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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勇走下觀星臺,一邊走一邊笑著自語道:“東疆之戰(zhàn)結(jié)束了……珍娘這下,總算可以睡一個好覺了?!?
……
“勝了?”
周博遠聽到周厚傳來的消息,不由的松了口氣。
“東疆之戰(zhàn)一勝,這盤棋,就活了?!?
不然,他們就算做的再好,也只是一局死棋。
“秦悅出手了……”
周博遠看到這個消息,頓時明白了什么。
“看來,這人情,是越欠越大了?!?
周博遠想到前兩天秦曦的暗示。
頗為頭疼的道:“給秦悅要官……她也真敢想。”
朝堂之上,歷來就沒有女子為官的道理。
“秦曦想干什么?想借此打開女子為官的先河,一步步的放開女子為官的限制,將手伸進朝堂之中,甚至掌控朝堂嗎?”
周博遠冷哼一聲,靠坐在書桌后的椅子上,右手食指不斷的敲擊著桌面,沉吟良久,才道:“或許,這也是圣皇的意思。”
放開對女子的限制,挖掘女子的潛力,提高女子的地位。
這是圣皇雖然沒有明說,卻一直在潛移默化的在做的事。
借助秦悅,發(fā)明立場,也是題中應(yīng)有之意。
另外,三大勢力之間,的確需要一個人,居中調(diào)節(jié)。
圣皇身份特殊,很多話不能明說,什么事不能自己做。
只能暗中引導(dǎo)。
有了這么一個中間人,很多事辦起來就簡單多了。
秦悅無疑是最合適的人選。
“巡察使,督察御使,我知道應(yīng)該怎么做了?!?
……
通訊玉符一亮,秦曦立刻閃身上前,拿過玉符,查看消息。
“怎么樣?”
秦昕慢了一步,緊張的跟在后面詢問道。
秦曦的臉上頓時一霽,露出燦爛的笑容道:“勝了?!?
秦昕這才松了口氣道:“那就好?!?
一般情況下,她們的確不擔心秦悅的安全,但是,戰(zhàn)爭例外。
那可是戰(zhàn)爭啊。
戰(zhàn)爭時,什么事件都可能發(fā)生。
戰(zhàn)爭時,圣皇的注意分散,一時忽略了秦悅,秦悅什么危險都可能遇上。
尤其是發(fā)生了上次夷人刺殺事件之后,秦曦和秦昕對此更加敏感了。
“是小悅傳來的信嗎?她說了什么?”
秦曦翻了一個白眼道:“小悅,她只顧著和她三哥通訊,哪里顧得上我這個師父啊,這是我專門安排的暗衛(wèi)傳來的消息。”
秦昕無奈的看了秦曦一眼:“你啊,連圣皇的醋都吃?!?
兩人說話間,又有信息傳來。
“這次是詳細的戰(zhàn)報?!?
秦曦掃了一眼,詫異道:“這姬勝,真是天生帥才啊,第一次指揮這么大規(guī)模的戰(zhàn)役,就如此耀眼,嘖嘖,這下,可算是讓周博遠揀了一個大便宜?!?
秦昕接過看了一眼,想了想道:“這個姬勝,是世家子弟,姬家的人?”
秦曦點了點頭。
秦昕詫異的道:“周厚,他竟然會如此重用一個世家子弟?”
秦曦伸了一個懶腰,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周博遠他們除了那些鎮(zhèn)東軍調(diào)過去的軍隊,還有其它軍隊嗎?軍事戰(zhàn)爭,和朝堂黨爭,可是完全不同的領(lǐng)域,他們想要拿下東疆之戰(zhàn),就只能重用我們送過去的這些世家子弟?!?
秦昕這時才反應(yīng)過來。
“這是,你給周相下的套?”
秦曦沒好氣的白了秦昕一眼:“你這說的是什么話,太難聽了。我這是給了關(guān)東世家一個機會,也給了周博遠一個機會,是他們自己抓住了機會,雙方和解,兩全其美,明明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好像我多壞似的。”
秦昕翻了一個白眼,她還能不明白秦曦是什么人嗎?
“你就是看著世家重新起來了,一股腦的往軍隊里鉆,有些煩了,就禍水東引,把周相拉下水了?!?
世家被取締后,宗門成了他們唯一的活路,而且因為不是混元宗,只能算是宗門的旁支,很是低調(diào)。
但是,隨著秦氏走到臺前,執(zhí)掌軍隊,重用世家子弟,他們又覺得自己行了,最近很是活躍,秦曦對此很是厭煩,干脆,略施小計,給周博遠下了一個套,將世家的注意力,引到了剛剛成立的海軍上。
無疑,這次秦曦的計策是非常成功的。
東疆之戰(zhàn)迫在眉捷,周博遠可選擇的余地,也太少了。
周博遠就算知道這是秦曦給他下的套,也只能自己鉆進去。
不僅如此,秦曦還想借此完成最后一塊拼圖。
“女子為官……”秦昕的眼中閃過一絲遲疑道:“周相,他會同意嗎?”
“周相是一個聰明人,他會同意的?!鼻仃卮蛄艘粋€呵欠,一邊走一邊慵懶的道:“好了,我累了,先去睡了,你要是不累親自盯著一會兒,要是累了,也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處理也是一樣的?!?
……
“東疆之戰(zhàn)結(jié)束了?”
早上,剛剛坐下處理公務(wù),芍藥就聽到羅洪傳來的情報。
“這么快?”
芍藥打開情報,看了一遍后,輕笑著搖了搖頭道:“這四夷,真是,一個不如一個?!?
尤其這東夷,真是,太拉胯了。
“不過,也不算意外?!?
芍藥輕笑著說道:“當年,我們從東夷回歸中原,主上已經(jīng)將東夷殺穿了,重塑了東夷的格局,這次東夷之戰(zhàn),如此了草,應(yīng)該都在主上的意料之中?!?
羅洪臉上露出恍然之色:“聽說,主上這次,連東疆都沒去?原來如此?!?
芍藥抬頭看了羅洪一眼,問道:“西蕃那邊,有動靜嗎?”
羅洪搖了搖頭,用遲疑的語氣詢問道:“西蕃那邊,還是沒有動靜,要不要,我派人深入西蕃,再探一探?”
芍藥放下情報,一臉惋惜的搖了搖頭道:“算了,西蕃估計不會來了……戰(zhàn)爭,結(jié)束了?!?
聲勢浩大,席卷中原和四夷之地戰(zhàn)爭,這就結(jié)束了?
直到這時,羅洪也沒有真實之感。
芍藥抬起頭,望著窗外的天空,瞇著眼睛,悠悠道:“戰(zhàn)爭結(jié)束了,但是,大爭之世,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