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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這人一臉莫名其妙,還沒搞清楚狀況,記得沒錯應該有五個人在外面,怎么這人砍他兄弟沒人幫忙?
“黃鼬,旅鼠,你們在嗎!?”他大叫。
王齊不是暴力狂,給他點時間反省,看向上面幾個。
被李想弩箭逼到栽倒的人已經爬起一半,看到了同伴的慘狀,顧不得立刻上前,反向沖著躲在后門外的三個吼:“你們他媽的在干什么!?”
“那是怪物!!!”
“他剛從四樓跳下來的,在水泥地上落地!!!”
“我們來找阿格爾的貨,不是來殺怪物的。”
幾個反骨仔終于把理應一開始就提供的信息說了出來。
他們語速偏快,加上因壓力或什么原因導致的發音變形,王齊一個字沒聽懂,但他看明白了,這是一群烏合之眾,并不是相互依靠的戰友。
這個判斷讓他稍微放松了些,畢竟他還沒真的殺過人,六個甚至更多人跟他拼命,也會讓他很難辦。
王齊做出手勢,讓李想暫停射擊,保持觀察。
對面雖不像好人,但廢土上這種素質大概是正常水平?為了幾只小強弄到要屠殺也著實沒必要。
他的手勢引起對方的注意,剛剛爬起身就罵隊友的家伙這才想起提醒車庫里的同伴:
“野狗!樓上有弩手!”
弩手,是極為危險的角色,與弓手概念還不太一樣,因為弩手更容易像傳說中的狙擊手一般,把自己完全隱藏在角落里進行攻擊。相對的,弓因為結構關系,眼前樓上樓下的攻擊,至少能看到大半張弓和人臉,加之廢土上的弓更像古代弓,箭矢速度比弩慢很多,稍微容易防備些,當然所謂容易防備的前提是只有一名弓手。
被喚作野狗的原本還想嘴硬兩句放點狠話看看效果,一聽到有弩手就慫了。
這里是別人的地盤,想接近樓內的弩手不知道要經過多少機關,眼前這個聽幾個王八蛋說話也不是好對付的。
王齊等哇哇叫的家伙變成哼哼唧唧,再次對著冰墻門口的人說話:“蟲子,送回去,你們,離開。”
此時冰墻后面已經有三個人,應該是聽到動靜都聚集過來了,加上外面的,總共八人……七個半,被斷了手的應該沒剩什么戰斗力。
一群人里帶頭的綽號叫麋鹿,來到車庫口后一直沒說話,看著坡上的夜行鬼權衡利弊。
沒看到現場,只聽外面叫囂,他覺得從四樓跳下來也算不得什么怪物,如果雪足夠厚,六樓七樓都有人敢跳,四樓,頂多說明這人膽子夠大有一點技巧。
也對,如果膽子不夠大也不敢一個人面對他們這一群。
弩手的確危險,但似乎到現在為止只有一人發現弩手,足以說明只有一名弩手,實在不行可以試著觸發機關從樓內下手。
想到此處,麋鹿從野狗身后站出來:“朋友,我們出來執行任務補給沒帶夠,你的布里克就算借給我們,稍后拉托爾幫會有謝禮。”
聽不懂的王齊只能觀察神態、語氣、動作。
這人一臉正義的樣子嗶嗶嗶,手里的劍狀物上還叉著三只沒死透的小強,讓王齊有些惱火。
“放下、蟲子、你們、離開。”他把語氣加重了些。
“看來城里的朋友沒有聽過拉托爾幫啊,我們去解決弩手,外面的給他上上課吧!”最后一句聲音大了很多。
趕死鬼聽不懂人話,或許是被別的幸存者慣著了。
門洞里兩人臉上掛著反派笑容跟著說話的人退入車庫內,王齊注意到他們背后還有三支一樣的矛,感官上不夠纖細,影響飛行速度。
是想在里面打他埋伏,還是去抓李想?
抬眼看向上面幾個。
被弩箭逼倒的家伙尬在中間站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被贈送一斧頭的伙計還在哼哼唧唧,仔細一看,已經爬遠了好幾米。
后門外面三個正在向前移動,被王齊看到,或是尷尬或是恐懼的又退了回去。
沒管上面的慫包,王齊直接走向冰墻,半路上想起什么,斧頭插回腰側,把背上的鋼筋提出來。
雖然這群人壓根不搭理他的要求,打死絕對不冤,但他自認為還有點文明特質,應該下手輕點,給他們個參與勞動改造的機會。如果他們太強而無法留手,那是他們自己的鍋。
很意外自己下定殺人決心的這一刻并沒有太多猶豫,也許幾個月的廢土生活真的把他變成野獸了吧。酒杯中的胖子的屬性點慈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