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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阿貴摘下墨鏡遞到金娜手中,拉開一把椅子坐了下去,蹺起二郎腿興致勃勃的說道:"好啊,爺我剛好手癢,你要是不怕輸我奉陪到底,不過就咱們倆人玩也沒意思啊。"
何阿貴話音一頓,指了指陳啟龍:"要不你再叫個幫手,算上我這個家丁,咱們四個人玩。"
大頭六聞言露出一抹囂張的笑容,冷哼道:"既然如此,就別怪我欺負你了!來人,到后面把丁三爺叫來!"
伙計應了一聲,向著后屋跑去。
再看周圍牌桌上的人已經亂了套了,嗚嗚泱泱圍了過來。
"讓讓,讓讓!我看看是哪個不要命的敢挑戰六爺和三爺?"
"那還用問,肯定是外地的唄,但凡是咱鎮上的人,哪有敢和六爺三爺賭牌九的。"
"我去,這人看起來挺富啊,咋就這么想不開呢?和六爺三爺玩牌九,多少錢也不夠輸啊!"
"嘖嘖嘖,我看吶不僅要輸錢,他身邊那兩個漂亮的小媳婦也保不住嘍!"
"哈哈哈……"
人群哄笑成一團,不時蹦出幾句粗鄙的話,氣得金娜小臉通紅,偏偏又不能發作,只能攥緊拳頭忍耐。
陳啟龍雖然之前在軍營里也見那些老兵玩過牌,但今天還是初上牌桌,很多東西都不清楚,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語。
只有何阿貴這個混跡賭場多年的老油條,在這種氣氛中還能怡然自得。
這倒讓大頭六有點相信他是個賭術高手了。
不過大頭六心里可絲毫不慌,他本就是鎮子上排行第一的牌九高手,馬上要來的丁三,牌術也和他伯仲之間,兩人配合不管對方多強也能一拼。
此時,那位被稱作三爺的人從后屋走了出來。
他長得文文弱弱,手中還攥著本《孟子》,身著長袍,一副文人打扮,看起來與賭徒二字完全不沾邊啊。
陳啟龍知道不能以貌取人,卻也面露疑惑。
何阿貴似是與丁三說話,又似對陳啟龍解釋,緩緩開口道:"大頭六!丁三!兩人湊一起就是副至尊寶啊!行,和你們倆玩牌還真能有點意思。"
大頭六冷哼一聲,挑釁道:"怎么你想打退堂鼓,完啦!今天的牌局不打完,你們四個誰也別想走!"
丁三倒是一副儒雅的模樣,聲音溫柔的說著:"六爺你發什么火啊,人家客人不也沒說什么嗎?再說了,他已經坐在這里,還能走哪去啊!"
何阿貴見慣了裝逼的賭徒,根本沒叼他們。
圍觀的賭客卻受不了了,一個個咧著大嘴說個不停,看向他們的目光滿是同情,好像他們下了牌桌就得死一樣。
如此劇烈的騷動也引起了大廳賭客們的注意,一切好事的此時都湊了過來,抻脖子墊腳想看個清楚,卻啥也看不見。
只能想身邊的人問道:"哥們,這什么情況,怎么都聚在這了。"
被問話的人一臉興奮的解釋道:"剛才來了幾個暴發戶,不知死活要和六爺三爺賭牌九,要我看今天他們要輸光啦!"
這人嗓門賊大,經他一吆喝,又有大批人圍了上來。
與外圍的嘈雜相比,牌桌上的氣氛壓抑的多。
只見大頭六從柜子里拿出一盒嶄新的牌九推倒何阿貴面前:"客官,驗牌吧!"白衣大師的蓬萊龍棺之徐福寶藏