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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娜見此直接將桌上的茶壺端起,對著王營長潑了過去。
熱水淋頭,王營長瞬間清醒。
他用力搖頭甩開臉上的茶葉,慌張的問道:"你給我吃了什么?"
金娜坐回椅子,面帶微笑,悠哉的解釋說:"這是一種秘制毒藥,人若服下會在三天內(nèi)腸穿肚爛痛不欲生而死。"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金娜這么一說,王營長頓時感覺腹中傳出一陣兒灼燒感,仿佛有人在他肚子里生火一樣。
他痛得要死,又不敢發(fā)出慘叫,只能一臉惶恐的祈求金娜:"姑奶奶,求您把解藥給我,我保證對您言聽計從,像狗一樣忠誠!"
金娜翻了個白眼,嘴角露出一抹譏笑。
"你這種人渣也配跟狗比,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隨即金娜又取出了個小瓷瓶放在了桌上,對王營長說道:"這里是一日份的解藥,只要你老實聽話,我自然會幫你解毒。"
王營長玩了命的點頭,不停保證:"我聽話,我絕對聽話!你們讓我干什么都行。"
金娜聞言扭頭看向陳啟龍,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
陳啟龍視而不見,走到王營長身邊逼問道:"據(jù)說有個叫小山的扶桑人要來這邊視察,你負責接待對不對?"
"沒錯,接待小山少佐的人確實是我,您想……"王營長突然停住,腦海有出現(xiàn)了個不得了的想法,一臉惶恐的問道:"您不會是想刺殺小山少佐吧?不行!這絕對不行!"
"如果小山少佐出了意外,那群扶桑人一定會活剝了我的。"
話音剛落,一把尖刀便從后方飛來,扎在了王營長的身后的柱子上。
陳啟龍回頭看去,只見佟玉還保持著投擲的姿勢,語氣冰冷的威脅道:"如果你不好好配合,我現(xiàn)在就活剝了你。"
這話說完,在場的人都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再看王營長,渾身顫抖的看著自己臉邊的飛刀,下身已經(jīng)出了一片水漬。
這家伙居然嚇尿了!
水漬向外蔓延,金娜飛也似的跑到房門口,眼神中滿是厭惡。
陳啟龍也向一旁挪了幾步,雙眉皺起,冷聲道:"我們對那個小山?jīng)]興趣,只是要去兵營,到時候我們自己行動,你只需正常辦事就行。"
王營長大張著嘴巴,神情呆滯。
陳啟龍見此厲聲喝道:"王元,你聽見了嗎?"
"啊?"王營長如夢方醒,想了想陳啟龍剛才的話,立即說道:"我愿配合,只要你們饒了我,我什么都配合!"
見識到佟玉的兇狠后,王營長已經(jīng)顧不上扶桑人了,哪怕日后奔走逃亡,也比現(xiàn)在就比干掉強。
陳啟龍滿意的點點頭,對何阿貴招呼道:"阿貴,給他松綁。"
何阿貴看著地上的水漬也很抵觸,可屋里除了大哥就是兩個女人,他也只能認命,哭喪著臉應了一聲兒,上前為王營長松綁。
邊解繩子,何阿貴還不忘了威脅:"記住別耍小心思,否則就等死吧!"
看到剛剛還對自己畢恭畢敬的何阿貴這種態(tài)度,王營長不免又是一陣兒懊悔,可最終也只能卑微的點點頭。
在陳啟龍的監(jiān)視下,王營長給家中去了個電話,說自己籌備迎接事宜暫時不能回家,隨后便被軟禁起來。
期間陳啟龍與佟玉輪番對其進行拷問,這家伙倒是惜命,都不用上刑就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交代了。
據(jù)王營長說,修鐵路的地方一共有上百名扶桑兵,管理者叫做島田徹。
他們武器精良,還有重機槍,周圍更是設了三道隔離網(wǎng),如果有人混進去鬧事,絕對是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