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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范理的最后一擊竟然被如此輕易的化解了。
范理更是神色大變,眼睛死死盯著陳墨頭頂?shù)那ち_盤。
“你這是什么法寶?竟有如此威力。”
感受到真氣的干涸,陳墨長舒一口氣。
多虧自己靈煞雙修,體內(nèi)真氣比同武階尋常武者要濃郁很多。
“不行,你作弊,不算。”
范理話鋒一轉(zhuǎn),耍起無賴來。
多丟人啊,你這么囂張的說了三掌。
要是重創(chuàng)對方也還好說。
可這第三掌就跟撓癢癢一樣,人家只是后退了幾步。
別忘了你高人家四個武階。
“哈哈哈,老范,范二杠子,你可沒說不讓人用法寶靈器吧,你這杠抬的沒道理啊。”
葉聞幸災(zāi)樂禍,從沒有這么舒服過,叫起范理外號來。
范理為人師心自用,經(jīng)常與人抬杠,家里排行老二。
范二杠子,這是葉聞送他的愛稱。
“你個死人妖,給我住嘴。”
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這范理的面色極為精彩。
葉聞轉(zhuǎn)而看向陳墨。
“好了,陳墨,你可以提出你的賭約了。”
陳墨臉上露出壞笑,把目光放在所有在場老生上面。
雖真氣干涸,但擲地有聲。
“從今天開始,五日內(nèi),我和俯身館眾人要攻陷你們其中一處舍館,時間不定,目標(biāo)不定,你們盡可自行組織防御。”
在場老生全都內(nèi)心一震。
只見陳墨將木刀高舉,陰森的樣子瞬間讓人不寒而栗。
“諸位學(xué)長,都給我等著,從今天開始,給我睡覺都睜著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
炸雷一般,所有人后背陣陣發(fā)涼。
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這陳墨明顯要搞大動作。
“對了,還附上一條,全程院長以及長老不得參與,所有被我們俯身館打敗的人,還要被奪去院生排名。”
陳墨轉(zhuǎn)身看向葉聞。
“沒問題吧,葉副院長。”
葉聞一笑,瞥了一眼氣的咬牙切齒的范理。
“當(dāng)然,老范,你說呢?”
范理雖生氣,但是也聽清楚了陳墨所言。
這是把全校學(xué)生都當(dāng)成敵人了。
你陳墨再厲害也不過一個人,這俯身館也就風(fēng)婧羽有點戰(zhàn)斗力。
就憑這幾人就像攻下別的舍館?
不自量力。
“好啊,你說的五日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你陳墨有何手段?”
范理大手一揮,眾人跟隨,那黃衣胖子被人抬了下去。
昏迷不醒,看來這武者是當(dāng)不成了。
轉(zhuǎn)頭,范理冷笑一聲。
“陳墨,別忘了,做不到的話,你可是要被廢去修為,此生永遠(yuǎn)不能再次踏入武者之途的。”
眼神狂熱,陳墨笑容愈發(fā)燦爛。
“范副院長,您就瞧好吧。”
離去,陳墨身體軟了下來,剛才都是在強(qiáng)行支撐。
葉聞遞上一枚丹藥。
“吃了吧,老四,你這玩的有點大啊。”
陳墨服下丹藥,舒服了一些。
“大師兄,我廢了那三個渣渣,沒人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了,這是我唯一的機(jī)會。”
不僅為了水之力,更為了二師兄身上的封印。
阿奴告訴他至少需要三個八魔之力才能解除那封印。
陳墨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jī)會。
但陳墨沒有告訴兩位師兄八魔祭臺之事。
畢竟魔族在當(dāng)今這個世道是禁忌。
人們甚至都不敢說出這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