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流云本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不悔見到此人沖向了自己,他的臉上露出了一抹戲謔之色。
感受著對方身上散發(fā)出來的殺戮道則之力,他卻渾然沒有放在眼中。
不僅如此,他在此刻也展開了自己的反擊。
他一身力量在此時是徹底施展出來,有一股毀滅的氣息從他的身上涌現(xiàn),好似要把一切殺至他身前的能量都給摧毀一般。
兩者之間的攻勢瞬間碰撞在了一起,那狂暴的能量波動立即朝著四周宣泄出去。
也就是李南穎把這大殿給封鎖了起來,若不然,就兩人交鋒的力量,足以把這大殿都給直接摧毀。
轟隆隆......
宣泄的能量在李南穎那殺意的影響下,瞬間消失于無形。
陳不悔攔下了這一擊之后,他冷笑道:“于逍遙,你乃龍族修士,和我一樣潛伏在這白晝圣地中,現(xiàn)在竟然想要殺我滅口?”
他這是直接把那對他出手之人的身份給說明了。
于逍遙,龍族修士,一身修為在登天九重。
他和陳不悔一樣,潛伏在這白晝圣地中,為的就是在將來的某一天,把這白晝圣地給顛覆。
不同的是,裴世方在赤焰荒漠之行,落入到了林塵的手中,成為了林塵的奴仆。
這于逍遙依舊潛伏在白晝圣地,伺機而動。
如果不是看到了裴世方的背叛,他說不定根本就不會出手。
只可惜,當(dāng)他對陳不悔出手的瞬間,他的身份就已經(jīng)暴露了。
“陳不悔,你妄為龍族!”
于逍遙一雙眸子之中是寫滿了殺意。
身份已經(jīng)被識破,再隱藏下去已經(jīng)沒有任何必要。
此刻,他對陳不悔的恨意是無比的濃烈,若不是因為陳不悔跳出來要揭穿他,他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暴露出來!
聽到于逍遙這話,陳不悔毫不在意地說道:“龍族也好,人族也罷,都是生活在這方世界的生靈。我覺得人族和龍族之間應(yīng)該和平共處,才有機會攀登大道之巔!”
“你是沒有看到這御靈小世界的龍族修士的處境嗎?人族何曾把我們龍族當(dāng)做過真正的生命?全龍宴你聽說過吧?那都是以我龍族修士的性命制造出來的!”
于逍遙一提起全龍宴,心中就涌現(xiàn)出來了滔天恨意。
除了部分故意隱瞞了自己身份潛伏到這御靈小世界的龍族修士外,大部分踏足到這御靈小世界的龍族修士,都是善龍,是經(jīng)過了人族的考驗,才有資格來到這御靈小世界修行的。
他們和人族站在一起,有些龍族修士甚至是人族修士的朋友。
但是,他們在降臨到了這御靈小世界之后,幾乎都成為了全龍宴的食材。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內(nèi)心之中又豈能沒有恨意!
聽到于逍遙的這些話,陳不悔不知道該說什么,干脆直接以更為猛烈的攻勢殺向了于逍遙。
“于逍遙,任你說得再多,也改變不了你是龍族奸細(xì)的事實,今日我就要為人族除去你這龍族奸細(xì)!”
陳不悔其實也想要改變一下御靈小世界龍族修士的處境,但是他更在意自己的性命。
自己的體內(nèi)被林塵留下了禁制,生命都已經(jīng)被林塵給掌控,在這種情況下,他只能聽命于林塵!
“哈哈......”
聽到陳不悔這話,于逍遙放聲大笑了起來。
“你身為我龍族的修士,竟然要為人族除去我?”
于逍遙已經(jīng)做好了必死的準(zhǔn)備。
他看著眼前的林塵,他輕輕搖頭,嘆息了一聲,說道:“也罷,我反正是無法活下來了,我倒是要看看,你我殊死一戰(zhàn),誰勝誰負(fù)!”
這話說完,于逍遙身上陡然散發(fā)出來了一股滔天龍威。
當(dāng)龍威充斥在這方空間的時候,隱隱有沖破李南穎殺意封鎖的趨勢。
但他終究只是登天九重的修為,想要沖破此地的殺氣封鎖,完全是癡人說夢!
饒是如此,那一身龍威也是讓大殿里的其他修士顏色大變。
一位登天九重的龍族修士潛伏在白晝圣地中,若不是白晝圣地有歸臨帝境的強者坐鎮(zhèn),他會在白晝圣地掀起一場怎樣的災(zāi)難?
而人群中其他的龍族修士見到眼前這一幕,他們的眼眸之中也寫滿了絕望。
就在于逍遙朝著陳不悔沖擊過去的時候,又有一位修為在登天九重的核心弟子突然對陳不悔出手。
此人的真正身份也是龍族修士,他認(rèn)識裴世方,甚至兩者就光明會的核心問題展開過商談,都是在商談該如何才能讓光明會發(fā)展壯大。
于逍遙已經(jīng)暴露出來,他很快也會暴露。
與其被陳不悔點明身份,倒不如自己主動站出來!
在這大殿之中,還有龍族修士存在,唯有把陳不悔斬殺在此,才有可能讓其他的龍族修士處于一個安全的境地!
兩位登天九重的強者突然對陳不悔出手,一身毀滅道則之力縈繞的陳不悔,也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危機。
就在這時,一聲冷哼突然傳入眾人的耳中,只見到那兩位對陳不悔出手的修士,都是紛紛停下了自己的身形。
倒不是他們不想繼續(xù)攻擊陳不悔,更是在這一聲冷哼之間,蘊含著一股讓他們無法想象的力量。
當(dāng)那力量爆發(fā)出來之后,卻是把他們給直接壓制了下去,讓他們一身力量無法施展出來!
“你繼續(xù)給我指出來此地的光明會成員,他們想要滅口,也得有這個實力才行!”
是李南穎出手了。
身為一尊歸臨帝境的強者,在她特意要解決白晝圣地內(nèi)部所發(fā)生的事情之時,又豈能容忍他人破壞自己的決定!
一番冰冷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遞出來,但凡是聽到她這話的光明會成員,是盡皆心如死灰。
于逍遙和那位出手偷襲陳不悔的修士,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絕望。
歸臨帝境的存在,其生命形態(tài)都和登天帝境的修士不同了。
這般強者,完全是不可戰(zhàn)勝的存在!
招惹到了這樣的強者,他們只有死路一條!
陳不悔聽到李南穎這話,他立即拱手致謝,“多謝掌教大人出手相助!”
而后,他又說道:“還需要我主動把你們點出來嗎?”
就在陳不悔這話說完之際,有一位修為在登天八重的修士站了出來,他說道:“罷了,我就是光明會的成員,當(dāng)初你親自把我召集到你麾下的!”
此刻,他是一臉的決然。
見到此人站出來,李南穎有些詫異的說道:“你是人族修士,更是我白晝圣地的核心弟子,為何愿意加入光明會?”
這一點她確實有些想不通。
對方本身就是白晝圣地的核心弟子,其身份尊貴,根本就不是白晝圣地普通弟子能比擬的。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依舊愿意加入光明會,這是腦子被驢踢了才能干得出來這般蠢事吧?
“我著實是人族修士,也確實是白晝圣地的核心弟子。但是我加入光明會,那是因為這白晝圣地已經(jīng)腐朽得不可救藥了!”
那登天八重的修士已經(jīng)心生死志了,他的內(nèi)心沒有任何對死亡的恐懼,他繼續(xù)說道:“我并沒有忘記我踏足到這御靈小世界的初衷。倒是其他的人族修士,尤其是執(zhí)法隊的修士,他們早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踏足到這御靈小世界的初衷是什么!”
“執(zhí)法隊欺壓其他宗門的人族修士,只要是出現(xiàn)了天材地寶,只要是被白晝圣地執(zhí)法隊修士看重的,他們總是會直接出手搶奪,甚至是謀害對方的性命。死在白晝圣地執(zhí)法隊弟子手中的其他宗門的人族修士不知道多少,就這樣的白晝圣地,又有什么資格執(zhí)御靈小世界牛耳?”
“執(zhí)法隊的問題不解決,御靈小世界遲早會被他們給弄成一個人族之間互相內(nèi)斗的世界!”
這登天八重的修士一番話,是把那些和執(zhí)法隊有關(guān)聯(lián)的修士給說得面紅耳赤。
他們可沒有想那么多,于他們而言,唯有落在自己身上的好處才是好處,至于其他的,想那么多干嘛?
如今執(zhí)法隊已經(jīng)被李南穎給直接解散,現(xiàn)在又有一位登天八重的核心弟子站出來說出執(zhí)法隊的問題,他們依舊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李南穎看著這位登天八重的修士,沒想到對方竟然說出來這樣一番話。
她說道:“所以這就是你背叛白晝圣地的理由?”
那登天八重的修士說道:“御靈小世界只不過是我們這些外來者的一處驛站。我們未來的歸宿,終究還是仙龍宇宙!”
“也對。御靈小世界的白晝圣地,不可能讓你們產(chǎn)生歸屬感。即使是你們這些身居高位的白晝圣地弟子,依舊覺得仙龍宇宙才是最終的歸屬。”
李南穎輕輕點頭,她又說道:“執(zhí)法隊現(xiàn)在已經(jīng)解散了,白晝圣地的事情,交給監(jiān)察隊伍來管理,應(yīng)該會好一些。”
“哈哈......”
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一般,那登天八重的修士毫不在意的回應(yīng)道:“任何勢力在建立之初都是公正廉明的,但是權(quán)力若是得不到監(jiān)管,遲早會變成第二個執(zhí)法隊!”
這話說完,他便什么也不再多說。
緊接著,又有一道道身影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光明會的成員。
與其讓陳不悔把他們給點出來,倒不如自己主動站出來。
李南穎看著其中的人族修士,她的神情是變得格外的難看。
本以為那登天八重的人族修士加入光明會只是個例,卻沒有想到,現(xiàn)在站出來的一百多人里面,人族的修士至少占了七成!
如此多的人族修士,而且還是白晝圣地的高層,卻是直接加入了光明會,這讓她不得不審視白晝圣地自身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