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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無法言明的感覺，似乎有人在幕后推動，又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天意，簡而言之，他能夠感受到天道的影子，還有另外一個幕后黑手的存在。

眼前的陳澳，不徐不疾，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楚辭，大可以肆意的玩弄，他感受后得到楚辭的實力，在他之下，不可能是他的對手，他對帶楚辭，就要像是當年的血劍，對待他一樣，肆意的蹂躪折磨，一點點磨滅所有的高傲，所有的囂張氣焰。

最終成為一個凡人，成為一個行尸走肉，永遠與天才無緣。

他在心中狂笑不止毀掉一個天才，能讓他那極為變態的心理得到異常的滿足，而楚辭只是笑了笑，下一刻，楚辭再一次的出劍，直接襲殺而去，劍氣縱橫彌補，陳澳卻平靜的回擊。

“楚辭，你就只有這點本事嗎？怎么都接近不了我？出手啊，你還不是很強的嗎，就讓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強，楚辭，繼續呀，你現在對抗的是幾百年前的我，難道，都不是對手嗎？”

“這樣也能夠稱得上是年輕一代的天才？你看看你自己，多可憐，被人隨意的玩弄在鼓掌之中。”他想要刺激楚辭，可是，他發現，楚辭太平靜了，甚至于，楚辭看著他的目光，就像是看著一個可憐蟲一樣。

“我說過了，你不是血劍，我也不是你，甚至于，我看你，除了可憐都沒有別的感覺，你太可憐了。”

楚辭這才是真正的肆意嘲弄。

他影響不到自己絲毫的道心，對于楚辭來說，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也根本不在乎他說了什么，反正，與自己沒有什么關系。

“這世界上，哪有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天才，除非他本身就是個廢物，怎么，被人肆意蹂躪就道心崩壞？你咋那么脆弱呢，脆弱的像是一個廢物，連報仇的勇氣都沒有，連挑戰的勇氣都沒有，被人打敗了讓家中老祖去找場子，這就是你嗎？這就是一個天才嗎？區區四命圣人，四百年都沒有寸進，難道，不是廢物嗎？以我所見，說你是廢物都有些抬舉你了。”

楚辭單手持劍，也不著急進攻，他很平靜。

不徐不疾，不驕不躁，安安穩穩，也安安靜靜。

“楚辭，你不用口舌之快，很快，你就會知道，我的手段有多么殘忍，你與我之間，有多么大的差距，我會讓你明白，什么叫做差距，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這時代的天才，沒有幾個人能夠入的了我的眼睛。”

“四百年前，我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是四命圣人，而今天，我還是四命圣人，四百年，我雖然沒有進步過，可是我依舊是四百年前的我！”他抬起頭，眼中閃過一模精光，我這一輩子，也就只輸給了一個血劍。

他是天才，比我更耀眼的天才，但是，我依舊是凌駕于你們之上！

他咆哮了一聲。

楚辭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今天會輸，輸的很慘，但是我不殺你，我覺得血劍還是仁慈了，他給你留下的心中的陰影，還不夠，遠遠不夠。”

下一刻楚辭雙眼變得想猩紅無比。

“可惜，我沒有那么仁慈！”

瞬間，楚辭的德劍，染上一抹猩紅，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陳奧，“天才，不值一提。”一瞬間，楚辭的頭發也變得猩紅無比，整個人，站在那里，魔氣閃爍，五神府，在剎那之間，全速運轉爆發。

楚辭一劍橫空而去，踏空而行，轉瞬之間，便是來到了陳澳的身前，極快的一劍，可以掃平云霄，這一劍，血氣叢生，恍惚之間，陳澳甚至感受到，眼前的人，好似當年的血劍，那一抹刺眼的猩紅，讓他極為憤怒。

“啊！”他咆哮一聲，直接殺了過來，而楚辭，眼中光芒閃爍，瞬息之間，橫掃九天，四條天命的圣人，四條天命法則，在這一刻，直接凝聚在手中之劍上，他一劍而落朝著楚辭的頭頂落下。

兩劍交錯，楚辭直接被砸在了地上，可下一刻，楚辭再一次沖了上去，毫無例外，他再一次將楚辭砸下對于他來說，今天，他一定要將楚辭擠跨。

“殺！”

楚辭每一次被砸落，每一次，都是橫劍而上，沒有任何的猶豫，沒有任何的停留，不管，今日他是否是陳奧的對手，但是，今日，今時，他不會退，哪怕是半步。

死戰不退！

一次又一次的沖鋒，一次又一次的橫掃，哪怕，不敵，至死方休！楚辭橫劍在身前，一劍又一劍，一念又一念。

“真是可怕的韌性。”他們屏住了呼吸，楚辭確實可怕，讓人有些恐懼和顫抖，這不僅僅是楚辭的天賦和實力，更是那堅不可摧的韌性，不管對手是誰，都不會后退半步，不管對手的實力如何，唯有一戰，這是一個瘋子，一個讓所有天才，都不由得顫抖和退后的瘋子，他的韌性，年輕一代當中，少有人能夠與之比肩，而楚辭何其的平靜，他根本不在意前方的敵人到底是什么實力。

只有活人和死人。

這一戰，不知道多少人在觀看，這一戰，不知道多少人屏氣凝神，他們看著楚辭一次又一次的被擊退，“當年，我又何嘗不是如此！”陳澳咆哮一聲，當年，他又豈能不是如此，一次又一次的被擊退，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可是，百次，千次之后，他的信心，逐漸的崩塌，同樣都是天才，同樣都是年輕一輩的天才，可他，敗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被血劍肆意的凌辱，玩弄。

明明，他贏了血劍，可是為什么，只是那么短的時間內，血劍，就能夠超越他，站在他的頭上，可以肆意的玩弄。

楚辭很平靜。

陳澳沒有殺他，陳奧選擇的是玩弄，殺了楚辭不是他的目的，他要讓楚辭活著，他要讓楚辭也感受到他的痛苦，那種徹骨銘心的同，那種源源不斷的痛苦。

他神色猙獰的看著楚辭。

一次又一次的擊潰，三個時辰，整整三個時辰，楚辭無數次的進攻，無數次的被擊退，身上雖然沒有任何的傷勢，可是他們卻明白，這是攻心，要徹底磨滅楚辭的韌性，要讓楚辭徹底成為一個廢人。

泯滅楚辭。

而楚辭，卻依舊沒有任何的表情。

別說三個時辰，三天，三個月，三年，三十年，甚至于三百年，他都不會有任何的動搖。

他從來沒有認為自己是一個天才，他也不是沒有敗過。

整整一天的時間，所有人都窒息了，楚辭這么打下去，不累嗎？他的力量，揮霍的完嗎？他們有些哽咽，楚辭已經打了整整一天了，以他武極的修為怎么可能用有這么強的內力。

他們有些難以置信。

可是事實就擺在他們的面前，這一天的時間，楚辭沒有絲毫的氣餒，他至少被打退了千次，可是他依舊一往無前，根本沒有任何退后的意思。

這是一顆怎么樣堅定的心。

楚辭站在那里，依舊是平靜的看著眼前的陳奧，冷聲說道：“我說過，只有廢物，才會被擊垮。”他傲然的看著陳奧，哪怕，他是弱勢的一方，可是他依舊強勢。

“楚辭！”陳澳大吼一聲，他不相信，不相信自己根本沒有辦法擊垮楚辭，他不相信，這無數次的失敗，讓楚辭的道心沒有任何的動搖。

“我會將你徹底擊潰，將你摧毀，毀了你的道心，毀了你的一切！”他有些瘋狂，相比于他的語言刺激，對于楚辭來說，不痛不癢，因為他根本不會為之動搖，失敗了一百次，一千次，一萬次，又如何，他始終堅定的相信，自己早晚有一天，能夠陳宮，這是自信，也是堅定的信念。

平靜而堅定，楚辭安靜的站在那里。

負手而立。

“你別做夢了。”

“繼續吧。”楚辭一步步的走去，走的十分的堅定，他依舊如同以往一樣的瘋狂，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價，但是，在四條天命之前，全都是徒勞無功。

“他真的是可怕。”他們哽咽了一聲，這一瞬間，他們真正的感受到了楚辭才擁有一個天才應該擁有的東西，永不言敗，他可以被擊敗，但是絕對不會被擊倒，他會，一次一次的站起來，他會一次一次的前進。

長江后浪，推前浪，這注定就是差距。

楚辭這樣的堅定信念，哪怕不敵，他也不會退縮，他也不會讓任何人來幫忙，一劍，又一劍，一天，兩天，三天的時間！m.zwWX.ORg

整整三天時間，楚辭出了三天的劍，被擊退三天的時間，就算是陳奧的反擊再過輕松，可是他終究還是累了，有些疲憊，而楚辭，依舊站在那里，與三天之前沒有任何的區別。

反而越戰越勇。

陳奧看著楚辭，他有些怕了，他真的有些怕了，從心底有些害怕，眼前的男人，到底擁有怎么樣的一顆心，別說摧毀，甚至于，他連楚辭道心上的破綻都沒有，這，真的是人類能夠達到的嗎？

一時間，他居然分不清，到底楚辭是一個瘋子，還是他自己是一個瘋子了。

楚辭的實力，姑且不說，只是這道心，就不是眾人能夠扛得住的，他們也無法抗拒，如同楚辭一樣堅定不移的道心，給他們帶來的沖擊，是巨大的。

他們嘆了口氣，自愧不如，遠遠地不如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陳奧，已經快要瘋了，他的雙眸猩紅的盯著楚辭，死死的盯著他。

怒吼著，咆哮著。

“我，殺了你！”在這一刻陳奧終于動了殺心，而這個時候，突然一個男人走了過來，走到了陳奧的面前，這個男人，有著一頭血紅色的長發，在身上背負著一把血紅色的古劍。

陳奧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男人。

從疑惑，到震驚，再到恐懼。

“血劍！”他哀嚎一聲，在這一刻，內心徹底崩潰，兩人都已經不再是少年的模樣，都已經是垂暮的老人，而血劍，站在他面前，就像是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我已經死了，可是你還活著。”血劍抬起頭，望向天穹之上。

輕聲說到：“說到底，人死了，什么都沒有了，也什么都不剩下了，哪怕，在整個世界上留下再多的傳說，也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消失不見，最終，煙消云散，對于我們來說，也是如此，何必，如此執念。”

所有人都愣住了，這陳澳是瘋了嗎？明明他的眼前什么都沒有，他卻說出了血劍的名字，甚至于，仿佛真的看到了一樣，甚至于有老祖宗開辟天眼都沒有看到。

楚辭沉默，并非是血劍真的出現了，而是血劍留在他的心中的心魔，在這一刻，爆發了，因為楚辭，而爆發。

沒有人能夠看得到他，只有陳奧，才能夠看的到。

“人死了不過是黃土白骨一捧灰，又能如何呢，當年你我都是天下才俊，后來，我將你徹底擊潰，說到底，你我之間的差距，并不大，你的夢魘并非是來自于我，而是來自于你自己，當年，我棋差一招，輸給了你，我在沒日沒夜的修煉，而你，卻因為擔心，我會成長在你的面前，選擇讓宗門的人將我圍殺，從那一刻你這一輩子都注定比不上我。”

“從那一刻，你就有了心魔。”

“不是我！”陳澳咆哮了一聲，“不是我！”他怒吼著，眼淚順流而下，“我也在修煉啊，我也想與你再戰一次，可是我沒有選擇，他們不給我選擇！不是我要讓他們去殺你，是他們，他們擔心會有人超越我，去替我做出的選擇，那時候，我在閉關，等我出關的時候，才知道的。”陳澳在這一刻，羈押多年的情緒瞬間爆發。

“是他們，要打造一個不敗的戰神，他們不允許我失敗，他們要殺了所有我的競爭對手，為我造勢，造無敵之勢，震懾整個大宋，我不想啊！”

在這一刻，陳澳抽出手中之劍。

盡管整個人體態顯得十分的蒼老，可是精氣神卻如同一個少年一樣，“誰曾經不是一個天才少年，誰不是心高氣傲，誰不是道心堅定！”

“輸贏之事常有。”

“誰會因為一次的打擊，而永遠的消沉低迷！”

“我曾經也是天才少年，我怎么會甘心比不過你，我怎么會讓其他人出手，去殺了你，我自信，我能贏得你一次，就能夠贏你第二次，哪怕，我輸了又如何，我也會有機會能夠贏回來！”

“血劍，輪天賦，我不差你，論實力，我有機會超越你！”

“可是一切，都毀在了，皇室對你的暗殺之上，從那一天起，我才真的心死，我有我的驕傲！”

在這一刻，陳澳意氣風發，他手中之間，蘊藏四條天命法則，而四百年沒有突破的陳奧，居然在這一刻，引來天劫，只手奪天命，他居然一口氣，又拽下來了兩條天命，“他要成就，六條天命的圣人嗎！”

所有人都是屏住了呼吸，楚辭，要死了。

“楚辭，我摘得六條天命之時，你可敢于我一戰！”他一只手拽住天命法則，同時雙眸緊緊地盯著楚辭，大聲問道。

“有何不敢！”楚辭手中之間，在這樣瞬間，變得無比漆黑，他盯著眼前的男人，聲音平淡。

一聲有何不敢，更是震驚天下，有何不敢！

武極境界，與圣人一戰，有何不敢！與六條天命的圣人一戰，有何不敢！

“好一個有何不敢！”

陳澳大吼一聲，天地雷霆落于他身，九天玄雷降臨，在這一刻，他仿似風華絕代，孤身迎接雷劫。

“楚辭，會在這個時候，出手偷襲嗎？一旦讓他成為六條天命的圣人，楚辭必死無疑。”所有人都是深吸一口氣，屏氣凝神的看著楚辭，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畢竟，楚辭的實力，雖然恐怖，可是與六條天命法則的圣人，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可以說是如同鴻溝，連四條天命法則的圣人他都不是對手，更別說，是六條天命法則，那就是徹頭徹尾的碾壓。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以命，搏命吧！”楚辭眼中同時閃過一抹瘋狂，要知道陳澳同時抓下來兩條天命法則，這本身就是玩命的行為，而今日，今時，陳奧甚至于，很有可能會粉身碎骨。

要知道，一口氣奪下兩條天命法則，這本就不是尋常的事情，完全就是超過了想象，讓人窒息。

若是他真的成功了六命圣人！

而如今擺在楚辭面前的抉擇，就像是當年擺在血劍和陳奧之間的抉擇一樣，楚辭若是現在偷襲，陳奧必死無疑！若是讓陳奧成功突破，楚辭必死無疑，這就是一種選擇，一種來自于兩個人之間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