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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為生,只在秋行,橫空當世,落花無情。
秋家人的命運似乎都不好,雖然沒有趕上寒冬臘月的名字,卻也隔絕了春夏。
想到了那個命苦的秋幕白,他這一輩子的命都不怎么好,最好的時候,還是在遇見了楚辭之后,縱然,他當時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天下絕無僅有的幾個劍客當中的執牛耳,秋慕白曾經對他說過,就算,他死在戰場上,他也會死在邪劍仙的手中,因為,作為一名劍客永遠也繞不開邪劍仙這做高山,如果他沒有死在戰場上,那么自然會去找邪劍仙一戰。
他明白自己不會是是邪劍仙的對手,可是縱然是要死亡,明知道是死亡,也當腰全力以赴,也要去試試。
他們身上的執念,與楚辭一樣。
說白了就是傻。
楚辭也是傻子,都是傻子,沒有什么區別,秋水坐在那里,看著楚辭說到:“你活著的意義是為了什么呢?”
“我活著的意義。”
楚辭沉默許久之后,他坐在那里,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秋水坐過來,而秋水沒有猶豫,走到了楚辭的面前,坐在了楚辭的身上,她坐在了楚辭的腿上,將頭靠在楚辭的肩膀上。
感受著這樣一種與眾不同的感覺。
這是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過的感覺,一直以來,他從來都是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可是今天,卻有了楚辭,她倚靠在楚辭的身上,輕輕的貼著楚辭。
感受著這樣的歲月靜好,楚辭雖然年輕,可是他身上卻擁有那與眾不同的成熟男人的魅力,可能,很少會有少女能夠抵擋吧。
“我活著,是為了什么。”
楚辭低喃著,“其實有的時候,誰也不清楚,為什么人要活著,有些人活著是因為牽掛,有些人活著是因為責任,有些人活著是因為他不想死。”
“而我,活著,是為了,那些回不來的人。”
楚辭抬起頭。
“回不來的人?”
“那些死在了戰場之上的人們,那些隨軍征戰走南闖北,拋頭顱灑熱血,以身報國的將領,兵卒,為了他們。”
“你是將軍嗎?”
楚辭點了點頭。
秋水輕輕的撫著楚辭的臉,她也沒有想到,眼前的年輕人,居然會是一個將軍,而楚辭卻沒有說什么。
他活著,是為了那些死去了,回不來的人,他活著,是為了死去的人,對于所有人來說,這就是楚辭活著的意義。
“為了別人而活著?”
“也為了自己。”
聞言,楚辭笑了笑,“人活著就是為了死去,有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活著的意義是什么,但是每天也只是本能的活下去,也許求生是一種本能也說不定。”
“其實有的時候,人想要活著確實很困難的,你活著,我要殺成千上萬的人,不是你殺的他們,他們卻是因為你而死去。”
楚辭看著秋水,而秋水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我沒有殺他們,他們卻因為我而死。”
“你會有負罪感嗎?”
楚辭笑了笑,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卻是這樣的讓人捉摸不透。
而秋水則是表情平靜的說道:“我為什么,會有負罪感,我當然沒有,人總是要死,不過是早死和晚一些死的區別,對吧,你殺了他們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并沒有殺他們,他們的結局,注定是死亡,你只是提前幫助他們在整個痛苦的世界解脫了。”
“行了,你還年輕,不用這么喪,可能活著沒有什么意義,但是總是會有更美好的明天,也許有一天,有一日,你會遇見你活下去的理由。”
“我明白了。”
她輕笑著。
楚辭殺了這三位公子將他們的腦袋,直接踢了出去,落在了街道上,但是在晚上的時候沒有什么人發現,而第二天早上的時候,橋見到街道上在,哎秋水家的門前,三顆縣城當中貴公子的頭顱出現在這里,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尖叫了一聲,這件事情,馬上就穿了出去,很快,他們就來到了這里。
“這是怎么回事!”三家的家主一同走到了這里來,來到了楚辭的面前,他們先是看了秋水一眼,隨后將目光落在了楚辭的身上因為他們清楚,憑借秋水,是絕對不可能殺掉這三個人的,唯有一種可能,那就是楚辭。
眼前這個陌生的男人。
“這是,怎么回事!”他們盯著楚辭,一字一句,語氣嚴厲的問道。
“我殺的,你們有意見嗎?”
“有意見我,就全殺了。”
楚辭瞧著二郎腿,坐在那里顯得有些慵懶,有些漫不經心,而對于楚辭來說,很多的事情其實解決起來十分的容易,既然有麻煩,那就將制造麻煩的人,全都殺了,一個不留,不就好了。
楚辭清笑了一聲,也許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手段,但是確實最有效最合理的手段,至少對于楚辭來這個方法是最合理的。
“你們,有意見嗎?”
楚辭翹起了二郎腿,略顯的有些慵懶。
“你找死!”
三家明顯已經是極為憤怒,他們朝著楚辭沖了過來,身后跟著扈從在這一刻,直接對著楚辭出手,都是一些普通的武夫,楚辭也根本沒有放在眼里,隨手出劍,剎那之間,一劍光芒閃爍而過,劃破蒼穹,斬殺八方,一道劍氣,瞬息之間,將他們如數殺絕,所有人都死字啊了這里,就是這么簡單,楚辭慵懶的伸了個懶腰。
三家全部死絕,無一生還,這對于楚辭來說,不多不少剛剛好。
一出手,全部斬殺,片甲不留。
“殺光了,還有那個城主,對吧,等到城主死了,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沒有人會來找你復仇。”
“你都是這么幫助別人的嗎?”
“不然呢?”
“這樣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手段,最有效的辦法嗎,合理有效,也是最快的辦法,我不是很喜歡浪費時間。”
“你說的對。”
“不過,你這么厲害,有沒有興趣代替我們,星河郡參加東海武道大比?若是你去了應該可以拿到好的名詞吧。”
“東海武道大比?現在東海又開始搞這么多東西嗎?”
“以前也搞過嗎?我也不清楚,不過我們星河郡,倒是很想要參加這一次的武道大比,據說第一人的獎勵是前往東海海底,傳說中的國都,尋得紀機緣,聞言,楚辭微微瞇起了眼睛,他對于武道大比雖然沒有什么興趣,但是這傳說中的國都,海底國都,當年沉寂在海底當中,傳說中的國都亞特蘭蒂斯,對于楚辭來說,這件事情,很重要。”
沒錯,這件事情,至關重要,傳說中的亞特蘭蒂斯對于楚辭而言,他要想要沖擊到第九個神府,那就必須,做出完全的準備,否則的話,極有可能會失敗,對于楚辭而言,這件事情,他倒是有那么一些興趣。
他對于所謂的武道第一沒有任何的感覺。
東海有通往亞特蘭蒂斯的傳送陣,如果楚辭想要去的話,其實不用通過武道大比也可以,但是有些麻煩。
不過這是最好的方法。
楚辭慵懶的聳了聳肩。
“這個倒是可以考慮。”
“不過再次之前,倒是還需要做一件事情,想要參加武道大比,那就需要有這個資格,至于這個資格,怎么獲得,那就需要殺人了。”
“屠城。”
“順便解決成家的事情。”
“我們走吧。”
“你去雇一輛馬車。”楚辭從乾坤袋當中拿出來了一些銀子,秋水點了點頭,然后出了院子,去雇傭了一輛馬車。
秋水為楚辭駕車,前往成城。
楚辭輕輕地笑著。
行了兩天的路,東海幾乎沒有什么山路,都是康莊大道,因此東海沒有馬匪山賊,這里以城池比較多,除了城池之外,還有就是,武道勢力比較多,東海多是群島,群島和群島之間的距離很遠,需要坐船,而武道大比則是在沿途的恒海島之上,他們的目的是去成城,然后去郡城。
不過,楚辭不喜歡主動去見,郡主也沒有這個身份讓他主動去見。
滅了成家,他們自然會來找自己。
“公子,到了。”
幾日行路,風塵仆仆,整個城池,安靜的讓人窒息,“來干嘛的。”
兩個守城的官兵有些不耐煩的說道:“入城先交三兩銀子。”
楚辭眉頭一挑,他不由得想了,剛剛從太安城離開的那段時間,也是因為幾兩碎銀的事情,楚辭殺了,守城的官兵。
而楚辭也只是冷笑了一聲。
還不等秋水說些什么,楚辭已經出手了。一劍橫空,下一劍,已經落下,兩個守城的官兵,瞬息之間,被斬殺。
頓時安靜的城池瞬間,出現了騷動。
隨后大批官兵匆匆趕來,將楚辭他們包圍在了里面,“在這里殺人,你們找死嗎!”
楚辭依舊是沒有說話,殺!
只有殺。
殺之一字,楚辭直接出手,劍氣席卷。
數十個官兵剎那之間,被楚辭斬殺。
“你是誰!”這時候,一個男人騎著高頭大馬走了過來,城主!他們深吸了一口氣,怎么也沒有想到,會有人在這里瘋狂的屠殺。
要知道他們成家的這位城主可是不一樣,別的城主最多也不過是宗師的實力,宗師武極,但是這位城主,可以說是成家至高無上的天才,一位真正的圣人,可以說是成家的門面。
他出生在那個小縣城中,家境并不富裕,可以說是貧窮無比,寄人籬下,被人瞧不起,小兒子出生的時候,命苦,但是大兒子卻成為自幼展露了非同尋常的天賦。
在武道上,八歲成為了宗師,十五歲成為了武極,二十五歲成為了圣人,三十歲坐在了城主的位置上,他一人憑借一己之力,改變了整個成家了,讓成家從寄人籬下,變成了萬眾矚目,整個年代,出現了一個圣人,那是十分了不起的,相比于大兒子的成熟穩重,小兒子卻是稱得上色膽包天。
極為紈绔。
“你就是成家的那個大兒子?”
楚辭抬起頭,看著眼前的城主說道。
“沒錯,正是我。”
“你殺我部下,寓意何為?”他瞇著眼睛,而楚辭緩緩地說道:“我不僅僅殺了你的部下,我還殺了你全家,你父母,還有你弟弟,全都死在了我的手中。”
楚辭的聲音,十分的平靜,他站在那里,此言一出城主瞬間盯緊了楚辭,“你說,什么?”他的雙眸變得猩紅無比。
“我,殺了你,全家。”
“現在,來殺你。”
聞言,城主的神色跳動不止,“我成家可與閣下有何仇怨?”
“與我沒有,但是,你那個色膽包天的弟弟,動了不該動的人!”聞言,城主心中更是咯噔一下,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就因為這個理由。
“那你殺他,就夠了呀。”
“不夠。”楚辭搖了搖頭。
“我殺了他,你父親,會放過她嗎?不會,所以,他找上門了,當然,他如果不找上門的話,我也會殺了他。”
“不過,我殺了你的父親,你會放過她嗎?你不會,當然不會。”
“所以,我來殺你。”
城主沉默了,他知道自己的弟弟會釀造禍端。
可是他覺得自己能夠兜得住,就憑借他是自己的弟弟,沒有敢動他,可是他遇見了一個,不會管他是誰的人,殺了他的弟弟,殺了他全家,又,堂而皇之的來找他。
他是一個圣人,自然很明白,楚辭怎么可能,敢來到這里,就是他擁有這樣的本事,擁有能夠與圣人抗衡的資本,否則的話,楚辭怎么會自己一個人孤身來到這里,那就是因為楚辭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不管我弟弟,做了什么,他終究是我的弟弟。”
“對吧。”
“血濃于水親情。”
“哪怕他錯了,哪怕他十惡不赦,哪怕他壞事做絕可是他終究是我的弟弟,我會包容他的一切。”說完之后,他便是翻身下馬,“這件事情,與我城池當中的官兵無關,這是你我之間的事情,你我一戰,生死有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