉酒的樣子。他嘿嘿干笑道:“別生氣啊,我也沒想到我那幾個哥們兒跟沒見過美女似的,真給我丟人。”
夏昕倒是不以為意:“我知道你是想帶我多認識幾個朋友。不過交朋友這種事,真不能強求。”
陸天然深以為然地點頭:“沒錯,朋友也得看緣分,就比如我們倆。”
這話說得沒毛病,雖然上大學(xué)后,夏昕和周圍的人相處得都不錯,但要說交心的好友,除了一兩個朝夕相處的室友,還真只有陸天然,大概是兩個人到底都跟正常人不太一樣。
她不想掃他的興致,揮揮手道:“你去跟你朋友玩吧,不用管我,我隨便逛逛就回房休息。”
陸天然嗤了聲:“我哪能丟下你一個人呢,那些狐朋狗友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不用管。”
夏昕故意露出夸張的捧心狀:“老陸,我可太感動了。”
兩人正站在走廊開著玩笑,迎面走來一道熟悉的挺拔身影,人還未至,爽朗的聲音先響起:“咦?兩位,這么巧?”
還真是很巧。
夏昕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周森,頗有幾分驚訝:“學(xué)長,你也來這里過周末?”
周森在兩人跟前停下,舉起手中的兩瓶紅酒揚了揚,笑道:“是啊,我們正唱歌呢,孟陽林茵也在,一塊兒吧。”
“不了。”雖然聽到許孟陽也在這里,夏昕的心下意識狠跳了下,但也在意料之中,畢竟他和周森除了是搭檔還是至交好友。她剛剛被吵了大半個小時,腦袋這會兒還在嗡嗡叫,當(dāng)然不想再受這種罪,忙不迭擺擺手。
陸天然配合地接話:“我們剛從包廂出來。”
“是嗎?”周森也沒強求,笑著點頭,“行,那回頭再見。”
“回頭見。”
等人走后,夏昕暗暗舒了口氣。
“別說,還真是挺有緣分。”陸天然望著人離去的背影感嘆,說罷又想起什么似的,問,“對了,樓上有臺球室,時間還早,要不然咱們?nèi)ゴ驎呵颍俊?
夏昕抬起手,看了眼腕表,不到十點,對于都市青年來說,確實有點早,想著回來這么久,一直沒摸過球桿,被陸天然一提,不免有點手癢:“行,去打幾局。”
與此同時,回到包房的周森,在林茵身旁坐下,咦了一聲:“怎么少了人?孟陽呢?”
林茵道:“說是出去透口氣就回來。”
周森好笑地搖搖頭:“那估計是不會回來了,算了別管他,咱們自己玩兒。”
紅葉山莊消費不低,臺球室的環(huán)境自然很不錯。寬敞的大廳里,有十幾張臺子,這會兒玩球的人不算少,但沒有街頭臺球廳的嘈雜,偶爾傳來的喝彩掌聲,也都是克制的。
“誒?那不是你老同學(xué)嗎?”陸天然冷不丁道。
夏昕抬頭,循聲看去。
最里面那張球臺,兩個男人正在比賽,興許是打得精彩,旁邊圍了好幾個觀眾。
那握著球桿氣定神閑看著對手開球的男人,正是許孟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