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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尚,你很開心嗎?”蘇琮眼底有些青黑,可精神頭卻是十足十的好,整個人都亢奮的不成樣子,臨近這兩天之后尤甚,看到蘇尚之后甚至都想抱著他直接拖走,走哪去哪。
蘇尚輕輕點頭,笑了一下,“上了一會兒網(wǎng),看到了網(wǎng)友的一些評價而已。”
“現(xiàn)在網(wǎng)友很多都是好的。”蘇琮突然一笑,隨后道:“阿尚,你來試一下衣服吧。”
“什么衣服?”蘇尚往后一看,隨后一直跟著蘇琮的兩個保鏢先生在隱匿了一段時間之后再次現(xiàn)身,這一次兩人雙手之間還拿著一個看上去有一人身高的盒子。
等到室內(nèi)又剩下了兩人兩寵,蘇琮才大步走上去將盒子打開,露出了里面的戰(zhàn)袍。
蘇尚瞳孔頓時收縮。
“這是……”他失神一樣的走上去,不可控制的摸了摸那冰涼帶著鐵器觸感的將軍袍。
蘇琮從身后摟住他,把臉埋在他頸間,呢喃著:“阿尚,我是對不起你的。”
“說這個干什么。”蘇尚拍了拍他的手,“為人臣子,效忠君主便是首要,你沒有被賊人蒙蔽心智,哪怕我死了,九泉之下我也會心安的。”
“……”蘇琮攬著他腰間的手又收緊了一些,看著在燈光下泛著潔白色閃光點的戰(zhàn)袍久久不語。
蘇尚一身戰(zhàn)袍,其實是他送的。
他作為敖府唯一的公子,其實月錢是很多的。
可是他想要給蘇尚買的東西太多太多,一直都沒能攢下來。
等到他終于存夠錢,為蘇尚打造了一身輕甲的時候,蘇尚那時候已經(jīng)半年都沒有回過府中了。
再一次見到,是在他十一歲的時候——短短三年,蘇尚拜將。
那一身輕甲被他放在了床下的小盒子里,當天就手腳發(fā)涼的抓著自己存了所有繼續(xù)的盒子跑到了城外三百余里蘇尚師傅隱居的青山之中,讓他連夜打造了一件銀色盔甲。
他剛剛收到密報,蘇尚率領(lǐng)大軍攻城三月最終獲勝,當天被一道密令緊急召回,而傳授命令的人,就是敖奉。
蘇尚回朝除了他和敖奉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所有人都以為歸遠大將軍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邊塞,可其實就在那件盔甲剛剛鍛造好,甚至沒有來得及仔細打磨的時候,他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敖府之中。
當夜蘇尚就離開,那個時候敖別捧著在寒夜之中顯得格外冰冷的盔甲快馬回府,可依然沒能追到蘇尚離去的身影。
這一次的錯過之后,時間過去短短兩月,皇帝易主,國號改晉,敖奉稱帝。
然而蘇尚從亂軍之中搶回玉璽從而身受重傷,一條胳膊差點不保,幾經(jīng)掙扎幾次鬼門關(guān)邊緣來回之后終于有了生機。
那一身戰(zhàn)袍,就是在蘇尚睜開眼睛的第一時間,被蘇琮送到了他的面前的。
“那個盒子里面的是什么?”蘇尚回神,輕笑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看另外一邊看上去是一套的裝飾盒問道。
“是龍袍。”蘇琮開始咬著蘇尚后頸磨牙,聲音模模糊糊聽的不甚清楚,“我一直都想穿著龍袍和你成親,可上一世我太過偏執(zhí),到最后反而……這一次,說什么你都要答應(yīng)我。”
身穿銀甲的少年將軍和初初登基,尚且稚嫩的千古一帝……蘇尚一愣,突然一下心軟,“答應(yīng)你了就是。”
蘇琮頓時笑了起來,得意的轉(zhuǎn)到了蘇尚面前,臉貼著他的臉耍流氓,“阿尚,你還沒有看過我脫龍袍的樣子,今天正好趁著夜色……咱們……”
說著說著蘇琮就開始動手動腳的不規(guī)矩,蘇尚就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亂磨蹭,直到他的手伸到了自己腰帶的時候,他才一把抓住了蘇琮的手,似笑非笑的說道:“明天的事情還有很多,還有……今天并不是你可以做這事的日子。”
蘇琮頓時拉下臉,一副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
蘇尚馬上轉(zhuǎn)頭不再看他,生怕忍不住一個破功,一手干脆順著蘇琮方才已經(jīng)解開了的扣子繼續(xù)脫衣服,“這個精彩的鏡頭,你倒不如等到新婚當晚留給我看,意味反而會更濃上一些。”
蘇琮頓時起死回生,樂顛顛的跟在蘇尚屁股后面進了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