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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軟和江言湛剛一關上門,就感覺空氣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他們對視了一眼,從彼此的目光中察覺出同樣的想法。
江言湛沒有動。
是阮軟先走到他的面前,小手放在他的腰上,仰起頭滿目天真地望著他,眼睛明亮,眸光清澈:“甜心……”
“別動。”江言湛按住她的手腕,語氣嚴肅又冷靜,“先檢查一下,你有沒有受傷?!?
阮軟眨了眨眼睛,聲音里天真不減:“可是我想先檢查一下,你有沒有想我?!?
江言湛喉的結上下滾動,按住她手腕的手順著她的手臂滑下去,他把阮軟輕輕摟在懷里,像是她真的有哪里受傷了似的,低頭很輕地在她的嘴角碰了碰,聲音變得壓抑了些許:“不要鬧。”
“沒有在鬧呀?!比钴浉蚯耙徊?,用力抱住了他,“我真的好想你,也真的沒有受傷……不信你可以試一試?!?
說這話時,她的手指順著江言湛的小臂撫摸下去,落在他的手腕附近,細軟的指尖伸進他的手腕和手環(huán)之間的縫隙里,撫摸著他的腕骨。
手環(huán)本身比較寬松,但也沒辦法再擠進去一只手。阮軟的兩根手指插入手環(huán)之中,貼著江言湛的小臂內(nèi)側。
手里稍微使點兒力氣,就能把他的手環(huán)給摘下來。
阮軟稍稍踮起腳尖,靠近他的耳邊,輕聲詢問:“要試試嗎?”
江言湛后退了一點。
他眸光深暗,直視著挑釁的某人,放在她臉側的手指無意識地蹭了一下她的耳垂,說話時帶上了一點笑意:“可以?!?
阮軟還沒動,就聽江言湛繼續(xù)道:“在那之前?!?
他停頓了一下,半垂著眼,目光似乎更深了一點,顯得很有攻擊性:“我想知道。他為什么會去你們同學聚會?”
阮軟愣了幾秒鐘才反應過來江言湛說的“他”是誰。
她用手指勾住江言湛的手環(huán),把玩一般在指尖勾來勾去,依偎著江言湛回答道:“我前兩天不是有跟你說嘛,拒絕了一個美妝博主的聚會?!?
阮軟看著江言湛的眼睛,慢吞吞地說:“好像他們聚會的地點,和我們同學聚會在同一個地方?!?
“嗯。”江言湛非常冷酷地應了。
阮軟湊過去親親他,軟了聲音說:“甜心因為這個不開心嗎?”
江言湛沒有說話。
“對不起甜心,我知道很不應該,可是……”阮軟忍不住露出一點笑意,在江言湛的嘴角親了又親,“你吃醋的樣子也好可愛?!?
江言湛:“…………”
沒有吃醋,誰吃醋了。
不存在的。
“甜心不要氣啦,這次真的是巧合。我跟他是同行嘛,沒辦法保證不再遇到?!比钴浌醋〗哉康牟弊?,伸手揉了揉他的頭發(fā),“下次就算遇到了,我也不跟他說話,好不好?”
江言湛保持著剛剛的表情,過了半天,才非常勉強地“嗯”了一聲。
阮軟勾住他的脖子,手臂不經(jīng)意間一直在磨蹭他的腺體。
他有點腰軟,也擔心自己馬上會站不住,就很丟人。
干脆直接拉著阮軟的手腕,開口道:“你先去把書包放下?!?
阮軟:“哦哦,好的?!?
她朝著平常掛書包的地方走過去,放書包的時候,江言湛也跟著走進來,在客廳里的沙發(fā)上坐下。
阮軟放完書包就出來了,看見江言湛坐在沙發(fā)上,便高高興興地在他身邊坐下,靠著他的胳膊,笑嘻嘻地說:“甜心最近幾天工作辛苦嗎?累不累?”
江言湛:“……不累。”
他們平常也有聊天,一般阮軟問完這個話以后,他會簡單說一下自己一天做了什么事情。
有時候也會多說一句路過了什么地方,看見什么有趣的事情,或者好看的風景。
這種時候阮軟就變得非常高興,甜甜地說:“那下次我們一起去看看好不好?”
江言湛喉頭微動,反手握住了阮軟的手指。
阮軟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又小又軟,他捏了幾下,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今天回來路過潤華街,看到那邊開了新的蛋糕店?!?
阮軟抱著他的胳膊,整個人靠著他,非常親昵:“那太好啦,我們下次一起去試試吧。對了,你吃晚餐了嗎?餓不餓?”
“還沒有?!苯哉康?,“我叫人送餐了?!?
阮軟:“哦哦。”
她非常自然地抬起身子,又在江言湛嘴上吧唧親了一口,夸獎道:“甜心真好?!?
江言湛:“…………”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錯過了什么。
剛進門的時候,阮軟可能是因為太久沒有見他了,有點激動。
不過兩個人聊了幾句,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冷靜下來了。
比起做一些小別勝新婚的“新婚事件”,這樣靠在一起聊聊天,似乎也能夠滿足她。
…………如果她不這樣撩撥,應該也是可以滿足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