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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舒桐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了,現在就只想買一杯糖度超標的奶茶回寢室慢慢喝,中和掉心里的苦澀。
穗杏沒法,只能一個人去食堂解決伙食問題。
食堂特別熱鬧,唯獨穗杏孤零零的一人吃著飯。
之前杭嘉澍陪她吃飯的后遺癥很嚴重,嚴重到哪怕穗杏是一個人吃飯,也沒人敢上來搭訕,生怕杭嘉澍潛伏在哪個角落里。
但其實杭嘉澍最近在忙導師給他布置的論文作業,工作室的游戲項目開發又正卡在瓶頸處,他每天恨不得把睡覺的時間都抽出來分給學習和工作。
幸好這時候學姐給她打電話,說第四個主持人找好了,讓她來體藝樓這邊見見。
正在吃飯的穗杏匆忙解決最后幾塊排骨,擦擦嘴往體藝樓趕。
校內公交剛走過去一趟,穗杏想就當消化,路上掃了輛共享單車,騎著就往體藝樓趕。
趕到體藝樓門口時,有不少參加迎新晚會節目的同學此時都陸陸續續的在大門口集合。
這里面也有他們班的,穗杏和幾個同班同學打了招呼,同學向她打聽主持人找好了沒有。
“褚學姐說剛剛找到了。”穗杏老師說。
同學睜大眼睛,期待的問:“是我們助班嗎?”
穗杏搖頭:“不是。”
“啊,不是啊,”同學的語氣一下就難過起來,“我還以為肯定會是我們助班的?!?
穗杏雖然也不高興,卻仍是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反倒安慰起同學來,說誰當主持人都一樣的,反正主持人又不是晚會的關鍵。
同學卻不大贊同她的話:“當然是關鍵啊,不然為什么那些文科學院每年都找他們院的男神女神過來當主持人?”
穗杏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幾個女孩子正沉默著,突然有個人喊了聲:“學長!”
穗杏順勢望去,沈司嵐正從體藝樓教學大廳里走出來。
最近氣溫降得很厲害,沈司嵐披了件外套。
穗杏認出來那是那天在他寢室,他暫時借給她穿的外套。
同性之間互相穿外套不覺得有什么,但一想起這件外套她穿過后他又穿,她就老覺得哪里好像怪怪的。
“里面還在布置場地,再等等吧。”
沈司嵐以為這幾個女生要問什么時候能進去排練。
女生們乖巧說好。
穗杏低頭,沉默不語。
有點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
“穗杏,”他突然開口叫她的名字,“過來下。”
穗杏也不知道是要過去哪里,老實哦了聲,聽話的跟在他身后走。
他帶她繞著體藝樓走了半圈,來到了后面的人工湖小路上。
秋天來的毫無征兆,湖邊風冷,經過這里的人最近少了起來,除了幾排??吭谂锢锏淖孕熊嚭托‰婓H,安靜得似乎只有風刮過的聲音。
“新的主持人找到了?”他問。
穗杏盯著腳邊的落葉,嗯了聲。
沉默許久,他慢吞吞地問:“不找我了?”
穗杏說:“你不是不答應嗎?”
沈司嵐皺眉,沉聲,“所以你這么容易就放棄了?”
穗杏:“你又不答應,我還不能放棄了?”
“……”
沒話說了,穗杏轉身要走。
她走了沒兩步,又被人從后面拽住了胳膊,穗杏不明所以,回過身古怪的看著他。
他的臉色也有些古怪,眉梢擰著,垂著眼皮,原本微翹的眼尾耷拉下來,眼下肌膚泛起淡淡的粉色,襯得一雙眼睛像是過了季節快枯掉的桃花。
他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穗杏本來抬著頭和他對視著,這人卻又摁下她的頭,不讓她看,害得她只能看著他衣服上的走線。
“學姐讓你來找我,所以你就來找我了,”他問,“你自己呢?”
“?”
他言簡意賅:“你想不想我當這個主持人?”
穗杏訥訥說:“新的主持人已經找到了啊,學長你現在說這個還有用嗎?”
“你先回答我?!?
穗杏只好點頭:“想啊,很多人都想?!北热鐒倓傆龅降哪菐讉€同班同學。
誰不想自己的助班學長在迎新晚會上大出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