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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沒機會將這個消息告訴何阿貴。
現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們下來修車根本就沒帶武器,面對拿槍小山,完全沒有勝算。
小山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十分囂張的嘲諷道:"卑劣的華夏人,竟然逼我和你們說話,真是臟了我嘴,你們這群家伙都該死!"
說著話,小山已經準備扣動扳機。
陳啟龍大吼一聲,將扳手向小山砸了過去,想要救下何阿貴。
但扳手怎么可能快的過子彈呢?
"砰!"
一聲槍響,血花四濺。
何阿貴"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身上還壓著小山的尸體。
小山死了,腦袋被開了個大洞。
開槍的是王營長。
這個惜命如金的家伙明白,若是陳啟龍他們死了,自己也絕無活路。
為了保命,這只忠犬將利齒對準了自己的主子。
短暫的寂靜后,車里響起一聲女人的尖叫。
她親眼見到丈夫死在面前,已經嚇得慌了神,再也保持不住貴婦模樣,推開車門玩了命的要跑。
陳啟龍邁開步子沖到王營長面前,奪過手槍,抬手、瞄準、"砰!"
一發爆頭。
小山夫人與丈夫一樣,直挺挺的倒在了異國的土地上。
之前那位氣焰囂張的翻譯,此時已經嚇癱在地,腿軟得像面條似的,無力逃跑,嘴唇顫抖,磕磕巴巴的說:"求求求您放了我吧,我也是華夏人,咱們是同胞啊!"
陳啟龍并不理會,將槍抵在翻譯頭上,逼問道:"他們說這個扶桑人是第一次來到華夏,我問你,他和這里的島田徹認識嗎?"
翻譯拼命搖頭:"不,他們不認識,小山先生之前一直在海外留學,回到扶桑后立即被派往這里,他和目前的這些軍官基本都不認識。"
陳啟龍繼續問:"那他們見面后憑什么驗證身份。"
翻譯強撐起汽車指了指:"小山先生有戰區司令派發的委任函,上面蓋著鋼印,他們都認這個。"
聽他這樣說,陳啟龍對何阿貴喊道:"阿貴,把行李翻出來看看。"
"好嘞。"
何阿貴應了一聲,三兩步跑到車上將行李拿出來,打開箱子,第一眼便看到了一個信封,上面還寫著一行他不認識的扶桑語。
何阿貴將信封拿起,還未等他說話,翻譯便叫嚷道:"沒錯,就是這個東西。"
何阿貴將信將疑:"龍哥,靠封信就能證明身份?咱不會被他騙了吧。"
翻譯頓時面無血色,伸出手向天起誓:"各位大哥,我真沒說謊,真的!"
金娜見狀走上前,從何阿貴手中奪過信封,抽出信紙上下打量一番道:"我在扶桑住過三年,就內容看,這確實是封委任狀。"
陳啟龍點點頭,再度面向翻譯,突然話鋒一轉問道:"你剛才說自己是華夏人?"
翻譯先是一愣,隨即眼放精光,連聲說道:"對對對,我祖祖輩輩都是華夏人,祖輩還為朝廷出過力呢。"
可他這番示好的言論,卻聽得陳啟龍面色愈發冰冷。
"既然祖祖輩輩都是華夏人,為何要給扶桑人做狗呢?"
翻譯聽到陳啟龍語氣不善,便想解釋。
可隨著"砰!"的一聲槍響。
那番蒼白無力的辯解,永遠留在了他的口中。白衣大師的蓬萊龍棺之徐福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