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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阿貴抬起腳,直接將賭坊老板踢翻在地。
這下王營長可看不下去了,眉毛頓時豎起,滿臉怒意的看著何阿貴。
"就算你是賭術高手,未免也太囂張了,當著老子的面打人,這不沒把我放在眼里嗎?"
就在何阿貴打算再次動手時,王營長用槍抵住了他的腦袋"你要是再敢動手,別怪我手下無情。"
何阿貴倒是不慌,他知道王營長不會輕易殺自己,立刻滿臉委屈的控訴道:"王營長,您消消氣,我也不想和他們動手,但這群家伙太欺負外地人了。"
"見我贏了錢,就派坐館的來找茬,牌桌上他們出老千,還要砍我的胳膊,現在那副水銀骰子還在樓上放著呢,您一看便知!"
王營長聞言瞥了賭坊老板一眼,嚇得對方一哆嗦,隨即又對身邊的大頭兵命令道:"你上去把骰子拿下來。"
"是!"
大頭兵立正敬禮,一路小跑到了樓上,分分鐘將六枚骰子都取了下來。
王營長看到這東西,臉色更為陰沉,槍口一轉對準老板腦門,同時將那枚破損的骰子丟到了老板面前,語氣冰冷的責問道:"你們賭場就這么辦事的嗎?坐館出千,還敢倒打一耙!"
老板似乎被王營長嚇到了,表情顯得很惶恐。
但事實上,老板心里鎮定多了,這個老油條一聽剛剛王營長的話,就知道對方是在幫自己將責任往坐館的身上推,看來這月的供奉還真沒白交。
他也連忙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說:"王營長,我……我不知道這事啊!您說我這么大一間賭坊,至于為了幾個小錢去坑客人嗎?這都是坐館先生,為了保住自己地位自作主張,我真是不清楚啊!"
王營長眉毛一挑,似乎看清了事情原委,將槍收好對賭坊老板招招手道:"好啦,你先起來吧。"
賭坊老板感恩戴德,連忙起身,站在原地等候發落。
王營長則面向何阿貴說道:"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就是這坐館的老頭心胸狹隘,來人啊,將他拖出去,砍掉雙臂,逐出鎮子!"
緊挨著王營長的兩位士兵挺胸抬頭,高喊一聲:"是!"
隨即二人跑出隊伍,抬起昏迷的坐館老者出了賭坊,將其在賭坊門前放下,取下背后步槍,揮著刺刀砍向對方肩膀。
隨著一聲凄厲的慘叫,老者的雙臂齊根而斷,血跟不要錢似的噴向四周,染紅了不少圍觀者的衣衫。
老者大張著嘴巴,想要站起,卻"撲通"一聲兒摔倒在地,沒掙扎兩下便徹底昏死過去。
王營長有了新歡,完全不在乎這老家伙的生死,一臉厭惡的揮揮手。
行刑的士兵會意,抬著老者離開賭坊。
原本密密麻麻的圍觀者中也出現一片空地,畢竟誰也不愿踩在將死之人的血上,多晦氣啊。
王營長轉頭看向何阿貴,笑呵呵的問道:"這么處理,先生應該滿意了吧?"
何阿貴連連點頭:"滿意滿意!要不說您是青天大老爺呢,判案一點也不偏向本地人。"
王營長又嘿嘿笑了兩聲,看起來無比受用。
"既然事情都處理完了,先生上樓陪我玩兩把如何?讓我也見識見識,逼得座館出千的賭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