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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杰順從的不敢叫出聲,王靖蕾的虐待卻主動升級,她故意用臀部前后揉著椅面,讓王杰的兩只手來回往復的承受明顯增大的壓力,疼的王杰眉頭緊皺,卻不敢叫出一聲來。
「嗚嗷~!」
正在強行忍受的王杰突然忍不住的叫了起來,原來是王靖蕾斜坐著將三條椅腿都抬起來,只用一只椅腿的棱角碾壓他左手的手背,疼的他頓時全身戰栗。
「說了不許叫!賤貨!」
王靖蕾拿出一只鐵質的餐叉,兇狠的插在王杰的后頸上!「呃呃呃……。」
王杰痛苦的眼淚直流,卻不敢再叫出聲來了。
「哼!就是欠虐!」
王靖蕾傲慢的將餐叉收起來。
「同學們,上課了!」
老師走進教室說道,王靖蕾也不再理會王杰,就當他不存在一樣開始上課。
老師在講臺上滔滔不絕的講課,學生們有一下沒一下的做著筆記,王靖蕾在課本上跟著老師講的內吞劃著重點,沒有人在乎王杰的存在,完全把他當成了一個透明人。
而這個透明人此時正承受著手背傳來的劇痛!在椅腿剛壓在手背上時,王杰還感覺可以承受,甚至能夠通過聚力的方式將手背上的筋骨撐起來,抵抗椅子腿的碾壓。
但他所能支撐的時間終歸有限,當十來分鐘之后他再也沒有力氣時,那種被碾踩的疼痛感立刻成倍的侵襲過來,讓他痛苦的在王靖蕾的屁股下面顫抖不停,每一秒都是漫長的煎熬。
王杰的腦袋越來越感到昏昏沉沉的,幸好嘴里的絲襪帶著清晰的姐姐腳上的味道,熏的他能夠強行保持清醒的神智。
「咔吧!」
王靖蕾無意間向前挪動了一下椅子,其中一條椅腿搓著手背上的筋骨向前頂出去,把筋骨頂的脫離了原先的位置,扯的王杰一陣劇痛!「嗚……。」
王杰疼的渾身滲出冷汗,他為了不叫出來,
就把額頭頂在地上摩擦,用痛苦來抑制痛苦。
他在心中渴望著姐姐能夠注意到他的痛苦,注意到他真的堅持不住了,但在他顫抖的連同整張椅子都在跟著抖動時,王靖蕾卻在無聊的轉著手中的筆,完全無視了腳下的弟弟。
王杰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熬過來的,在他聽到下課鈴聲響起的那一刻,整個身體都癱了下去。
「哼!」
王靖蕾鄙夷的看了王杰一眼站起身來,下午第二節課是體育課,同學們都在向外走著,王靖蕾也跟了出去。
張傳峰從后面重重的拍了一下王靖蕾的屁股,換來一個嗔怨的微笑,兩人手拉著手走出門去,誰也沒有在意已經疲乏不堪的王杰。
「呼~!呼~!」
王杰重重的喘著粗氣,將手背從椅子腿下面抽出來,趴在姐姐坐過的椅面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充滿了舒服愜意。
姐姐的味道,是他最好的療傷藥。
整理一番心情之后,王杰疲憊的站起身來,也跟著來到了操場。
「你過來!」
王杰來到操場后,又被王靖蕾叫了過去,「給你一分鐘時間,圍著操場跑道爬一圈!」
「嗚……。」
王杰看著整整四百米長的跑道,這怎么可能辦得到?。
而且還是當著操場上所有同學的面受辱,這讓他感到無比尷尬。
「呸!」
王靖蕾一口唾液吐在王杰的臉上,這個連嘴里的臭襪子都不敢吐出來的賤貨弟弟,讓她只有羞辱虐待的興趣。
「你爬不爬!」
王靖蕾惱火的呵斥道。
「嗚嗚!」
滿嘴含著姐姐的襪子的王杰無法回答,只能用力的點頭,然后乖乖的在操場跑道上爬了起來,頓時引起周圍同學們的議論和嘲笑,羞的王杰面紅耳赤,但爬都爬了,也沒必要再放棄,至少對他而言,他這是在完成姐姐的命令,讓姐姐感到滿意和開心。
然而實際上,王靖蕾又怎么會在乎一個嘴里含著她穿過的舊襪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爬行在操場上的人?。
她巴不得王杰趕快死掉才好呢!想在一分鐘之內爬完四百米是不可能的,王杰真要能做到的話,就可以去拿世界冠軍了。
當他爬回到原先位置的時候,體育老師已經在帶著同學們列隊訓練了,他窘迫的跪在地上,也不知道是該歸隊還是該繼續跪著。
體育老師刻意忽略了這個學生,他不
想自己的班上有這樣的垃圾存在,而王靖蕾則樂于見到王杰跪在操場上屈辱的樣子。
于是王杰便在一道道刺眼的目光和一聲聲嘲弄的笑聲中,在操場上跪了整整一節課。
「我讓你一分鐘之內爬回來,你用了多長時間?。」
下課后,王靖蕾走到王杰面前,將他嘴里的臭襪子一把拽出來,冷冷的問道。
「對,對不起……。」
王杰急忙向姐姐道歉。
「你這么喜歡跪著,那就繼續跪著吧!跪在這里扇自己的耳光,扇到晚自習開始后再去教室找我!」
王靖蕾將手里的襪子扔在王杰的臉上,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姐姐的背影真的好美啊……。
王杰迷戀的看著王靖蕾離去的樣子,一直到看不見為止才不舍的回過頭來,抬起手對著自己的臉「啪啪」
的扇了起來。
王靖蕾并沒有說讓王杰用一只手扇耳光還是兩只手同時扇,但王杰為了討好姐姐,自然是很自覺的用兩手輪番抽打自己的臉頰,他希望姐姐能夠看到自己的努力討好,卻不知道此時的王靖蕾已經搬了一把椅子放在她身邊的空位上,拉著張傳峰的手讓他坐了過去。
看到王杰的努力討好?。
呵呵!現在王靖蕾的眼中就只有張傳峰。
天空慢慢變暗,也慢慢變冷,跪在操場上的王杰除了兩只扇耳光的手和被扇耳光的臉是熱的外,其他所有都是冷的,連心也是冷的,他渴望姐姐出現在他的面前,嘲笑他的下賤,抬起腳將靴底的泥土印在他的臉上,但他一直沒能等到。
一片片零星的雪花飄蕩下來,慢慢的越下越大,在王杰的身邊慢慢的堆起來,他的頭頂也堆上了一層雪,他沒有去拂掉,他渴望姐姐出現在他的面前,嘲笑他的下賤,抬起腳踹在他的臉上,踹出一片紛亂凄美的雪花,但他一直沒能等到。
陪著他的只有越級越厚的冬雪,以及被雪埋葬的姐姐的襪子。
王杰將姐姐的襪子從雪堆中揀出來,放在嘴邊輕輕的吹去上面的雪花,又塞進衣服里面,感受到了姐姐的溫暖。
他想親吻姐姐的襪子來著,但沒有姐姐的命令,他不敢。
紛亂的人群中,他看到張傳峰的胳膊攬著姐姐的腰際,姐姐踮起腳來與他雙唇相對,紛亂的雪花停留在姐姐的靴筒上,讓王杰感到心疼,雪會借著體溫化成水,會讓姐姐感到涼的。
他想爬過去為姐姐舔掉皮靴上的雪花,但姐姐沒有命令他過去,他不敢過去,只能跪在原地狠狠的扇著自己的耳光怒罵自己沒用。
張傳峰不是愛姐姐的嗎?。
他為什么不給姐姐擦靴?。
他看到張傳峰吻到深情處,抬起腳來踩在了姐姐的皮靴上,在靴面上留下一個骯臟的鞋印,姐姐咯咯咯的笑著,沒有絲毫埋怨,只是嬌嗔的將靴尖蹭在張傳峰的褲腿上要把鞋印擦掉,張傳峰呵呵的笑著躲開,拍打著褲腿將上面沾染的那一點泥土去掉。
唉……。
王杰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不忍心再看過去,繼續抽打自己的耳光,這是姐姐給他的唯一賞賜了。
被抽爛的嘴角將鮮血涂抹在手掌上,又被雪花融化成一片冰涼,再抽在臉上時,帶起一片淚水。
王杰感受不到疼痛,他只痛在心里。
晚自習的上課鈴響起時,王杰停止了自虐,捧了尾巴雪將臉擦干凈,他不想讓姐姐看到一個骯臟的自己。
當他爬進教室回到姐姐腳下時,他發現這里已經沒有他的位置了,張傳峰坐在姐姐的身邊,兩人正在玩著什么游戲,暫時沒空理會他。
幸好最后一排的空間夠大,王杰可以跪在兩人身后的空地上。
王靖蕾冷冷的看了王杰一眼,掏出手紙擦了一下鼻涕扔在王杰的面前,「先把上面的鼻涕舔掉吃了,然后吃掉手紙!」
因為最近的降溫天氣,王靖蕾有點感冒,鼻涕流的也多。
王杰急忙撿起手紙,在王靖蕾的輕蔑目光中將手紙打開,一下下的把鼻涕舔進嘴里。
鼻涕有些咸腥,十分粘稠,吞咽起來感到惡心,但王杰吃的十分幸福,這是姐姐的鼻涕,帶著他最崇拜的氣息!而沾滿鼻涕的手紙,王杰也心甘情愿的吃了下去,手紙的干澀讓他吞吃的很困難,但王杰不想讓姐姐失望,他使勁用口水濕潤著手紙,終于將手紙吃了下去。
「哼!垃圾桶!」
王靖蕾眼神中的鄙夷神色更濃了,將掛在課桌桌腿上的塑料袋拿起來,那里面裝了得有半袋子揉起來的手紙,這是王靖蕾積攢了一整天的量了。
「嘩~!」
王靖蕾將那些紙團全都倒在王杰的面前,冰冷的瞥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但王杰很明白姐姐的意思,他一個個的將紙團展開,舔吃著上面已經變涼的鼻涕,然后再將紙團全部吃掉。
這個過程十分痛苦,無論是鼻涕還是紙團都極難下咽,但王杰對姐姐的愛和崇拜是無限的,這也給了他無限的動力,讓他可以做到看似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整個晚自習課,王靖蕾再也沒跟王杰有過語言上的交流,她只是隨手將擦過鼻涕的手紙扔在地上,王杰便會主動的爬過來吃。
王杰甚至希望姐姐能夠多扔幾個紙團給他吃,因為這是他所能做到的唯一的討好姐姐的方式了。
放學的鈴聲響起后,王杰跪在地上很是窘迫,他不知道姐姐會不會帶他一起離開。
「走吧,賤貨!自己乖乖的鉆進后備箱里去!」
王靖蕾站起身說道。
「啊啊!是是是!」
王杰興奮的回答道,急忙跟著姐姐去到張傳峰的寶馬車那里,張傳峰將后備箱里的那個大旅行箱拿出來扔在地上,王杰主動的爬了進去。
他對于姐姐沒有將他拋棄感到由衷的開心,但當旅行箱的拉鏈將光亮封死的最后一刻,王杰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
他的家離著學校大概十幾分鐘的路程,王杰蜷縮在旅行箱里無法計時,但他感覺這輛車至少已經跑了半個多小時了,并且仍舊沒有停下來了意思。
在王杰被晃的頭昏腦漲的時候,車終于停了。
從箱子里爬出來的那一刻,王杰確定自己并沒有來過這處在夜里透著詭異氣息的山間林地。
「風景怎么樣?。」
王靖蕾突然沒來由的問了一句。
「挺,挺好的……。」
王杰討好的回答道。
「哼,你覺的好就行了!」
王靖蕾的話讓王杰難以理解。
「爬過去舔車胎!」
王靖蕾一腳踹在王杰的臉上命令道。
「啊!是是,姐姐!」
王杰急忙爬起身子,跪在車前輪胎旁邊舔舐起來,輪胎上的泥雪混合著車胎的橡膠味道有些刺鼻,山間的冷風和飄蕩的雪花帶來刺骨的寒冷,王杰哆哆嗦嗦的認認真真的將泥雪舔進嘴里吃掉。
王靖蕾和張傳峰鉆進車里打開暖氣,張傳峰的手在王靖蕾的身上不老實的摸起來,王靖蕾的手也不老實的在張傳峰的身上摸起來。
兩人親吻的越來越興奮,親的渾身燥熱,張傳峰忍不住的將手伸向王靖蕾的私處。
「先干正事!」
王靖蕾嬌喘著將張傳峰的手推開,張傳峰不甘心的再次伸手過去,卻還是被王靖蕾推開了。
「好!」
張傳峰強行壓下心中的邪火,發動汽車向后倒退。
「嗯?。」
王杰不明所以的看到輪胎離他而去,抬起頭看向車里的兩人,他看到的是一雙充滿怨恨的眼睛,和一雙神色復雜的眼睛。
「嘭!」
汽車沖了回來,車頭撞在王杰的前額上,將他撞得向后摔在地上。
「翁……。」
汽車再次向后倒退,王杰拼命的爬起來想要逃跑,但隨著「嘭」
的一聲,車頭撞在他的腰上。
汽車并沒有停止前進
,被他舔過的那只車前輪壓在了他的腰上。
「咳咳咳~!」
王杰劇烈的咳著,紅色的飄雪紛紛揚揚的落下來輕撫在他的臉上,他能數清視線中的每一只雪瓣,146……。
217……。
兩片合在一起了……。
261……。
322……。
撞成小雪片了……。
343……。
咳咳咳~!車廂里面已經不需要開暖風,張傳峰和王靖蕾的熱戰提供了足夠的溫度,王靖蕾一腳將車門踹開,好接觸到清涼的空氣。
男人的強壯讓她感受到亢奮的激情,兩條美腿伸在車廂外面胡亂的蹬踏著,那是王杰所夢想的天堂!「姐姐……。」
王杰吃力的將身體從輪胎下面往外抽動,但幾乎沒有什么效果,姐姐的黑色皮靴就在他的眼前,他卻沒有能力舔到。
靴底的泥雪被甩在王杰的臉上,那是天堂的味道……。
王杰的舌頭盡量的伸長,他呼吸到了姐姐皮靴上的芳香,多么美啊……。
「嘭!」
雪地上砸出一個深坑,王杰直直的盯著姐姐的靴底,那雙靴底正在緩緩的往下踩,一直踩在了王杰的臉上,很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