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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很囂張。”
趙波波打量著夏禹,眼睛一瞪,“你叫什么名字?”
夏禹抓起桌子上的一粒花生米,扔進嘴里嚼了嚼。
“夏禹。”
趙波波見夏禹他們從容不迫,心想,他們這是有恃無恐?我得探探他們的底,萬一是哪個權貴人家的公子,我可不能得罪。
遇到沒錢沒勢的就踩,遇到有錢有勢的就舔,這是趙波波的一貫風格。
趙波波問道:“你們都叫什么名字?”
金俊升舉起手掌,牛氣哄哄地說:
“我叫金俊升。”
姜源和馬有鐵也報出了姓名。
趙波波又問:“你們家里都是做什么的?”
夏禹皺起眉頭,心想,我們喝酒,你就說喝酒的事,問我們家里的情況是要干什么?
夏禹他們都沒搭理趙波波。
趙波波掃視夏禹他們,“別以為你們不說,我就不知道,花名冊上都有記錄。”
趙波波揮了一下手,旁邊一個紅袖箍立刻遞上一本厚厚的花名冊。
趙波波翻開花名冊,念叨著:“丁卯院,八十六號房,查到了,姜源、馬有鐵、金俊升、夏禹。”
趙波波看了夏禹他們一眼,露出幾分得意之色。
“姜源,齊州人氏,家里有幾畝薄田,呵呵。”
聽趙波波的語氣,對于姜源的出身,很是不屑。
趙波波繼續看,“馬有鐵,宋州人氏,祖祖輩輩都是農民。”
趙波波看向馬有鐵,神情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居高臨下地說:
“你一個農民家的孩子,能到正道學院來學習,是你上輩子燒高香積來的福氣。你不好好珍惜,還學人家喝酒,你對得起你父母嗎?”
馬有鐵是個鋼鐵直男,看不慣趙波波就要表現在臉上,怒氣沖沖,叫道:
“我對不對得起我父母,和你有雞毛關系?!”
趙波波勃然大怒。
“我是律堂的執事,你的老師,你怎么和我說話呢?反了你了!”
姜源起身說道:“趙執事,消消火氣,消消火氣,他喝酒了,別和他一般見識。”
姜源在正道學院待了十年,雖然不是每個教授、執事都認識,但是,起碼混個臉熟。
姜源這么一勸,趙波波有了臺階下,不理馬有鐵,繼續看花名冊。
“金俊升、夏禹,你們倆的家庭信息沒有填寫,這是怎么回事?”
金俊升說道:“你不用打聽了,我告訴你吧,我爹娘都是農民,還是那種沒有地、給人打工的佃戶,家里窮得都揭不開鍋了。”
趙波波表示懷疑。
“你家那么窮,你還吃得肥頭大耳的。”
金俊升叫道:“你別問我家里情況,問就是窮!”
趙波波身邊的紅袖箍很是氣憤,指著金俊升:
“你這胖子什么態度,找打是不是!”
趙波波攔住幾個紅袖箍,心想,這個金俊升腦滿腸肥,還賊拉囂張,可能有點背景,還是不要招惹他為妙。
趙波波又看向夏禹。
“你家里是什么情況?”
夏禹故意做出一副神秘的樣子,問趙波波:
“你真的想知道?”
趙波波撇了一下嘴。
“廢話,快說!”晨四郎的我有一座仙寶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