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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院中殘存的一地犬尸,那野狗不再與黑貓纏斗,轉(zhuǎn)而逃離了真武廟。
黑貓沿著野狗的去向一路追去,陳啟龍本想叫住黑貓,可那黑貓卻始終不曾停步。
看著黑貓離去的身影,衍空道長撫虛嘆息道:“這黑貓也是一條靈物,這次若無黑貓相助,怕你們二人早就死于這食尸老狗之口了!”
陳啟龍將自己之前結(jié)識黑貓的經(jīng)歷講給了眾人,衍空道長在聽說這黑貓曾率領(lǐng)貓群誅殺了那只白毛老鼠之后也不由得贊嘆道:“好一只靈貓,甘冒奇險,愿為草原除害,想來日后定能修成正果!”
何阿貴對于這黑貓是否能修成正果并不感興趣。
他最感興趣的還是那只紅毛老狗。
眼看著老狗遁逃,何阿貴持刀一路追至門口,可最終卻仍未見到老狗蹤跡。
那黑貓也在追逐的過程中失去了蹤影,不知二者會逃往何處。
陳啟龍等人再次返回客房,并見到了頭戴面具的小道童。
在那枚玉印的鎮(zhèn)壓下,小道童已經(jīng)陷入沉睡。
看著沉睡的弟子,衍空道長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疼惜之情:“這方玉印乃是我?guī)熼T所傳,雖有鎮(zhèn)邪收驚之功效,不過卻也只能起到一時之作用。”wap..OrG
“就算今晚能夠度過,到了明日,恐怕我這徒兒的心智也將被那邪神徹底占據(jù),眼下情況,除非貧道親自犧牲,否則邪神困局恐怕無解!”
聞聽此言,陳啟龍也在一旁勸說道:“衍空道長,您功參造化,定會有辦法救他,若您現(xiàn)在犧牲自身,尋了短見,那日后草原再起妖風(fēng),又有誰能匡扶百姓?”
衍空道長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小道童:“這孩子已經(jīng)繼承了我的幾分衣缽,扶危濟(jì)困的事情日后就由他來做吧!”
說到此處,衍空道長又想割手放血,而陳啟龍則是連忙伸手按住了他。
“衍空道長,此事皆因我們而起,就算犧牲也不能讓您犧牲,不如這樣吧,明日我去陰山腳下抓一個扶桑士兵,到時咱們就將這邪神面具轉(zhuǎn)移到扶桑士兵的臉上!”
衍空道長搖頭道:“扶桑士兵也是爹生娘養(yǎng),若真將這邪神面具轉(zhuǎn)移到了他的身上,那豈不是平添貧道的惡業(yè)?”
何阿貴雖也心急,但在聽到這番話時卻不免仍在一旁吐槽:“衍空道長,您這句話可就說錯了,那群扶桑士兵哪是爹生娘養(yǎng)的,他們連一顆人心都沒有,我看他們簡直就是畜生養(yǎng)的!”
何阿貴快人快語,逗的幾人忍俊不禁。
“就算那扶桑士兵沒有人心,可他們向來列隊行動,你們又如何抓得了他們?”
“若要真為此事再損性命,那還不如讓貧道自己犧牲,貧道已近花甲之年,不知還能再活幾個冬夏,與其茍存性命,還不如以此殘軀救我徒兒!”
眼看著衍空道長心意已絕,陳啟龍最終只能無奈嘆了口氣:“道長,請您聽我一句勸!”
“既然您徒弟今晚還算康泰,那這件事情就等明早再議,若明天咱們想不到救他的辦法,那就讓我親自以血招邪,救他性命!”
衍空道長還想說話,但卻被陳啟龍伸手阻攔:“您這徒弟也是為救阿貴才會受傷,既然如此,那我就得承擔(dān)起這個責(zé)任,不過還請您聽我一句勸,這件事情咱們再行商議,若到時真無法妥善解決,那我愿意一命換一命!”
話都說到這里了,衍空道長自是無法繼續(xù)堅持。
最終他只能答應(yīng)陳啟龍的提議,等明天再商討此事。
今晚的困局雖已度過,可現(xiàn)在還未天明,眾人也不敢去休息。
他們只能在這里守著這名小道童,直等到次日天明!白衣大師的蓬萊龍棺之徐福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