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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確認了委任函的真實性后,島田徹又將委任函裝好,恭恭敬敬送了回去。
面對這個官職與背景都遠超于自己的男人,他可不敢有半點的無禮。
島田徹本想著自己以禮相待,陳啟龍也不會太過分,沒想到他剛換回委任函,屁股還未坐在椅子上,陳啟龍便搶先發難。
他面露怒意的在金娜耳邊嘀咕了兩句,隨后便聽金娜說道:"島田君,帝國在北方的戰爭已經打響,戰線推進極快,可我們進入軍營后卻發現你們這里的工程進展緩慢,若是這個情況,恐怕上峰不會滿意啊!"
金娜聲音雖然溫柔,但島田徹看著陳啟龍那張兇狠的臉,就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慌忙解釋說:"小山少佐,我們這里地勢偏僻,交通極差,很多修路的材料運進來都很困難。"
"而且當地的土壤含水量也很大,我們已經全天候的工作了,可很多情況并非人力可以克服的。"
別看陳啟龍聽不懂扶桑話,但他看人極為老道,光是憑著島田徹此時的狀態,他便能夠斷定,對方一定是在求饒或者解釋,便決定趁其勢衰,直接切入主題!
"島田君,你說的這些我都懂,但你也應該明白,帝國只看結果從來不關心原因,更何況你所犯的錯誤遠遠不止這一個!"
金娜一說這話,島田徹瞬間蒙了,他自認并未做過什么錯事,立即反問道:"小山少佐,我聽不懂你的話,我究竟做錯了什么,還請明確的告訴我!"
這話陳啟龍只憑推斷可猜不出來,但二人還有辦法。
他先貼近金娜耳邊隨便嘀咕兩句,裝作商量的樣子,隨后金娜再將島田徹的話以此方式轉述給陳啟龍。
緊接著便見金娜指著門口處候著的王營長說道:"來的路上我們聽這個人說,在北海灣上流傳著一個寶藏的傳說,巧合的是吉岡大佐也在調查此事,而了解這個線索的人據說已經被你抓來修鐵路了!"
"這個計劃關系到北方地區的軍費,若是那人累死在工地上,你就是罪魁禍首!你說,帝國該不該追究你的責任!"
島田徹冤枉極了,他一個修鐵路的監工,哪管得著華夏人的寶藏傳說啊。m.zwWX.ORg
可一聽此事又牽扯到了一位大佐以及北方地區的軍費,他也不敢含糊,用不太標準的華夏語喊道:"王營長,你地,快過來!"
王營長與何阿貴此時的身份只配把門,聽到里面嘰里哇啦說了一通,突然叫到自己,心里也是慌得不行,連忙快步跑入屋中,站在島田徹面前,恭恭敬敬的問道:"島田閣下,您叫我有什么吩咐嗎?"
島田徹在陳啟龍面前唯唯諾諾,面對王營長絕對是重拳出擊,抬手就是一巴掌,喝罵道:"你,和小山少佐說這里有寶藏?為什么我不知道?那個知道寶藏的,下落的人,現在在什么地方?"
王營長捂著被打紅的臉,心里那個恨吶,對他吆五喝六的是陳啟龍,憑什么自己挨揍。
然而他和島田徹是一路貨色,典型的欺軟怕硬,一個屁沒敢放,老老實實的解釋說:"島田閣下,寶藏的事都是一些傳言,當地沒人當真,我就沒向您報告,那個聲稱知道寶藏下落的人,現在就在工地上呢。"
"八嘎!以后,無論什么事,都必須向我報告!現在你立刻去把人帶來!"島田徹對王營長吼了一通,又扭頭恭恭敬敬的對陳啟龍說道:"小山少佐,您要找的人就在這里,很快就會帶來。"
金娜捏了捏陳啟龍的手,滑溜溜的小手讓陳啟龍感覺手心癢癢的,難免心神一蕩,隨即反應過來,對著島田徹點點頭,嘴角也終于出現了些笑容。
就連他都沒想到,這次的計劃,可以如此順利。白衣大師的蓬萊龍棺之徐福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