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風海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伸手不打笑臉人。
短暫的權衡之后,張潮還是準備去赴宴。
此行前來武壇,他一沒有攜帶重寶,二沒有招惹強敵,不可能有人和他過不去,這場酒宴應該不會有什么大問題。
不過以防萬一,張潮還是選擇攜帶武器。
他將兩把菜刀用布匹纏繞起來,做出一副收拾行囊的樣子:“既然你們如此熱情,那我就不再客氣了。”
管家很是驚喜,看著默默纏刀的張潮,又陷入了深思和猶豫當中:“秦師傅,刀是兇器,我看不宜將之帶到春風樓,不如就留在這里,如何?”
似乎是害怕產生誤會,中年男子又多說了幾句:“在下并沒有別的想法,只是為了顧全禮節。”
張潮抬頭凝視此人,眼眸中閃爍著凜然的寒意:“我六歲習武,八歲練刀,這刀跟了我二十年,一刻也沒有離身……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嘛?”
“這,這,是小人唐突了,秦師傅可以自行處置。”中年男子嚇得渾身激靈,連忙收回了剛才的話。
他只是一個擅于打理產業的管家,并沒有修為,可不敢給這樣的武者講條件。
“很好,帶路。”張潮表示滿意,提著包袱就走出了茅草屋。
兩人再次返回谷中,很快進入一條極其繁榮的街市。
春風樓就是這條街上最高的建筑,也是生意最為興隆的酒樓。
一到三樓的廳室全部爆滿,武夫商賈們在這里宴飲作樂,酒桌旁還有舞姬陪著說笑。
整個酒樓充斥著靡靡之音。
張潮在管家的引領下來到五樓最大的雅間。
此地早已經備下了一桌美味佳肴,屋內的陳設很是大氣,字畫古玩,花鳥山水,全部裝點其中。
樂師靜靜地坐在屏風后面,焚香彈奏,整個雅間別有一番逸趣。
唯一的問題是主人家并不在這里,酒桌上空無一人。
張潮并沒有落座,疑惑地看著管家:“怎么是空席?你家少爺呢?”
中年男子連忙笑著解釋:“秦師傅稍待,我家少爺很快就來。您先就席吧,不用客氣。”
張某人被引到酒桌上,那管家開始樂呵呵地為他斟茶。
張潮既不喝茶,也不摘面具,只是把包袱放在八仙桌下:“茶水就免了,我就在這里等著你們少爺。”
說實話,這個情況是他沒有想到的。
想方設法地把他請來,結果正主卻不在這里。
無論出于什么原因,這都是一種怠慢。
張潮的思維不可避免地發散開來,不過他也沒有立刻發作,無非是多等一會兒,這點耐性他還是有的。
這里的情況,讓高盛也有些錯不及防。
他是管家,是少爺的左膀右臂,少爺讓他去請人。
現在人請回來了,少爺卻不在這里,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一想到張潮在擂臺上大殺四方,高盛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這位爺要是發作起來,他一個病秧子可招架不住。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高盛小心翼翼地陪在酒桌旁,又是敬酒又是說漂亮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就是為了安撫這位狠人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